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他闪身进去,轻轻合上柜门,连一丝呼吸都压到最低。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
  大门被人强行踹开。
  数道黑影鱼贯而入,手电筒的光柱在客厅里乱扫,冰冷地扫过茶几、沙发、窗台,每一处白和曾经待过的地方。
  “仔细搜!”领头的人低声喝道,“那小子肯定藏在这!”
  翻找声、碰撞声、低喝声充斥着小小的公寓。
  一只手电筒的光,甚至扫过了衣柜门板,在上面停留了一瞬。
  柜内一片漆黑。
  傅斯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指尖死死攥紧,心脏狂跳,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不是怕死。
  他只是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白和真的出事了。
  光柱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客厅彻底安静,门被重新甩上,外面再无半点动静,傅斯年才缓缓推开衣柜门。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公寓里,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
  傅明山这次抓捕失败了,但是有了很大的进展。
  然后,傅明山将白和被威胁的视频,直接发到了傅斯年的手机上。
  视频里,白和被人反剪着双手抵在墙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下巴被人用力捏住,被迫抬着脸看向镜头。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唇,眼底是被撕碎的倔强,可脖颈处那道浅浅的、被指尖掐出的红痕,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诛心。
  视频末尾,一行字缓缓浮现——
  “想要她活,就去这个地方”
  手机屏幕亮起,定位地址在城郊废弃的冷冻厂,偏僻、荒芜,摆明了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死局。
  傅斯年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指骨捏得发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视频里白和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从不是会任人摆布的人,更不是会踏入陷阱的蠢货。
  可是,或许这本就是自己的错吧。与她无关……
  废弃的旧楼里,白和被人看押在窗边。看见傅斯年出现的那一刻,她眼底先是一松,随即被坚定的决心取代。
  她拼命摇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别过来——!希望你,可以保护……”没有说出名字,只是露出一个柔和又释然的笑容。
  傅明山冷笑一声,抬手便要下令。
  电光火石之间,白和猛地挣开束缚,朝着窗边那道冰冷的防护栏,狠狠撞了上去。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退缩。
  沉闷的撞击声震碎了所有声音。
  鲜血瞬间从她额角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刺得傅斯年双目赤红。
  “白和——!!”
  撕心裂肺的嘶吼卡在喉咙深处,几乎要将他的喉管撕裂。
  白和的请求、她最后柔和又释然的笑、额角蜿蜒而下的刺目鲜血,在傅斯年眼前疯狂重叠,炸得他理智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早已先于意识冲了出去,脚尖刚离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却在最后一瞬狠狠绷紧,硬生生将他钉在了原地。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又清晰的念头——立刻逃跑。
  只要他死了,一切就真的完了。
  白和就白死了,她的希望无法达成了,自己的仇恨也无法报了。
  身后的脚步声、呵斥声、破空声接踵而至,激烈的追逐在黑暗里骤然拉开。
  或许是世界意志的偏帮,或许是傅斯年本身那股不肯认命的狠劲,总之,他硬生生逃了出去。
  像一条被打断腿的流浪狗,在这座庞大冰冷的城市里,四处躲藏,苟延残喘。
  【黑化值升至98%,任务者请注意】
  白凉操控着白和走向死亡,任务已经成功一半了。
  现在他知道傅斯年心中只有三个执念了。
  一个是死去的白和,干净,温柔,永远是他心头拔不掉的刺。
  一个是活着的白凉——白和用最后一口气,也要他拼命保护的人,哪怕他是个混蛋。
  还有,那些不死不休的死敌。
  城市边缘的隐蔽据点里,傅斯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他已经做好了离开这座城市的准备,积蓄力量,卷土重来,向傅明山讨回所有血债。
  可在彻底消失之前,有一件事,他必须弄清楚。
  那个曾经被他亲手推给江逾白的白凉,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傅斯年闭了闭眼,心头沉得发慌。
  之前江逾白发来的那些消息,字字句句都算不上友善。
  可转念一想,江逾白素来偏爱美人,对白凉这样的长相,应该不会做得太绝吧?
  在傅斯年的不断打探中,却打探不到消息,心绪纷乱之际,一条消息悄然传入耳中——江逾白近日会带着新得的美人出席一场私人宴会。
  傅斯年知道很危险,但还是决定乔装打扮,亲自去看上一眼。
  白和……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根本就是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局。
  其实,在从傅氏集团分了一大块蛋糕时,白凉已经和江逾白是平等合作关系。
  这场宴会,是白凉主动提出要参加的。
  地点、安保、入场难度,全是他精心挑选——
  一个方便傅斯年混进来、但也不会太过轻松的地方。

第10章 敲晕
  私人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白凉就站在江逾白身侧,一身剪裁得体的衬衫,衬得他肩线单薄,身形比从前消瘦了不止一圈,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像个精致却没有温度的摆设。
  他面上始终挂着浅淡得体的笑意,安静地陪着江逾白应对往来宾客。
  中途他低声跟江逾白说了句去洗手间,转身便拐进了那条僻静无人的走廊。
  喧嚣被隔绝在身后,连灯光都暗了几分。
  傅斯年站在角落,打扮成一副侍者的模样,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白凉身上,寻找接触的时机。
  现在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
  卫生间门口灯光偏暗,一个喝得半醉的男人见白凉孤身一人,身形又清瘦得好拿捏,借着酒劲就伸手去拦,言语轻佻,动作越发放肆。
  白凉脸色瞬间发白,还没来得及后退,一股冷冽的力道先一步横插进来。
  傅斯年抬手就将那醉鬼的手腕狠狠拧开,动作干脆又狠戾,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那醉鬼被拧得手腕钻心,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却仍旧仗着几分酒气和背后的势力,涨红了脸恶狠狠地威胁。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端盘子的侍者,也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他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指着白凉,语气阴鸷又嚣张:“我告诉你,这小子今天我碰定了!你敢坏我的事,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明天就让你丢了工作,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醉鬼挣扎着想要甩开傅斯年的钳制,眼神阴狠地扫过两人,放话道:“别以为在江总的场子上我就不敢动,惹急了我,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话音还没落地,傅斯年眼神一厉。
  他根本懒得再听半句废话,手腕猛地一错一拧,跟着手肘狠狠撞在醉鬼后颈。
  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
  醉鬼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直接昏死在走廊角落。
  整套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利落、狠绝,不带半分犹豫。
  混乱平息,白凉惊魂未定,抬眼撞进傅斯年熟悉的眉眼,那一瞬间,所有强装的平静轰然碎裂。
  他死死盯着傅斯年,眼底翻涌的不是感激,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声音又哑又轻,却字字剜心:“你现在来装好人了?你看看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都是拜你所赐。”
  白凉冷笑了一声,字字都带着报复的快意:“对了,听说你最近很惨,像条狗一样在这城市里乱窜,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只能躲躲藏藏——”
  话音一落,他猛地吸了口气,拔高声音就要往宴会厅方向大喊。
  “来人——”
  傅斯年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白凉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抓挠,恨不得立刻让所有人冲进来,把傅斯年拖出去千刀万剐。
  傅斯年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嘴,任由他的指甲在自己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直到白凉挣扎得几乎脱力,傅斯年才压着发颤的气息,在他耳边一字一顿,扔下一枚炸得人魂飞魄散的重锤。
  “白和死了。”
  白凉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骤然顿住。
  那双原本盛满恨意与疯狂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愕与不可置信所取代。
  “怎么会,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傅斯年刚要解释,听到附近传来一阵脚步声。
  傅斯年瞳孔骤缩。
  没时间了。
  他甚至来不及犹豫,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醉鬼,又落在白凉失魂落魄、毫无防备的侧脸上,心一横,抬手就用掌侧精准地劈在了白凉的后颈。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损伤,又能让人瞬间晕厥。
  白凉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眼睫猛地一颤,向前倒去。
  傅斯年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几乎是同时,一个侍者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
  傅斯年动作快得惊人,早已将白凉的头按在自己肩头,让他脸朝内侧,只露出一截苍白消瘦的后颈。他又弯腰,单手捞起地上的醉鬼,将人架在另一只胳膊上,瞬间切换成了侍者的姿态。
  那侍者匆匆路过,只当是两个喝多了的客人,低着头侧身让行,半点没多瞧。
  直到那侍者的脚步声远去,彻底听不见动静,傅斯年才脚下一转,抱着白凉拐进旁边僻静的消防通道。
  他将醉鬼随手靠在墙角,把白凉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早已安排好的后门走去。从刚才白凉的表现,可以看出江逾白待他极差,还是带走吧。
  傅斯年抱着昏沉的白凉,一路避开监控与往来人群,从后门钻进早已停在暗处的黑色轿车。
  逃亡的日子里,他学了一身不少保命的本事,撬锁便是其中之一,这辆车,是他趁人不备顺手得来的。
  引擎低低轰鸣,迅速驶离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车轮碾过夜色,将满城繁华与潜藏的危险一同甩在身后。他一手稳稳扶着瘫在副驾、仍在昏迷的白凉,一手掌控方向盘,目光沉沉盯着前方越来越偏僻的道路,朝着城郊无人知晓的藏身之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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