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傅斯年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淡的嗤笑,眼底翻涌着玩味与戾气。
  傅斯年看江逾白对事情很好奇,语气淡漠地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声音冷沉不带半分情绪:“我抓他,是报复白凉不知好歹招惹不该惹的人;留下白和,是她撞在了我手上,这只是为了报复那个找死的出轨对象。”
  江逾白对这件事好奇的心痒痒,居然敢给傅斯年戴绿帽子,身子往前一探,兴致勃勃:“反正都绑回来了,让我见见那对传说中的美人儿呗?大家都传的是你被美色迷住了,肯定有几分道理,我倒要看看,是何等绝色,能认为把我们傅总迷住。”
  傅斯年眉峰微蹙,想也不想便拒绝:“女孩还在昏睡,不便见人。”
  “那就见男的那个!”江逾白立刻改口,兴致只增不减,“见白凉总行吧?我就看一眼。”
  傅斯年沉默片刻,看着好友眼底的好奇,再想到白凉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那点暴虐的炫耀欲悄然升起。
  他倒要让白凉知道,现在他可以被他随意拿来示人。
  “跟我来。”
  傅斯年起身,率先朝着别墅偏僻的侧房走去。
  江逾白一脸兴味地跟上。
  门被保镖推开,昏暗阴冷的空间里,白凉蜷缩在角落,手腕上的勒痕依旧刺目,凌乱的白衬衫衬得他锁骨纤细、身形单薄,那张谪仙般的脸上满是憔悴,破碎得让人移不开眼。
  傅斯年将白凉狼狈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戾的弧度,语气轻慢地开口,刻意让白凉听得一清二楚:
  “看清楚了,这就是白凉。”
  江逾白当场看愣了一瞬,江逾白当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吹了声口哨,眼神直白又放肆地落在白凉身上,毫不掩饰惊艳与兴趣,凑近傅斯年身边,压低声音,语气轻佻:
  “傅总,这长相身段也太绝了……反正你要报复他,不如把他给我玩玩?”
  傅斯年的目光,慢悠悠落在蜷缩在角落的白凉身上。
  那人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屈辱与惊恐。
  他忽然就笑了,笑意冷得刺骨。
  江逾白还在一旁等着,就见傅斯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冰珠砸在地上:
  “……行啊。”
  江逾白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底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傅斯年,你说真的?”
  白凉整个人猛地一僵,猛地抬头看他。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傅斯年无只是淡淡瞥向江逾白,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
  “想玩,可以。但记住,人还是我的。你动他可以,别把他玩死,别留下疤,别让他跑了,还有记得给我拍照片。”
  江逾白喜不自胜,连忙应下:“放心放心!保证完完整整给你送回来,绝对不耽误你后续兴致!
  他说着便上前,伸手就要去扶白凉,语气还刻意放得温柔,一口一个美人地哄着:
  “美人别怕,跟着我,可比在这冷屋子受罪强多了……”
  白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江逾白的手。
  “不……不要碰我……,你这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这话一出,江逾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逾白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非但没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几分兴致。他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傅斯年,调侃道:“傅斯年,这美人脾气不小啊,还骂我是变态。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在白凉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上打了个转,“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越骂我,我越兴奋。”
  “傅斯年……你不得好死……”
  傅斯年脸上神情瞬间冷透,对江逾白说:“还不把人带走。”

第4章 杀人惨案
  江逾白带着白凉上了车,缓缓驶离山顶别墅。车内,江逾白靠在后座,眼神依旧黏在白凉身上,笑得轻佻:“美人,别怕,我可比傅斯年温柔多了。”
  “哦,可是我不温柔。”
  白凉抬眼看向他,眼底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恐惧无助,只剩一片慵懒散漫,连语气都带着点调情似的轻佻。
  啊?
  这人怎么变脸那么快。
  江逾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皱着眉一脸纳闷:“不是,你刚才还不是这样的。”一副屈辱的样子,看着一碰就碎,怎么一出傅斯年的地盘,跟换了个人似的。
  白凉微微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问:“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有本事从傅斯年那里把人抢出来吗?”
  “谁?是你的那个没有名分的妻子,还是你的金主?”
  “自然是白和。”
  “白和?”江逾白挑眉,“你那个‘妻子’?傅斯年说,她是撞见你出轨才被牵连的,你居然和她还有感情。”
  白凉脸色瞬间冷了几分,抬眼看向他,语气又硬又冲,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逾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噎了一下,当即无辜地摊手:“不是,你怎么生气了?”
  白凉嗤笑一声,眼尾微微上挑,“刚在傅斯年手里,我随时都可能没命,能一样吗?”
  这话一出,江逾白非但不恼,反倒立刻顺着台阶下,眼神黏糊糊地绕着白凉那张脸转,语气都软了:“是是是,我的错,我这不是……看你之前那样,下意识就当你是需要人护着的美人嘛。”
  江逾白和傅斯年做朋友,完全是因为包容傅斯年这张脸,所以背叛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傅斯年性格差劲,可是那张脸可真是绝佳。
  家世好,长相好,人生也没遇到挫折,一路顺风顺水。本就独天得厚的美貌在经过权势的滋养更显得锋芒逼人。
  那是一种被世界捧在掌心养出来的傲慢,眉眼间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连冷漠都透着居高临下的理所应当。
  也正是这份毫无裂痕的顺遂,成了他后来黑化的根源。
  白凉靠在座位上,脑海里划过系统之前给的资料——那些画面像是电影片段一样在他意识里闪过,带着某种冰冷的感觉。
  【傅斯年经历了父母关系纠纷不断,但是都愿意把自己手上的股份交给他,朋友众多并且崇拜他,人生顺风顺水二十多年后,家里的叔叔夺权,好友立马他断绝关系,之前被他退婚的未婚妻家庭报复他,像条落水狗一样……】
  【然后呢?或许傅斯年在开公司上能力不行,但在报复他人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成为了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本来就是极端的人,在血的刺激下,神志不清,乱杀……】
  【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城市晚间新闻里反复滚动着惊悚报道——
  昔日被傅斯年退婚的未婚妻、整个仗势报复的未婚妻家族、甚至那些曾落井下石的旧友、墙头草般的合作伙伴……接连惨死,手法利落、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新闻主持人语气凝重,字正腔圆地向全市通告:
  “近期本市发生多起恶性连环命案,死者身份涉及商界多家亲属,凶手作案手法高度相似,目前仍在逃,请广大市民夜间减少外出,注意安全……”】
  所以,白凉之前没有怎么刺激他,甚至示弱,这明显就是严重的精神病水准,真的会拿起刀杀人的。
  作为主角,且主要能力是这种……,在武力上真是无往不利。
  江逾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试探:“所以,你之前那样是装的?”
  白凉没有转头,只是“嗯”了一声。
  江逾白盯着他侧脸看了半晌,目光从眉骨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唇角,像是在欣赏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他心底的好奇渐渐从白凉身上,飘向了那个被傅斯年和白凉同时放在心上的名字——白和。
  傅斯年居然愿意把白和留下来,而且不想打扰她睡觉,白凉也要把白和抢回来,那难道是个绝世美人吗?
  江逾白向来心里藏不住话,想到就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他往白凉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八卦的味道:
  “那难道是个绝世美人吗?”
  “是的,很美。”这可是白凉亲手捏出来的,根据他见过的无数人,一点点微调、打磨,捏出来的最为无害,最让人放下戒备的模样。
  美丽的脸难得,不让人感到厌恶的脸更难得。
  ……
  车内的对话还在继续,而此刻,山顶别墅二楼柔软的大床上,眼睫轻轻颤了颤。
  白和缓缓睁开了眼。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得像雾,空气里飘着一点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里面空无一人。
  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白和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柔和。她揉了揉眼睛,像是刚睡醒,目光还有些迷蒙。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她往前走了几步,四处看了看,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傅斯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第5章 存在的意义
  白和站在客厅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柔和。她揉了揉眼睛,目光还有些迷蒙,整个人像是从一场好梦里刚醒过来,还带着睡意的慵懒。但当她看清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人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壁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却也把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照得清清楚楚。
  傅斯年转过身,看见她时,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那张脸确实很美——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惊艳,而是一种温润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美。眉眼柔和,鼻梁小巧,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睡醒后的茫然。她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算计,就像一株刚被雨水洗过的白玫瑰,干净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白和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裙摆。她站在那儿,像是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转身逃回去,整个人透着一股小动物般的惊惶。
  “傅、傅先生……”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白凉呢?”
  傅斯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像是在打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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