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傅斯年没有半分停顿,戴着手套的手稳稳扣住消音手枪,枪口径直对准傅明山的头。
  砰——
  消音手枪再次发出沉闷的轻响,彻底湮没在夜风与保镖慌乱的脚步声里。
  一枪正中要害,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傅明山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无力地瘫倒在驾驶座上,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昔日的狡诈,此刻只剩下死灰色的僵硬。
  夜色还未褪去,傅明山的死讯就飞快的传播出去,炸穿了整座城市的上流圈层。
  傅氏集团压得再死,热搜撤得再快,人们的好奇心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席卷了整座城市。
  这不是悄无声息的猝死,不是能被轻易掩盖的意外,而是爆胎、撞车、枪击、离奇横死——一桩桩全是能勾起人猎奇欲的猛料。
  听说了吗?傅明山死在环山公路!车胎被人打爆,车直接撞护栏上了!”
  “不止!是被人近距离一枪爆头!死得特别惨!”
  “那可是傅明山啊!保镖跟着都能被杀?凶手是什么人?”
  “肯定不是普通劫匪!一看就是寻仇!精准得吓人!”
  各大论坛、匿名社区、聊天群彻底爆了。
  #环山公路傅氏命案#
  #城市连环怪谈真凶#
  #当年傅家灭门真相#

第18章 就此别过
  舆论在天亮前彻底失控。
  傅明山横死的热搜,再一次引起了城市里流传一整年的怪谈,顺着每一条帖子,疯了一样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流言越压越旺,越捂越烧,整座城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人人自危,人人窥探,人人都在暗处窃窃私语。
  没有主心骨的傅氏集团像被抽掉了脊梁,股市一开盘便全线飘绿,股价以断崖式的姿态疯狂下跌。恐慌使股票被抛,银行抽贷,合作方解约,曾经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不过短短半日,便轰然崩塌。
  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仇人,死的死,疯的疯,倒台的倒台。
  傅明山粉身碎骨,当年欠下的血债,终于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傅斯年站在废弃大楼的顶层,望着脚下这座终于安静下来的城市。
  风很大,吹得他黑色衬衫猎猎作响,那张沉寂了几年的脸上,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胜利的高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空。像是心口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所有的恨意都在最后一颗子弹射出、傅明山头颅开花的瞬间,被一同抽走了。
  留下这具还能呼吸、还能行走的躯壳,茫然地站在这里,不知该往何处去。
  不,不对,这只是大仇得报之后的短暂空虚,还有深入骨髓的执念和愤怒。
  空洞被更真实、更沉重的痛楚填满,那是一种迟来的、灭顶般的悲伤,和一种无处可去的、冰冷的愤怒。愤怒于这荒谬的结局,愤怒于自己此刻依然站在这里呼吸,愤怒于……那个不计前嫌救了他,又因为救他,被傅斯年眼睁睁看着自杀的人。
  为什么白和死了呢?
  凭什么死的是那个最干净、最温柔、最不该死的人。
  不,不该这么想,正因为有那种人,所以才应该活着吗?
  【黑化值迅速下降,40、30、20、10,黑化值维持10】
  系统面板在白凉眼底静静刷新。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
  真好。
  白凉在心底轻轻重复了一遍。
  他亲手布下的局,每一步都精准得毫厘不差。
  从借傅斯年之手斩尽仇敌,到让他在复仇终点跌入巨大空虚,再到最后,用白和这根早已埋好的刺,狠狠扎醒他。
  那点关于“白和”的执念,像最后一根蛛丝,拴住了这具即将坠入深渊的躯壳。
  白和这个计划太过成功了,成功到让傅斯年彻底放弃唾手可得的黑化,释放恶意,选择继续留在痛苦的人间地狱挣扎。
  不过,我会陪着你的,直至你黑化值彻底清零。
  白和是我,白凉也是我,不是吗?
  哈哈哈,而且你也离不开我了。
  傅斯年的心理疾病从未真正愈合过,这种程度的创伤,太深、太重、太致命,根本治不好。
  不断的失去,一次次以生命为代价的离别,每一道伤口都刻在骨头上。
  生命无法挽回,回忆无法篡改,执念无法消解。
  白凉是傅斯年执念中白和的执念,他不可能永远不看白凉……
  白凉是在他人生的低谷中不断陪伴他的,不管是如何开局,陪伴已成定局。
  白凉有些恶劣的想着。
  他亲手塑造了傅斯年最深刻的记忆,也亲手对他堕入黑暗的所有可能一一掐断。
  真好。
  真是愉快……
  白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蜷,指腹轻轻摩挲着掌心,像是在触摸一件完美至极、只属于自己的藏品。眼底掠过极其满意的神色,那是一种掌控者凝视猎物的、近乎贪婪的平静。
  风忽然卷得更紧,吹动傅斯年的衬衫下摆。
  他像是终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缓缓、缓缓地转过身。
  风骤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顶楼的空气。
  傅斯年缓缓转过身,单薄的身影在晨光未亮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孤寂,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悲伤与阴郁,可视线一触碰到白凉,便下意识地安定下来,像漂泊的孤舟终于看见锚点。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白凉却先一步抬眼,脸上那点隐秘的愉悦与满意尽数褪去,重新覆上一层疏离的面具。他语气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傅斯年心上:
  既然傅明山已死,大仇得报,白和的债也清了。”
  “我们,就此分开吧。”
  “分开”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颗炸雷,瞬间轰碎了傅斯年刚刚稳住的心神。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事。
  无论是白和的执念,还是他们此时都孤身一人,无任何亲朋好友……
  “好”
  傅斯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面上却半点不露,只剩一片漠然。
  白凉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又被更深的恶劣笑意取代。
  看来,这只猎物比他想象的更会藏。
  “后会无期。”
  白凉丢下一句,转身便要走。
  脚步声一步步远去,没有回头。
  傅斯年站在原地,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周身所有的冷淡伪装才轰然碎裂。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翳,偏执、占有、疯狂、阴鸷,层层叠叠,将那仅剩10点的黑化值,熬成了另一种更恐怖的东西——阴暗的控制欲。
  傅斯年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小型定位器,屏幕上,一个小小的光点正在缓缓移动,精准地锁定着白凉的位置。
  那是他在之前抓到白凉,不动声色放在白凉随身物品里的。
  白凉那么散漫,稍不注意就身无分文怎么办?那么花心,被人杀了怎么办?
  这可是白和的遗愿。
  “别过来…,希望你能保护好……”
  一定要保护好白凉。
  一定要保护好白凉。
  一定要保护好白凉。
  分开?
  后会无期?
  傅斯年轻轻嗤笑一声,笑声在风里散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第19章 巨斧
  傅斯年站在空无一人的顶楼,直到风把他的衬衫吹得冰凉,才缓缓抬步,沿着漆黑的楼梯往下走。
  这座城市刚刚苏醒,街道上行人稀疏,舆论还在网络上疯狂发酵,可傅斯年的眼里,只剩下定位器上那一点微弱的红光。
  傅斯年跟随着光点移动的方向。
  那点红光突然动了。
  不是在城区内缓慢移动,是在高速远离。
  公路、收费站、出城的方向——
  定位器上的坐标,彻底离开了这座埋葬了仇恨、也埋葬了白和的城市。
  白凉离开了。
  甚至没有半点犹豫,真就按着那句“后会无期”,走得干干净净。
  定位器的信号最终停在一个地图上几乎要仔细辨认才能找到的小镇边缘。屏幕上的光点安静下来,像一颗落入尘埃的、不再移动的红色星辰。
  傅斯年没有立刻跟过去。他在这座城市又停留了几天。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琐事,傅明山留下的烂摊子像沼泽,即使人已死,腐臭的泥泞依然会试图缠住路过者的脚踝。
  他做得太绝,一笔一笔,一件一件,硬生生把“傅斯年”这个名字,和这里的一切彻底切割。
  然后,他订了一张前往那个偏远省份的机票,用的是全新的、与过去毫无瓜葛的身份。
  飞机,长途汽车,最后是一段颠簸的、扬起漫天黄尘的乡村巴士。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到矮房,从平原到丘陵,最后是望不到边际的田野和起伏的山峦。空气里的味道也从都市的尘埃尾气,逐渐变成泥土、草木更为原始的气息。
  傅斯年在那家离白凉的定位很近的“悦来旅馆”住下。房间在三楼尽头,狭小,但出乎意料地干净。
  墙壁是新近粉刷过的白色,虽然墙角有些细微的裂纹,但并无霉斑。床单是普通的棉布,洗得发白,散发着阳光晒过后的、干燥清爽的气味,混合着一点廉价皂粉的淡香。窗户朝南,下午时会有大片阳光洒进来,将木地板烤得暖洋洋的。
  他拉开米黄色的涤纶窗帘,只留一道约两指宽的缝隙。窗户正对着的,大约一百五十米开外,是一栋灰白与浅黄相间的二层自建小楼。
  白凉的定位显示在这栋楼中。
  小楼样式普通,但看得出是近些年新建的,外墙贴着小块的瓷砖,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楼顶甚至有个不大的太阳能热水器。院子用齐腰高的、刷了绿漆的铁艺栅栏围着,栅栏很新,没有锈迹。
  院子里没有光秃秃的树,而是种着几丛半人高的、傅斯年叫不出名字的常绿灌木,修剪得还算整齐。角落里砌了个小花坛,这个季节没什么花,只有些耐寒的绿色植物,生机勃勃。院子地面是水泥铺的,扫得干干净净,靠墙根处整齐地堆着些用防雨布盖好的杂物,可能是暂时不用的旧家具或建材。
  这显然不是傅斯年最初预想中破败、凋敝的景象。小镇的街道虽然不宽,但还算平整,沿街的店铺招牌也算统一,不时有摩托车和小货车驶过。远处能望见新建的、贴着蓝色玻璃的几栋小高层住宅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小地方特有的、缓慢而安稳的生活气息,混合着饭菜香、植物清香和淡淡的尘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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