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温让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点。他伸手按住胸口的玉佩,灵力往里灌。
  玉佩亮了。
  一道剑光从玉佩里冲出来,带着裴寂特有的冷冽气息。
  那剑光直奔最近的两个黑衣人,一个人肩膀被撕开一道口子摔在地上,另一个手臂抬不起来了。
  领头人的脸色变了:“裴寂的剑气?”
  他盯着温让胸口的玉佩,眼神从惊讶变成了贪婪。
  “怪不得柳师姐那么惦记你。”
  温让听见“柳师姐”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领头人看出他听懂了,笑了一声:“温公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乖乖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
  温让撑着匕首站起来,腿还在抖:“做梦。”
  领头人把大旗举起来又摇了一下,音波比刚才更猛。温让感觉脑子被人攥住了使劲往外拽,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
  安静在他脚边发出凄厉的叫声,用头拱他的腿让他跑。
  温让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静心符贴在额头上,灵力往里灌。符纸开始发烫,烫得他额头皮都快焦了,但脑子里的嗡鸣终于被压下去一点。
  那七个人已经围到了三步之内。
  领头人伸出手朝他抓过来。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忽然亮了。
  阵法被触发了,光纹从泥地底下浮上来,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雾气开始翻涌,比刚才更浓更厚,温让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听见领头人在喊:“别慌!阵法是我们布的,他跑不了!”
  但紧接着又听见那些黑衣人的喊叫声。
  “老大,雾太大了!”
  “别乱跑!”
  温让蹲下来把安静搂在怀里,它浑身发抖,鼻子在他脸上拱来拱去。
  “没事,”温让小声说,“不怕。”
  他闭上眼,试着用灵力去探阵法的脉络。他研究阵法这么多年,破个迷阵应该不难。
  灵力刚探出去,就听见领头人的声音从雾气里飘出来:“温公子,别费劲了。这阵是我们宗主亲手布的,就凭你那点修为,破不了。”
  温让没理他。
  转了一圈,他的心就凉了。这阵法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复杂,纹路一层叠一层,他别说破,连从哪里下手都找不到。
  安静在他怀里发抖,叫了一声。
  那声音在雾气里传出去又被弹回来,一圈一圈地回荡。
  温让听着那回声,忽然想起一件事,这阵法靠的是困住人的五感,但他又不是靠五感。
  他把安静放下,盘腿坐好,闭上眼。
  周身三尺之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那些翻涌的雾气到了他身边忽然就慢了,在原地打转。
  温让把“静域”往外扩。
  他听见雾气里有人在骂:“怎么回事?阵法怎么卡住了?”
  “是那小子在搞鬼!”
  温让咬着牙继续撑。每推一寸,灵力就像被人从身上活生生撕下来一块。
  他的鼻子发酸,有温热的液体淌出来。他伸手一摸,是血。
  安静在他身边急得直转圈。
  “没事,”温让擦掉鼻血,声音有点哑,“再撑一会儿。”
  就在他触碰到阵法边缘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阵眼在东南方向,离他不到三丈。
  温让睁开眼正要站起来,雾气忽然炸了。
  灰白色的雾气猛地往中间收缩,然后朝外爆开。气浪把温让掀翻在地,后背撞上枯树,疼得他眼前发黑。安静被推出去摔在泥地里,惨叫一声。
  “安静!”
  温让爬起来踉跄着跑过去,把安静从泥里拽出来。小鹿的左后腿伤了,站不稳,歪在他身上发抖。
  他听见雾气里传来脚步声,好几个人。
  那些黑衣人又围上来了。
  “温公子,”领头人的声音慢悠悠的,“说了你跑不掉的。何必呢?”
  温让把安静放下,撑着膝盖站起来,手按在匕首上。
  “把玉佩交出来,跟我们走吧。这样对你,对剑尊,都好。”
  温让攥紧匕首,把灵力全部灌进去。匕首上的青光亮得刺眼。
  “做梦。”
  领头人笑了一声,旗子又响了。
  这一次的音波像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砸在温让脑袋上。他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全是重影,膝盖一软跪倒在泥地里。
  安静扑过来挡在他前面,朝雾气里发出嘶哑的叫声。
  那些黑衣人从雾气里走出来,越来越近。
  领头人伸出手,朝温让抓过来。
  安静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额间那道金色的符文猛地亮起来,像一团火在烧。金光从它身上炸开,把方圆几丈的雾气全都驱散了。
  黑衣人被金光刺得睁不开眼,纷纷往后退。
  金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安静脱力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额间的符文黯淡下去。
  温让扑过去把安静护在怀里。
  雾气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浓更厚。
  黑衣人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
  温让抬起头,只看见灰白色的雾像墙一样围过来,越收越紧。
  安静在他怀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包围圈,越来越小了。


第57章 及时雨?(3k)
  雾气越来越浓。那些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脚步声密得像雨点。
  温让抱着安静蹲在枯树底下,丹田里空荡荡的,匕首都快握不住了。领头那人从雾里走出来,低头看着他,伸手朝温让胸口那块玉佩抓过去。
  白光炸了。
  一道剑气从玉佩里冲出来,直奔最近的两个黑衣人。第一个人肩膀被撕开一道口子,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泥地里。第二个人躲了一下,剑气擦过手臂,袖子碎成布条,血顺着指尖往下淌。
  领头人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两步。
  “后退!都他妈后退!”
  那些黑衣人往后退了几步,盯着温让胸口那块还在发光的玉佩,眼睛里全是忌惮。
  领头人盯着玉佩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黑旗子。旗面上绣着骷髅头,眼眶里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珠子。
  他把旗子举起来摇了摇。
  但温让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往前栽,膝盖磕在泥地里。
  鼻血滴在泥水里,红得刺眼。安静在他怀里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弱。
  领头人收起旗子,蹲下来,手指碰到玉佩的边缘。
  就在这时,头顶的雾气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月光从裂缝里漏下来,照在沼泽上,照在那些黑衣人惊恐的脸上。
  一道白影从裂缝里冲出来。
  温让只看见白光砸进那群黑衣人中间,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泥水炸起来三丈高。黑衣人被气浪掀飞了两个,剩下的拼命往后退。
  泥水落下来砸在温让头上、身上。他眯着眼往那边看,看见一个人站在泥坑中间。
  白衣,白发,腰间佩剑。
  是裴寂。
  温让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师尊”。
  裴寂没看他,他背对着温让站在那儿,手指搭在剑柄上,周身气息冷得像腊月的风。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领头人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一步,手攥着那面黑旗子,“从玄天宗到这里……”
  裴寂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群黑衣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有人刀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手抖得捡不起来。
  领头人咬牙举起旗子,朝裴寂摇了一下。
  无声的音波撞过去。裴寂的身体晃了一下,搭在剑柄上的手指收紧,但脚步没停,又往前走了一步。
  领头人的脸色白得像纸,把旗子举得更高,摇得更猛。那面黑旗子在他手里抖得像筛糠,旗面上的骷髅头像活了一样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刺进耳朵里,温让感觉脑子被人攥住了。
  他看见裴寂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扶住旁边一棵枯树才没倒下去。遮眼布下面渗出血来,暗红色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些黑衣人从恐惧里回过神来,互相看了一眼,从四面八方围上去。
  一人从左边扑过来,刀劈裴寂的脖颈。裴寂侧身躲开,左手探出去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断了,刀掉在地上。裴隽把人往前一拽,膝盖顶上去,那人胸口凹下去一块,整个人往后飞出去砸在泥地里。
  又一人从背后偷袭,刀尖直捅裴寂后心。裴寂头都没回,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打在那人刀身上。“铛”的一声,那把刀断成两截。黑衣人愣住了,裴寂已经转过身来,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往后倒撞在后面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领头人站在三丈外,脸色铁青,手印越结越快,嘴里念的咒越来越急。那面黑旗子转得像风车,骷髅头的嘴张得更大了,嘶鸣声变成了嚎叫声,一声比一声尖。
  温让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响,鼻血止不住地往外淌。安静趴在他身边,浑身发抖,喘得很急。
  裴寂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遮眼布下面的血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在泥水里。他的手在抖,指尖的剑气忽明忽暗。
  领头人看见他的状态,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那面黑旗子上。
  旗子停了。
  然后一道黑色的波纹从旗面上荡开,无声无息,朝着裴寂的方向涌过去。那波纹经过的地方,雾气被撕成碎片,就连泥地被犁出一道沟。
  温让看见了那道波纹。他看见裴寂站在波纹前面,没有躲,也没有退。
  “师尊!”他喊,“躲开!”
  裴寂没动。他把手从剑柄上移开,张开双臂。
  黑色波纹撞上他的胸口。
  裴寂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涌出一口血,喷在面前的泥地上。他撑着站在那里,指甲抠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慢慢直起腰,擦掉嘴角的血,抬起头朝领头人的方向“看”过去。
  领头人被那道目光逼退了一步,手印差点散了。
  裴寂提剑朝那面黑旗子一挥,一道灰白色的剑气射出,打在骷髅头的眉心。那面旗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往上一弹,然后“噗”的一声炸开,碎成无数片黑布条。
  领头人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只剩一根杆子的旗杆,脸色白得像死人。
  雾气散开,露出灰蒙蒙的天空和一弯冷月。裴寂站在沼泽中间,低着头,肩膀起伏,呼吸又重又急。
  温让撑着胳膊爬起来,膝盖磕在泥地里,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师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