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作者:宁玉髓 标签:双男主,纯爱,古代,1v1,双向救赎 文案: 【疯批病弱剑尊攻x 治愈系小徒弟受 双男主 1v1 师徒 年上 双向救赎 真香打
温让把那枚玉佩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也是光的,什么都没有。
可入手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那股暖意顺着皮肤往里渗,渗进经脉和骨头缝里,让他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温让的手指在那缕银白色纹路上轻轻摸了一下。那纹路嵌得很深,摸上去是平的,可他能感觉到,那是一根头发。一根很细很韧的头发,被人用灵力封在玉里。
他忽然明白那股熟悉的气息从哪儿来的了。
是师尊的。
那根头发里封着师尊的剑气。
“师尊,”温让的声音有点哑,“这是您做的吗?”
裴寂没回答,站起来,转身就走。
“弟子问过炼器峰了,”温让说,“他们说您这半个月跑了六趟。”
裴寂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们还说要给您打下手,您不让,非要自己盯着。”温让站起来,攥着那枚玉佩,“刻废了好几块玉,人家炼器峰长老说从来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客人。”
裴寂的背影僵住了。
温让看着他,眼眶有点热:“您怎么不早说呢?”
“有什么好说的。”裴寂的声音闷闷的,背对着他,“戴着就行了,问那么多。”
温让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玉佩。莹白的玉面上,那缕银白色的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他把玉佩贴在胸口,暖意从里头渗出来,渗进心口里,热得他鼻子发酸。
“谢谢师尊。”他说。
裴寂没回头,肩膀却松了一点。
温让把那枚玉佩系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玉佩贴着心口,暖洋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安安静静地跳着,跟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裴寂的背影。
师尊还站在那儿,就那么在廊下站着,白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
温让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站在裴寂旁边,没说话。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吹得两个人的衣袍都往后飘。
过了好一会儿,裴寂开口了,声音很轻:“你那面,下次少放点盐。”
温让愣了一下:“咸了吗?”
“嗯。”
“……弟子记住了。”
两人站在廊下,谁也没看谁。安静从院子里跑过来,蹭蹭温让的腿,又蹭蹭裴寂的脚,最后趴在他们中间,打了个哈欠。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一家三口既视感(疯狂点头.jpg)
第54章 指尖血
生辰过了之后,日子又回到老样子。
温让每天熬药、晒药、研究阵法,裴寂静坐、调息、偶尔出门。
谁也不提那枚玉佩的事,谁也没把它摘下来。温让系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裴寂假装没看见。可每次温让从跟前走过,裴寂的目光总会跟着那道银白色的纹路走一截,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秋夜凉下来的时候,温让把那架古琴上的阵法图又翻了出来。
他已经在上面耗了快两个月了。
琴身内部的纹路他描过好几遍,从三四十根线条缩到十几根,再缩到七八根,最后定在六道上。刻废了多少块玉片他记不清了,反正装失败品的盒子已经满了。
这天晚上他又坐在桌前,把最后一块刻好的玉片举起来对着灯看。六道纹路整整齐齐,比前几次都好。他把玉片贴在额头上,往里头送了一缕灵力。
嗡的一声,纹路亮了。
温让愣了一息,咧嘴笑了。他把玉片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又拿了一块新的。打算再刻几块,一块给师尊带着,剩下的存着备用。
裴寂就坐在不远处。
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看似在调息,其实在听。
听温让的呼吸,听翻纸的沙沙声,听刻刀碰玉的轻响,听那声压低了嗓子的“成了”。
自从温让把那块静心玉符给他之后,那些无孔不入的噪音就被压下去不少。
但温让本人比任何玉符都好用。
裴寂睁开眼往那边看了一眼。温让正低着头刻新玉,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翘着,心情不错。灯放在他左手边,光打在他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裴寂看了几息,把目光收回来,重新闭上眼。
他想起掌门问过的那句话:你离得开他么?当时他没回答。
现在他知道了。
离不开。
不是不想,是不能。
温让在的时候,那些声音就不吵了。风声还是风声,虫鸣还是虫鸣,但它们不再往他脑子里钻。
这种感觉让他害怕,他太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温让离他太近,迟早会被他伤到。可他试过了,离不开的。
裴寂睁开眼,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温让还在刻玉,这回顺利,眉头已经松开了。
裴寂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听。
窗外有风,吹得院子里的竹叶沙沙响。屋里只有刻刀碰玉的轻响和温让偶尔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现在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声音了。
温让忽然嘶了一声。
裴寂的眼睛瞬间睁开。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人已经站到了温让身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住了温让的手。
温让的左手食指上渗出一颗血珠,圆滚滚的,顺着指腹往下淌。旁边桌上是刻了一半的玉片和掉下来的刻刀。
应当是他刚才走神了,刀滑出去割到了手。
裴寂盯着那点血珠,眉头拧在一起。眼看就要滴到桌面上,他低头,把那根手指含住了。
血珠化在舌尖上,带一点铁锈味,混着温让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气。温让的手指很凉,指尖有薄茧,是刻刀磨出来的。
裴寂愣了一下。
他在干什么?
他猛地松开嘴,往后退了半步。温让的手指从他嘴里滑出去,指尖上沾着一点水光,血已经止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温让整个人都僵在那儿,手还举着,眼睛瞪得很大。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裴寂也僵着。他的耳朵在发烫,烫得厉害。
他想说点什么,嘴张开又闭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家的手指含在嘴里了。
裴寂别过脸。耳朵红得发烫,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砸在胸腔里,又重又急。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只知道整个脑子都是空的。
温让把手缩回去了,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根手指上还有裴寂嘴唇的温度,暖烘烘的,顺着指尖一直烫到心口。
温让不敢抬头。他怕一抬头,就看见裴寂的脸。更怕一抬头,裴寂就看见他的脸。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整张脸都在烧。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烧化的声音。窗外有虫子在叫,安静在院子里翻了个身,蹄子蹬了两下地面。
裴寂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他就那么站着,别着脸,耳朵红着。
温让也没动。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他不敢抬头,他怕一抬头,就看见裴寂的眼睛。更怕看见了之后,就藏不住自己眼睛里那些东西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从刚才到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师尊的嘴唇是软的。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别着脸,一个低着头。
中间就隔着几步远,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
灯芯烧了一会儿,噼啪响了一声。
安静从窝里爬出来,踩着碎步跑到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它歪了歪脑袋,看看裴寂,又看看温让,发出一声轻轻的困惑的叫。
没人理它。
安静又站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趴回窝里去了。
温让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站起来。凳子往后蹭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被那声响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扶凳子,差点把桌上的玉片碰到地上。
裴寂伸手扶了一下。手碰到温让的手腕,两人又都齐齐僵住了。
温让感觉到裴寂的手指贴在他手腕内侧,凉凉的。可那根手指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快得像被烫着了。
他低头看了裴寂的手一眼,那双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弟……”温让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清了清嗓子,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裴寂的耳朵更红了。红得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清醒了一点。
“上药。”他说。声音也是哑的。
温让愣了一下:“什么?”
“你手破了,上药。”
裴寂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翻了两下,拿出一瓶药粉搁在桌上。然后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快到温让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到了门口。
裴寂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他没回头。门在他面前合上了,轻轻的,咔哒一声。
温让站在桌前,手里攥着那瓶药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那道口子已经不流血了,就剩一条细细的红线。
温让把药瓶放在桌上没打开,把玉片收好,刻刀放回盒子里,灯吹灭了。
屋里黑下来。他站在黑暗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裴寂低下头,嘴唇贴在他手指上,温热的,软软的……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月光照进来,把廊下照得发白。
裴寂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安静趴在窝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了。
温让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着的门。站了很久。他把手揣进袖子里,摸到那枚玉佩,暖洋洋的。他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屋。
裴寂站在门后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到。
他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烫得指尖一缩,背靠着门,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温让的手指在他嘴里,温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温让的耳朵红得像着了火。
那个画面烧得他心口发紧,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刚才再多待一秒,他就走不了了。
裴寂把手放下来,攥成拳,耳朵还是烫烫的。
第55章 究竟是谁在怕啊
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怪得很。
温让熬药的时候,裴寂不再站旁边看了。偶尔路过偏殿门口,脚步顿一顿,又走了。
温让叫他吃饭,要叫两三声才出来,坐下来也不说话,筷子夹到什么吃什么,连苦瓜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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