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白凉又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确认傅斯年确实睡熟了,没有醒来的迹象。然后,他缓缓地、动作极为流畅地,从冰凉的地板上坐了起来。姿态轻松,甚至带着一种与刚才那番“筋疲力尽”、“艰难挣扎”完全不符的敏捷。
  白凉每次跟傅斯年打架的时候都开着痛觉屏蔽仪。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沉静的夜色和远处零星几点灯火。这个小镇的安静,暂时没有被打破。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
  日子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缓缓流淌。最初的剑拔弩张和血腥气,像是被深秋渐冷的风,一点一点吹散,沉淀进了记忆的底层。表面上,这个小院,这座灰白相间的小楼,似乎真的融入进了小镇那种缓慢、安稳的生活节奏里。
  傅斯年和白凉一起打工挣钱付房租,居住在一块。
  在日常生活中,傅斯年也开始帮助白凉,白凉接受了这种帮助。
  厨房里渐渐多了两个人的气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油烟机低沉的轰鸣,还有食物在锅里发出的滋滋声,混合在一起,竟也生出几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院子里的变化更明显。傅斯年不再只是站在门口或院中发呆。
  他开始给植物浇水和种花。
  深秋的阳光变得珍贵。下午时分,白凉会搬两把旧藤椅到院子里,放在阳光最好的位置。他自己坐一把,看书,或者只是闭目养神。傅斯年起初只是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看着,后来,白凉会指着另一把空椅子,简单地说:“坐。”
  邻居老太太依旧喜欢隔着栅栏和他们打招呼。白凉会笑着回应,傅斯年则只是点点头,或者干脆没有反应。老太太也不在意,只当这个“远房表哥”性格内向,身体欠佳。她有时会送来自己腌的咸菜,或者新收的萝卜。白凉会道谢收下,回头做成爽口的小菜,摆在饭桌上。傅斯年也会吃,虽然吃得不多。
  ……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白凉留了酒,是特意买的烈酒。傅斯年难得放松,几杯下肚,意识便沉了下去,靠在桌边昏昏睡去。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长睫垂落,鼻梁挺直,唇线浅淡,平日里所有的冷硬全都融化,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温顺。
  白凉蹲在他面前,静静欣赏。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和舒适,可是却有些过分无趣了。
  不用动脑,也没有一点其他的生活。
  白凉有点想***,但是为了不破坏他和傅斯年的关系。
  他俯身,稳稳将昏睡的傅斯年打横抱起。
  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开始扒拉傅斯年的衣服。
  而后,白凉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傅斯年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抬手,抓住自己的衣领,轻轻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领口被撕开一道斜长的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洁的皮肤,边缘毛躁,像是被人粗暴撕扯过。
  他又抬手,在自己颈侧、肩线处,用指尖轻轻掐出几处淡红的印子,不重,却足够在灯光下显得暧昧不清。
  最后,他把头发揉得微乱,把床单轻轻扯出几分褶皱,制造出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虚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白凉才躺到傅斯年身边,闭上眼。
  像一只刚刚布好陷阱的猎手,安静等待猎物醒来的那一刻。
  傅斯年是被喉咙里的干痒呛醒的。
  宿醉的头痛像根钝针,扎在太阳穴里,每跳一下都带着细碎的痛感。他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几秒后才聚焦在身下浅灰色的床单上。
  这不是他的床单,在傅斯年和白凉一块生活之后,白凉特地给他收拾了一个新房间。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动了动。
  这一动,才察觉到身旁的触感。
  手臂被轻轻压着,腿也有些发沉,像是有个人蜷缩在他身侧,呼吸浅浅地拂在他的小臂内侧。傅斯年的神经瞬间绷紧,宿醉的混沌被抽离大半,他极慢地侧过头,视线一点点落下去。

第22章 滚出去
  白凉就躺在他身侧。睡得很沉的样子,眉头微微蹙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点线条干净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睫。他身上的被子盖得不高,松松搭在胸口上方。
  傅斯年的目光僵住了。
  白凉的领口……是敞开的。不,不是敞开的,是撕裂的。从锁骨斜下方,一直延伸向肩窝,布料被撕开一道歪斜的、毛躁的口子,露出底下那片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的皮肤。而那皮肤上,从颈侧到锁骨边缘,零星散布着几处淡红的、不规则的痕迹,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下,像某种无声的、暧昧的指认。
  傅斯年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涌向大脑,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头痛加剧,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景象却异常清晰,清晰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真实感。
  他猛地抽回被压着的手臂,动作太大,带得身旁的白凉也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这边又蜷缩了一点,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傅斯年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几乎是滚落到了床边。他踉跄着站起身,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衣服是完好的,虽然因为睡了一夜而满是褶皱,但扣子都系得好好的,裤子也穿着。除了宿醉带来的头痛和轻微的晕眩,身体似乎……并没有其他异常的感觉。
  可床单是凌乱的。他睡的那一侧,有明显的压痕和褶皱。白凉躺在他身边,领口撕裂,身上带着痕迹,呼吸均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亲密,然后疲惫地沉沉睡去。
  记忆像被搅浑的泥水。昨晚……雨夜,酒,白凉拿出那瓶烈酒,说是庆祝他们找到了一个更稳定的零工。他确实很久没喝了,也难得觉得……放松。酒很烈,几杯下去,意识就开始发沉,后面……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片空白。
  只有眼前这清晰得刺眼的景象,和他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物,形成一种荒谬的、令人窒息的割裂。
  是梦?不,太真实了。那撕裂的布料边缘,那些淡红的痕迹,凌乱的床单,还有身边人痛苦的表情……
  难道是……他?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傅斯年混乱的脑海。他记得自己醉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白凉在他对面,也喝着酒。
  不,不可能。
  傅斯年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恐怖的猜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在他醉酒之后,失去意识之后?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白凉身上的痕迹,撕裂的衣服,又该怎么解释?他们昨晚明明都在这间屋子里,一起喝酒,然后他醉倒了……
  难道是他自己,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对白凉……
  这个可能性让傅斯年内心涌出一股恐惧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他猛地抬手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床上的白凉似乎被他的动静惊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那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初醒的茫然。他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先是看到了站在床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骇混乱的傅斯年,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他的动作停住了。
  几秒钟的静止。然后,白凉的目光从自己撕裂的领口和那些淡红的痕迹上移开,重新看向傅斯年。
  那双刚刚还带着睡意的眼睛,迅速褪去了所有的温度,变得冰冷,空洞,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屈辱和愤怒。但那愤怒并没有爆发,只是沉在眼底,像结冰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立刻伸手去拢住自己敞开的衣领。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傅斯年,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傅斯年被这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开口,想解释,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混乱、难以置信的猜测、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慌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出去。”白凉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尖叫怒吼都更让傅斯年心惊胆战。
  傅斯年的嘴唇动了动。
  “滚出去。”白凉重复,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转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侧脸线条绷得死紧,下颌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傅斯年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身影,那撕裂的领口,那冰冷的侧脸,然后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冲到了客厅里。
  清晨冰冷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和混乱。他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太阳穴的钝痛更加剧烈。
  房间里,白凉听着外面踉跄逃离的脚步声,和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喘息。他缓缓地、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门被傅斯年近乎仓皇地撞开又甩上,发出一声闷响。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淅沥沥的雨声,和傅斯年逃走后留下的、沉重而混乱的呼吸回音。
  白凉在房间里,听着那脚步声踉跄远去,直到彻底消失。他没有动,依旧坐在床上,保持着傅斯年离开时的姿势。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不均的色块,落在他撕裂的衣领和颈侧的“痕迹”上,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然后,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没有立刻去换衣服,也没有去整理床铺。他径直走向了卧室自带的、狭小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简单干净,一个洗脸池,一个莲蓬头挂在斑驳的墙壁上,下面连着一截水管。白凉站在洗脸池前,看向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没什么神采,头发因为一夜的“安睡”而微微凌乱,领口那道撕裂的口子显得格外刺眼。

第23章 发烧
  傅斯年在外面游荡了整整一天。冷水阀被拧到最大。
  冰凉刺骨的水当头浇下,顺着发丝、脸颊、脖颈,一路滑进衣领,浸透肌肤。普通人早该冻得发抖、牙关打颤,可白凉只是安静地站在水流下,眉眼低垂,连一丝瑟缩都没有。
  他在洗澡之前开启了痛觉屏蔽仪,寒冷也是种痛觉。在屏蔽仪的作用下,这感觉就像是被一阵密集但毫无杀伤力的雨点打中,只有水流本身的重量和湿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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