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看着那张纸条,眼眶发酸。他小心地把纸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和之前云澈写给他的所有纸条放在一起,厚厚一叠了,用皮筋扎着,放在枕头底下。
  他端着粥下楼。
  云澈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打电话。看见凌绝进来,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按我说的做”,然后挂了。
  “醒了?”
  “嗯。”
  “烧退了?”
  “退了。”
  “粥喝了?”
  凌绝看了看手里的粥碗,还没喝。刚才只顾着看纸条,忘了喝。
  云澈走过来,拿过粥碗,摸了摸碗壁:“凉了。”
  “阿绝热一下……”
  “坐着。”
  云澈下楼,三分钟后端着一碗热好的粥上来,放在凌绝面前。
  粥里加了红枣和枸杞,还有一小勺蜂蜜,甜的,暖的,是云澈亲手热的。
  凌绝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云澈坐在旁边,看着他喝。
  “主人,今天的惩罚……”凌绝放下碗,犹豫了一下,“阿绝以为会是藤条。”
  云澈看着他。
  “俯卧撑比藤条有用。”他说,“增强体力,恢复体能。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了,连三十个俯卧撑都做不下来。”
  凌绝低下头。
  “以后你所有的惩罚,都会换成体能训练。”云澈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不是不罚你,你的身体不是用来糟蹋的,是用来变强的。”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藤条打完了就完了,除了疼什么都没留下。”云澈伸出手,捏了捏凌绝的手臂,眉头皱了一下,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手指从凌绝的手臂滑到肩膀,按了按肩胛骨的位置。
  “我要你变强。”云澈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强到下次再有袭击,你一个人能把所有人撂倒,自己身上连道口子都没有。”
  凌绝看着云澈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快。
  “主人……”
  “这是我的命令。”云澈说,“不是惩罚,是训练。你的身体是我的资产,我要让它增值。”
  凌绝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阿绝知道了。”
  从那天起,凌绝的“惩罚”变了。
  不再是地下室、藤条、刑凳,而是健身房、器械、汗水。
  每天早上六点,云澈亲自带他训练。先是跑步,从一公里开始,慢慢增加到三公里、五公里。凌绝的膝盖还有旧伤,跑步的时候疼,云澈就让他快走,走完再做椭圆机,对膝盖负担小。
  然后是力量训练。俯卧撑、深蹲、引体向上、平板支撑。云澈站在旁边,看着他做,纠正他的动作,数着他的次数。
  “腰挺直,别塌。”云澈的手掌按在凌绝的后腰上,“撑住,还有十秒。”
  凌绝在做平板支撑,浑身在抖,汗滴在地板上,一小摊一小摊的。
  “五、四、三、二、一。起来。”
  凌绝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云澈蹲下来,递给他一瓶水,看着他喝。
  “今天比昨天多了十五秒。”云澈说,语气里有一丝满意,“不错。”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满脸是汗,但眼睛亮亮的,笑得像一只被夸了的小狗。
  “是主人教得好。”
  云澈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少拍马屁。”
  凌绝捂着额头笑,笑得眉眼弯弯的。
  那天下午,季辰来了。
  白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说是给凌绝带的。
  凌绝在厨房切水果,季辰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的膝盖还疼吗?”季辰问。
  “好多了。”
  “骗人,我看你走路还是有点瘸。”
  “没有瘸。”
  “有。”
  “没有。”
  两人像小孩一样拌了几句嘴。凌绝切好水果端出来,放在茶几上。他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的,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是爆炸声。玻璃窗震了一下,茶几上的水果盘跳了一下,苹果块滚出来掉在地上。

第160章有危险
  凌绝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冲到窗前往外看,别墅的铁门被炸开了,扭曲的铁门倒在地上。几个黑衣人从门口冲进来,手里拿着刀和棍棒。
  季辰站在他身后,脸都白了:“什么人?”
  “别动。”
  凌绝的声音很平静,但脑子在飞速转。别墅的安保系统没响,说明这些人要么黑了系统,要么有内应。人数大概七八个,带着武器。
  黑衣人冲进院子,直奔别墅大门。
  凌绝看了一眼季辰,站在那里,腿在抖,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吃完的苹果。
  “季少,躲到沙发后面去,别出来。”
  季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凌绝已经转身了。他走到门口,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刀,二十厘米长,刀刃很薄,很锋利。云澈放在那里的,说“万一有事,拿着用”。
  门被撞开了。
  第一个黑衣人冲进来,举着铁棍朝凌绝头上砸下来。凌绝侧身避开,铁棍砸在门框上,“嘭”的一声,木屑飞溅。
  他一刀捅进那人的肩膀,不是致命的位置,但够疼。那人惨叫一声,铁棍掉在地上,捂着肩膀往后退。
  第二个冲上来,拿刀朝凌绝肚子捅。凌绝用手臂挡了一下,刀划在左前臂上,皮开肉绽,血喷出来。
  他闷哼一声,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那人跪下去,他一刀背砸在那人后脑勺上,那人倒在地上不动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凌绝像一台机器一样,挡,躲,刺,踢。动作很快,但身体还在恢复期,膝盖在疼,腹部的旧伤在发痒,但体能训练的效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他的反应比以前更快,力量比以前更足,每一次出拳都带着风声,每一脚都踢得又准又狠。
  第六个人的刀朝他胸口刺过来。他侧身躲了一下,没完全躲开,刀尖划过肋骨,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他反手一刀,刺在那人的大腿上,那人惨叫着倒下去。
  第七个人冲进来。没有武器,但块头很大,一米九几,两百多斤,像一堵墙。他朝凌绝扑过来,想把他扑倒。
  凌绝往旁边一闪,那人扑了个空,撞在墙上。墙上的画框掉下来砸在地上,玻璃碎了。
  凌绝正要冲上去,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季辰。
  第八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进来的,绕到了沙发后面,一把抓住了季辰。刀架在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季辰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条红印。
  “别动!”那人喊,“再动我就杀了他!”
  凌绝停下来。
  手里握着刀,刀刃上全是血,一滴一滴往下滴。他看着季辰,脸白,嘴唇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哭,只是咬着嘴唇,看着凌绝。
  凌绝的心沉了一下。
  他想冲上去,但他知道来不及。那人的刀离季辰的脖子只有一毫米,他冲过去之前,季辰就已经没命了。
  “放了他。”凌绝说,声音很平。
  “放下刀!”
  凌绝看着季辰。季辰看着他,摇了摇头,嘴唇在动,说了一个字:不。
  但凌绝放下了刀。
  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那人笑了,推了季辰一把。季辰往前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上。那人举着刀朝凌绝冲过来。
  凌绝没躲。
  他迎上去,左手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右手一拳打在那人脸上。这一拳比三个月前的任何一拳都重,体能训练的成果,手腕、腰腹、肩膀的力量全部传导到拳头上,“嘭”的一声,鼻梁断了,血喷出来。
  那人惨叫一声,但刀没掉,反手一刀,在凌绝的右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凌绝没松手,又一拳打在那人太阳穴上。这一拳更重,那人眼睛一翻,身体软下去,倒在地上不动了。
  一切安静下来。
  凌绝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左臂在流血,右臂在流血,肋骨上的口子在流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但他站着。
  不像上次那样摇摇欲坠,不像上次那样眼前发黑。他站着,腿不抖,腰不弯,呼吸虽然急促但平稳。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皮外伤,不深,没伤到肌肉和骨头。
  体能训练真的有用。
  季辰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他面前,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你受伤了……你流了好多血……”
  凌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摇摇头。
  “没事,皮外伤。”他冲季辰笑了一下,“比以前轻多了。”
  季辰红着眼睛瞪他:“你还笑!你被砍了你还在笑!”
  凌绝笑得更大了:“因为真的比以前轻嘛。”
  他转身拿出手机,给云澈打电话。
  “主人,别墅被袭击了。八个人,都制住了。季少没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受伤了。”不是疑问,是...
  “……一点点皮外伤。”
  “我马上回来。”云澈说完挂了。
  云澈二十分钟后到的。
  推开门的时候,凌绝正坐在沙发上,季辰在给他包扎伤口。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黑衣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过去了。地上有血,一摊一摊的,分不清是谁的。
  云澈走进来,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看了看墙上的血迹,看了看碎掉的玻璃,然后看向凌绝。
  凌绝坐在沙发上,左臂缠着绷带,右臂缠着绷带,肋骨上贴着一块纱布。
  脸色有点白,但表情很平静。看见云澈进来,他站起来,动作很稳,不像上次那样摇摇晃晃。
  “主人。”
  云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凌绝手臂上的绷带,看着纱布上渗出的血,看了很久。
  “我说过,”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铁,“不准为别人受伤。”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季少有危险。”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换?”云澈的声音提高了,不是吼,是压抑的、快要失控的、像火山爆发前的那种声音,“你的命是我的!我有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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