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裴寂眉头皱着,呼吸不太稳。
  温让走进去,轻轻抽走文件。
  裴寂的手指攥得很紧,掰了一下才拿下来。他把文件放桌上,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拉开盖在他身上。
  刚搭上去,裴寂的手就动了,猛地抓住了温让的手腕。力道不大,正好圈住。
  温让低头看他。裴寂没醒,眉头还是皱着,但呼吸比刚才稳了。
  温让等了几秒,试着抽手,没抽动。
  裴寂的手扣在那儿,不松不紧。
  温让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在旁边的矮凳上。
  客厅很安静。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细细的,一下一下的。窗外有风,树枝刮在玻璃上,沙沙响。
  温让靠进椅背里,看着裴寂的脸。
  这张脸他在照片上见过很多次,冷峻,锋利,拒人千里。可现在睡着了,皱着眉,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干裂的地方结了痂,像个打架打输了的小子。
  不知过了多久,裴寂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他翻了个身,毯子滑下来一半。温让站起来重新掖好,端着水杯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温让下楼做早饭。
  他煎了两个蛋,热了牛奶,烤了吐司。
  裴寂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换了干净衣服,头发也梳过。面前摆着黑咖啡。
  温让把盘子放到他面前,又回去端自己的。
  两个人面对面吃,谁都没说话。
  温让吃完站起来收拾盘子,发现裴寂盘子里蛋吃完了,吐司咬了两口,牛奶喝了一半。比以前好,以前什么都不吃,光喝咖啡。
  他把盘子收走洗干净。
  回来的时候,桌上多了一碟东西。
  桂花糕。
  两块码得整整齐齐,放在白色小碟里。这栋房子里会买桂花糕的只有一个人。
  温让抬头看向裴寂。裴寂端着咖啡在看手机,面无表情,余光都没分过来。
  温让看了看桂花糕,又看了看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不太甜,刚好。
  裴寂翻了一页手机。
  温让吃完一块,拿起第二块。
  窗外有鸟叫,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暖气片的水流声细细的,一下一下的。
  温让咬了一口桂花糕,嚼了咽下去。
  他看着裴寂喝咖啡的样子,想起老刘昨天在走廊上说的话。
  “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但能走进去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这跟是不是Beta没关系。”
  温让把那口桂花糕咽下去,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
  好像懂了一点什么。
  又好像早就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满意的一篇
  甜甜的很安心


第172章 番外5-1好甜呀
  孤绝峰的日子安静下来了。
  生辰前三天,裴寂忽然问了一句:“想要什么?”
  温让手一顿:“什么?”
  “生辰。想要什么。”
  温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筛。他从不知道自己具体哪天生,被丢在宗门门口那天是腊月十九,管事就把那天当他的生辰。后来上了孤绝峰,他把裴寂带他回来的那天——腊月十五,当成了生辰。
  “弟子没什么想要的。”温让说完,看见裴寂眉头动了一下,赶紧补了一句,“师尊送的,什么都行。”
  裴寂没再说话,转身进了静室。
  他确实在发愁,在静室里短短坐了一炷香,脑子里过了好几样东西。
  他想起温让腰间那枚玉佩,温让一直戴着,从来没取下来过。
  裴寂摸出通讯玉简,联系炼器峰长老。长老在那边听见是剑尊的声音,说话都结巴了:“剑、剑尊有何吩咐?”
  “送人礼物,送什么好?”
  长老沉默了很长时间,小心翼翼地说:“那个……亲手做的,有心意的,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强。”
  裴寂切断了通讯。
  他翻出库房里那块蕴神玉,是上次做玉佩剩下的边角料,不过成色比之前那块还好。
  再做一块好了。
  他又截下自己一缕白发,白发里蕴含剑意和灵力,做阵纹再合适不过。
  剑气为刀,灵力为笔。
  这回他放慢了速度。一刀一刀,不急不躁。最后收刀时,他屏住呼吸,把灵力缓缓注入。
  玉片亮了,微光从纹路里渗出来,温润的,带着白发里那股清冷的剑意。
  生辰前夜,裴寂把玉佩放在温让床头,转身回了静室。
  他在蒲团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温让推门进来,手里攥着玉佩,眼睛亮得吓人。
  “师尊!您修的?”
  裴寂抬起眼:“嗯。”
  温让把玉佩贴在胸口,攥得很紧。
  “弟子去做面吃。”说完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来,把玉佩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才又跑了。
  面端进来的时候,裴寂已经自觉坐到了桌前。
  面是素的,卧了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热气腾腾。
  裴寂看了看面,又看了看温让亮晶晶的眼睛,挑了一筷子,递到温让嘴边。
  温让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就这裴寂的手吃了几口。
  “吃不下了。”
  听到这话,裴寂自觉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面煮得有点软,汤底倒是鲜。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把一整碗都吃完了。
  温让低头看着腰间那块玉佩。
  夜里,裴寂在静室调息。门被推开一条缝,温让探头进来。
  “师尊,还没睡吗?”
  裴寂没睁眼:“嗯。”
  温让溜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温让忽然凑过来。裴寂感觉到嘴角被一个温热的触角碰了一下,很轻。
  他睁开眼。
  温让已经退开了,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
  “弟子……想……师尊。”
  裴寂看了他几息,伸手把人拽过来,一只手扣住后腰,一只手按住后脑,箍在怀里。
  温让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问:“师尊?”
  “别说话。”
  温让就不说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颈窝里又蹭了蹭。
  裴寂收紧手臂。
  窗外月色很淡,虫鸣断断续续。
  过了很久,裴寂才松开手。
  温让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带着笑。
  “师尊,您身上好暖。”
  裴寂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睡吧。”
  温让听话地点了点头,发丝蹭得裴寂脖子痒痒,然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初夏,温让想下山采购药材。
  裴寂原不想去,但温让说“顺便逛逛”,他就去了。
  两人易了容,裴寂扮成寡言护卫,温让扮成游方医师。
  集市热闹得很。
  温让蹲在药材摊前挑挑拣拣,跟摊主讨价还价。
  裴寂站在他身后,替他挡开挤过来的人群。
  温让挑好了药材,站起来,发现裴寂手里已经拎了两包东西,一包是他看中的灵芝,一包是他多看了两眼的干桂花。
  “师尊,桂花不是药材。”
  “香。”裴寂拎着东西走了。
  温让愣了一下,追上去,嘴角压都压不住。
  路过糖葫芦摊子,温让买了一串,递到裴寂面前:“师尊尝尝?”
  裴寂皱眉看着那串红艳艳的果子,没接。
  温让举着手,也不收。
  旁边路过的小孩盯着糖葫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裴寂伸手接过去,咬了一颗。
  糖衣脆生生的,山楂酸得他眉头皱成一团。
  温让没忍住笑出了声。
  裴寂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他把剩下的糖葫芦塞回温让手里,转身往前走。
  温让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吃,糖渣粘在嘴角。
  傍晚,两人走到河边。
  夕阳把河面染成橘红色,几个渔夫收了网往家走,小孩在岸上追着跑,一片闹哄哄的。
  温让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吃了,竹签丢进河里,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
  “师尊,这样和您一起走走,看看人间烟火,挺好的。”
  裴寂站在他旁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他的白发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这会儿显得柔和了些。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温让垂在身侧的手指。
  温让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反握住,十指扣紧。
  两人就这么站着。
  河面上吹来的风带着水腥味和远处炊烟的气息,混在一起,不算好闻。
  可温让觉得,这是他在孤绝峰上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过了很久,裴寂才松开手。
  “回去了。”
  温让点头,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路,裴寂忽然停下来,等温让跟上来,又伸出手。
  这次不是握手指,而是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拉着往前走。
  温让被他拉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师尊今天好像比平时话多了一点。
  大概是糖葫芦甜的。


第173章 番外5-2 诊金,加倍
  楚云还没到山门口,声音就先到了。
  “温让!我来看你了!”
  温让正在院子里晒药材,抬头看见一道青色身影已经冲进了院子。
  楚云一把抱住他,使劲拍了拍他的背。
  “上次见你还在床上躺着,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温让笑着推开她:“好了好了,再拍要散架了。”
  楚云松开手,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几遍:“修为稳了?”
  “稳了。”
  “啧啧。”楚云咧嘴笑,“杂灵根修到元婴,你也是独一份。”
  厉寒从院门外走进来,一身玄色袍子,脸上还是那副看谁都不太高兴的表情。
  他站到温让面前,看了他一眼:“元婴。”温让点头。厉寒嘴角动了动,转头看向廊下。
  裴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厉寒走过去:“讨教了。”
  裴寂放下茶杯站起来:“随意。”
  温让和楚云同时叹了口气。
  楚云翻了个白眼:“每次来都这样。”
  峰顶空地上,厉寒拔剑,剑身雪亮。
  裴寂没拔剑,从旁边的树上折了根树枝。
  厉寒皱眉:“认真的?”
  裴寂抬了抬树枝,示意他先出手。
  厉寒冷哼,剑光直取裴寂左肩。
  裴寂侧身避开,树枝点在剑身上,“啪”地断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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