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白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动。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那个男人冲进来,一把掐住白凉的脖子,然后准备打断白凉的腿。
  然后白凉,被眼前这个人带走了。
  一想到那一幕,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发紧,指尖攥得更用力,连指节都泛了白。
  她不怕死,可她怕傅斯年真的对白凉下手。
  “他……他在哪里?”白和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暂时死不了,不过被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了。”
  傅斯年盯着她发白的小脸,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白和浑身一颤,被他这句话里的恶意吓得眼眶瞬间红透,眼泪在睫羽间摇摇欲坠。
  “你不能这样……”她声音轻得发飘,带着哭腔,“他已经知错了,你放过我们吧……”
  “知错?”
  傅斯年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又阴鸷,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缓缓收回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诡异,语气却淬着冰,“他勾/引我未婚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知错?”
  白和鼓起勇气争辩道:“说不定是什么误会呢?”
  傅斯年看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误会?”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笑声低沉又阴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我亲眼看见他搂着我未婚妻,亲耳听见他说那些话——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白和声音发颤却依然坚持:“他……他一定有他的苦衷。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无缘无故……”
  “不会无缘无故?”
  “你就这么相信他?”傅斯年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就是不会……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傅斯年盯着她这副拼命维护别人的模样,心口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烧得他戾气更重。
  他俯身,大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好?”
  他冷笑,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他背着你勾引别人,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这就是对你好?”
  白和,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还是说……”
  傅斯年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含泪的眼眸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危险,
  “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却还是自欺欺人?”
  白和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还是硬撑的说:“我相信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他。”
  傅斯年脸色一沉,猛地松开手,直起身,语气冷得刺骨:
  “信他?”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拼了命相信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黑色的背影挺拔而冷硬,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落在空旷的客厅里。
  “好好待在别墅里。”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救他。”
  白和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掉着眼泪。
  白和含着泪的眼底一片漠然,这具马甲就是一次性用品,它和白凉不一样,白凉早已彻底取代了原主的身份,融入世界规则,被判定为无害存在,能安稳留在剧情里。
  可白和不行。
  白和这具马甲,无论白凉给她安排多么合理的设定,但是她的身份先天性就不合理。
  不仅如此,她还被白凉操控靠近主角,更加速了她的报废速度。
  攻破傅斯年的心房,在他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成为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然后,在马甲彻底报废、消失之前,为傅斯年死一次。
  不管那场危险是白凉精心布置,还是真的意外降临。
  她都要挡在傅斯年身前,用掉自己最后一丝存在。
  在生命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要拼尽所有力气,对傅斯年说一句早已写好的台词:
  “一定……无论如何,也要保护白凉……”
  用这个道具换白凉安全,让傅斯年放下对白凉的杀心。

第6章 巨变
  日子就在这样诡异又压抑的平静里,一天天过去。
  傅斯年和白和勉强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期间,江逾白的消息,从来没有断过。
  那人像是掐准了傅斯年的脾气,隔三差五,就发来一段段精心编造的“近况”。
  说白凉不服软,被他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说白凉试图反抗,被打断了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白和每次听到,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下来,声音发颤地求他:“傅先生,求你……别再折磨他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她越维护,傅斯年心头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他冷笑着看她:“心疼了?这点苦,跟他对我做的事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
  今天天气阴沉,天空压着厚厚的、墨色的乌云,沉甸甸地笼罩着整座城市,连光线都透着一股死气。
  傅斯年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手机急促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是助理,他眉头微蹙,接起。
  “他们在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司机当场死亡,您父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傅斯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轻飘飘地落在心口,不上不下,闷得人发慌。
  傅斯年的父母并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
  父亲仗着家世优渥,自幼被家中捧在手心,养出了一身散漫恶劣的性子,自私凉薄,对家庭毫无责任可言。出轨于他而言从不是过错,而是理所应当的消遣,明目张胆,放肆至极,从未顾及过他,更从未顾及过这个家。
  母亲则是另一副模样,精明、狡猾,骨子里满是算计。她同样出轨,却藏得极为隐晦,还总爱摆出一副柔弱无辜的姿态,把自己的背叛包装成对父亲不忠的报复,仿佛一切都是被逼无奈,她才是这段婚姻里唯一的受害者。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不爱他。
  母亲偶尔会装出几分疼爱他的样子,不过是其他人看的戏码,演得温柔体贴,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情;而父亲,是连装都懒得装,对他彻底不管不问,仿佛他只是这个家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这样一对荒唐的夫妻,在家族长辈眼里,从没有大错。
  白和和傅斯年的母亲是相同类型的相貌,白和越善良,她们之间的对比更鲜明,傅斯年就越是对白和有好感。
  ……
  葬礼办得冷清又虚伪。
  灵堂之上,白幡飘摇,前来吊唁的人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眼底却各怀鬼胎。
  葬礼刚过,傅氏集团的高层会议上,傅斯年叔叔傅明山直接图穷匕见。
  他暗中勾结老臣,收拢股权,一步步架空傅斯年。
  为了以绝后患,傅明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趁着全城视线还停留在傅家双亡的乱局上,他直接找人,对傅斯年下手。
  ……
  一个阴沉的夜晚。
  车辆刚拐进偏僻路段,几辆无牌轿车猛地斜插过来,将傅斯年的车死死逼停。
  黑衣人手持利器,二话不说就砸窗破门,目标明确,要他死在这场“意外劫杀”里。
  司机当场丧命,保镖被逼退。
  一把锋利的短刀直直刺进车内,朝着傅斯年的心口扎来。
  傅斯年没有躲。
  他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没有格斗技巧,没有章法。可他骨子里那股被逼到绝路的疯劲,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刀锋擦着他肩膀划过的瞬间,他猛地伸手,硬生生攥住刀刃。
  掌心立刻被割开深口,鲜血直流,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借着对方冲来的力道,猛地一拽,将人狠狠拽进车里。
  趁着对方松手时,把刀夺过来。
  他闭着眼,凭着一股不要命的蛮力,朝着眼前的人疯狂刺去。
  剩下的保镖拼死反扑,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傅先生,快走!”
  傅斯年喘着粗气,握着那把染血的刀,在混乱与惨叫中,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别墅里,白和的处境,也在傅斯年消失的那一刻彻底改变。
  她本是被傅斯年强行留在身边的人,无依无靠,温顺又软弱。
  如今傅斯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看管她的人没了主心骨,又接到上面吩咐——
  一个毫无背景、被随手捡来的姑娘,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放走。
  白和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放出了那座压抑到窒息的别墅。
  傅斯年跑到偏僻的地方躲了起来,白和没有去那块地的理由。
  但是傅斯年身上的伤总要处理,于是白和特地到傅斯年书中逃亡买药的那条路等待,来假装碰巧遇见傅斯年。

第7章 扩大范围
  傅斯年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肩膀的伤口发炎,他意识到不得不买药了,他用围巾遮住脸,离开工厂。
  他没有身份证,没有现金,不敢去正规药店,更不敢暴露行踪。
  唯一的办法,就是随便抓一个路过的人,威胁对方替他买药。
  巷子狭窄阴暗,行人稀少。
  傅斯年攥紧刀,身体隐在墙影里,呼吸放轻,等着第一个落单的目标出现。
  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
  傅斯年眸色一沉,肌肉瞬间紧绷,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人按在墙上——
  可就在他动身的刹那,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从巷子口缓缓走了进来。
  是白和。
  她穿着一身暖和的衣服,毛茸茸的,手里攥着一个布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安安静静地走在小路上,眉眼温顺,毫无防备。
  傅斯年的动作猛地僵在原地。
  藏在身后的刀,莫名顿住。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一瞬间松了劲,又在下一秒绷得更紧。
  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陷阱?
  白和也在同一秒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她明显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睁大,脸色轻白,却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只是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他用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看着他隐在阴影里浑身是伤的狼狈,看着他手里那把还带着冷光的刀。
  白和出于善心,攥紧了手里的布包,轻轻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傅先生……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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