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傅斯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冲上去威胁她,他做不到;就此放她走,又怕她暴露自己的行踪。僵持间,肩膀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发炎的红肿处热得发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白和眉头微蹙,她环顾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窄巷,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又纯粹,不带任何杂念:“傅先生,你受伤了,这里不安全。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你要是不介意,先跟我回去处理伤口吧。”
  傅斯年沉默着,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单薄纤细的女孩,试图从她眼底找到一丝陷阱的痕迹,可入目只有清澈与温和。
  最终,伤口需要紧急处理,越快越好,他缓缓松开攥刀的手,将刀藏进衣内,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跟在白和身后。
  一路无言,白和走得很慢,刻意放慢脚步配合他虚弱的步伐。
  拐过两个街角,便是一栋老旧却干净的公寓楼,她打开门,率先走进去开灯,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小小的客厅,驱散了所有阴冷。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别乱动。”白和将布包放在桌上,转身走进卧室,翻找出家里备用的消炎药膏、纱布和碘伏,又匆匆拿了温水过来。
  傅斯年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内心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住这里啊。
  白和没有多问傅斯年为何浑身是伤、持刀藏影,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伤口,语气温柔的说:“肩膀的伤口发炎了,得先消毒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浑身的紧绷渐渐消散,看着眼前低头忙碌的纤细身影,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药我放在茶几上了,温水也备好了。”白和收拾好纱布,轻声说,“你今晚就住这间客房。”
  “不用。”傅斯年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我处理完就走。”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本该警惕,本该怀疑——之前的狐朋狗友在傅明山开始夺权之后就不再联系,唯一亲近的朋友江逾白甚至反过来帮助傅明山。
  人心凉薄,不过如此。
  白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也只是轻轻垂下眼,把药和温水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轻而稳:
  “药都是常用的,没有问题。你伤口发炎拖不得,先处理好,至少……等不那么疼了再走。”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纯粹得近乎天真:
  “我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见过你。这里很安全。”
  傅斯年喉结微动,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句轻飘飘的保证里,竟莫名松了一截。
  他最终没再坚持立刻离开。
  ……
  好景不长。
  傅斯年在白和那间狭窄的公寓里躲了五天。五天里,他几乎没有出过门,所有的吃喝用度都靠白和每天小心翼翼地出去采购。她每次都挑不同的时间,走不同的路线,买不同的东西,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生怕被人盯上。
  可这短暂的平静,在第六天的清晨被彻底打破。
  那天白和照常出门买早餐,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开着,里面坐着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外套,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路边的每一个人。
  白和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快步往回走。
  回到公寓,她把门反锁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傅斯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色,什么都没问。他今天听见窗外的喧哗声,往窗户那里看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江逾白的私人别墅里。
  傅明山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脸上带着那种志在必得的笑容。对面,江逾白懒洋洋地靠在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
  “江少,”傅明山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和斯年这么多年的交情,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你说,他现在最可能躲在哪儿?”
  江逾白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
  白和早就告诉江逾白关于傅斯年的地址了,但是为了不泄露出白和背叛的信息,让他多编几个地址,只要其中一个地址包括白和的公寓就好了。

第8章 发现
  江逾白收回思绪,看向傅明山。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傅叔这话问得,我和斯年是多年好兄弟不假,可他现在摆明了要躲,我怎么可能猜得准?”
  傅明山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江逾白没有躲,只是继续晃着酒杯,任由他看。
  过了几秒,他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不过,要我说的话……”
  他顿了顿。
  “他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要躲,肯定往偏僻的地方钻。”他伸出左手,用指尖在茶几上虚虚点了几下,“城北那片废弃工厂,他小时候去过,说不定会去那儿。还有城西的老居民区,巷子多,不好搜。”
  他说的“城西的老居民区”,正是白和公寓所在的那片区域。
  但他没有特意强调,只是把它和其他几个地点混在一起,说得云淡风轻。
  傅明山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江逾白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说不定哪个都不去。”
  傅明山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半晌,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江逾白那张没什么波澜的脸上:
  “你倒是比我了解他。”
  江逾白轻笑一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划出慵懒的弧度,折射出细碎的光。:
  “毕竟一起长大,这点性子还是摸得透的。”
  “也是。”傅明山说,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那我就不打扰江少了。等找到那小子,一定登门道谢。”
  江逾白摆摆手,姿态随意得很:“傅叔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傅明山点点头,转身离开。
  江逾白回到那间私密性极强的公寓,玄关灯只亮了一瞬便暗下。
  白凉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面前摆着两只威士忌杯,瓶塞敞开,酒气冷冽。
  江逾白松了松领带,在他旁边坐下,随手捞过那杯已经倒好的酒,指尖抵着冰凉的杯壁。
  “傅明山信了?”白凉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半信半疑,”江逾白轻晃酒杯,琥珀色液体在灯下泛着暗光,“够他乱转一阵子了。”
  白凉嗤笑一声,眼底没半分温度:“转多久都没用,傅斯年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
  江逾白抬眸看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抿了口酒。
  “不止傅明山。”白凉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他从前得罪的人,现在一个个都等着落井下石。”
  他顿了顿,看向江逾白:
  “你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真就一点不念旧情?”
  “他现在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江逾白垂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只关心,他倒了之后,空出来的那些东西,该怎么接。”
  白凉看着他,片刻后也跟着笑了,举杯轻轻一碰。
  “也是。”
  白和公寓里的日子,在一触即发的平静里缓缓流逝。
  傅斯年极少开口,多数时间都枯坐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凝视着外面的街道,像一头困于铁笼的孤兽,沉默地等待着一场不知是否会降临的转机。白和从不去打扰他,只是日复一日按时出门采购,准时回来做饭,再将温水与药片轻轻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做这一切时,动作轻得像一片落雪,生怕惊扰了这间屋子里紧绷的空气。
  第七天。
  白和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买药。傅斯年肩上的伤口虽已开始愈合,消炎药却早已见底,她必须再跑一趟药店。
  出门前,她回头望了他一眼。
  “我很快回来。”她声音柔和。
  傅斯年坐在窗边,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白和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尽头。
  傅斯年重新望向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看似如常。
  可不知为何,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却一点点往上翻涌。或许是阳光过于刺眼,或许是巷口那几道徘徊不去的身影,又或许,只是他太久紧绷,早已草木皆兵。
  他收回目光,落在茶几上空空的药盒上。
  白和去买药了。
  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白和走在熟悉的巷弄里,指尖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
  药店在两条街外,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摸到方向。可今天,周遭的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巷口抽烟的男人是生面孔,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车窗半降,里面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外套,眼神冷厉。
  她的心猛地一沉。
  低下头,她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穿过这条巷子。
  白和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粗糙的手便狠狠攥住了她的肩膀。
  “小姑娘,跑什么?”
  白和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头,对上一张陌生的脸。男人三十多岁,一身黑色外套,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她。
  “我、我没跑……”她声音发颤。
  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落到她紧攥的布包上。
  “包里装的什么?”
  白和的手指握得更紧,指节泛白。
  “没、没什么……就是些日用品……”
  男人根本不信。

第9章 白和之死
  男人根本不信。
  他一把夺过布包,粗暴地扯开。几盒消炎药与一卷纱布滚落出来,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男人眯起眼,将药盒举到她面前:“消炎药?买给谁的?”
  白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带走。”
  而此刻,公寓内。
  傅斯年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不对,外面有喧哗声,而且过的也太久了。
  久到足以让他所有的侥幸,一点点冻成冰。
  他猛地站起身,刚要走到门口,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白和。
  傅斯年瞳孔微缩。
  几乎是本能,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卧室方向冲去。
  公寓不大,卧室角落有一个废弃的衣柜,老旧、不起眼,刚好能容下一个人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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