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慕容辞抬眸看他,目光似笑非笑。
  “萧督主,”他说,“你这张嘴,到底哄过多少人?”
  萧玦一本正经地举手发誓:“臣可以对天发誓,这辈子只哄过王爷一个人。”
  “信你才怪。”
  慕容辞把玉佩收进袖中,翻身上马。
  马蹄声响起,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王爷。”他轻声说,“你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
  夜色渐深。
  萧玦转身往东厂走去,走到巷口时,忽然顿住。
  巷口的阴影里,容清面无表情地站着。
  “督主。”
  “你怎么在这儿?”
  容清沉默了一瞬:“属下路过。”
  萧玦挑眉:“路过?从护国公府路过到这里?”
  容清的脸在月光下看不出变化,但耳尖似乎红了一点。
  “属下去办了点私事。”
  萧玦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从他身边走过。
  “容清。”
  “在。”
  “下次去护国公府,记得换身衣服。”萧玦头也不回,“你身上那股血腥味,会把那位小公子吓着的。”
  容清低头闻了闻自己,耳尖更红了。
  半晌,他低声说:“他早就闻惯了。”
  声音太小,小到被夜风吹散。
  但萧玦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摄政王府。
  慕容辞回到书房,把那枚玉佩放在案上,看了许久。
  月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玉佩上,那个“辞”字泛着柔和的光。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字。
  “萧玦,”他低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
  窗外,夜鸟惊起,扑棱棱飞向远方。
  慕容辞忽然笑了一下,把玉佩收进贴身的衣襟里。
  冰凉的玉贴在胸口,慢慢被体温捂热。

第3章 钓鱼
  萧玦说要钓鱼,慕容辞没想到钓的是这么大的鱼。
  三日后,京郊皇家林苑。
  白鹿被安置在苑中一处僻静的院落里,四周明哨暗哨密布,明面上是禁军,暗地里全是东厂的人。慕容辞站在院外的小山坡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影,忽然想起萧玦昨日说的话
  “王爷,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那帮人三天之内必动手。”
  “赌注呢?”
  萧玦笑了笑,凑近他耳边:“臣若赢了,王爷陪臣喝一顿酒。臣若输了,随王爷处置。”
  慕容辞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
  现在他站在这里,不得不承认萧玦猜对了,今天刚好第三天。
  “王爷。”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东厂那边传来消息,说今晚可能有动静。”
  慕容辞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那间关着白鹿的屋子。
  “萧玦呢?”
  “萧督主已经在里面了。”
  慕容辞挑眉:“他进去做什么?”
  暗卫的表情微妙了一瞬:“萧督主说他去当饵。”
  慕容辞愣了一瞬,随即低低骂了一声:“疯子。”
  他转身就往山下走。
  屋里点着灯,光线昏黄。
  萧玦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本书,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里。白鹿卧在角落的草堆里,偶尔动动耳朵,发出轻轻的哼声。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萧玦抬头,看见来人,笑了:“王爷怎么来了?”
  慕容辞关上门,站在门口看他:“你疯了?”
  “臣哪里疯了?”
  “当饵?”慕容辞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那些人带了多少人?带了多少武器?”
  萧玦放下书,站起身来:“臣知道。”
  “知道你还”
  “王爷,”萧玦打断他,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臣当饵,是因为臣知道,王爷会来。”
  慕容辞的话堵在喉咙里。
  萧玦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臣信王爷。”萧玦说,声音很轻,“就像臣把名单给王爷一样。臣的命,交给王爷,臣放心。”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萧玦,”他一字一顿,“你听着。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少往我身上推。今晚你要是死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
  萧玦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王爷会怎样?”
  慕容辞松开手,把他往后一推,转过身去。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说,声音闷闷的。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那臣就全靠王爷了。”
  夜色渐深。
  院外的虫鸣忽然停了。
  慕容辞和萧玦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来了。
  窗纸上闪过几道黑影,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四面八方围过来。
  萧玦挡在慕容辞身前,被慕容辞一把拉开。
  “让开。”
  “王爷”
  “我说让开。”慕容辞的声音冷下来,“你以为我是来给你当累赘的?”
  萧玦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门被踹开的瞬间,慕容辞动了。
  他身形如电,第一个冲进来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人。紧接着第二波冲进来,他侧身闪过一刀,反手夺过刀柄,刀背狠狠磕在那人后颈上。
  萧玦站在他身后,没有动手。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慕容辞在人群中穿梭,玄色的衣袍翻飞,刀光剑影间,那张脸始终冷得像一块冰。
  美得惊心动魄。
  “萧玦!”慕容辞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发什么愣!”
  萧玦笑了一声,终于动了。
  他出手和慕容辞完全不同,没有大开大合,只有快到看不清的招式。他掠过之处,黑衣人一个个软倒在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片刻之间,屋里躺了一地的人。
  慕容辞收刀,回头看他。
  萧玦站在一地的尸体中间,衣裳整整齐齐,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他抬眸看向慕容辞,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笑意。
  “王爷好身手。”
  慕容辞冷哼一声,把刀扔在地上。
  “这些人怎么处理?”
  “不急。”萧玦走到一个还在挣扎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先问问,谁派来的。”
  那黑衣人眼神闪烁,忽然嘴一张——
  萧玦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腮帮子,从里面抠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服毒?”萧玦笑了笑,把药丸扔在地上碾碎,“在我面前,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带下去,好好审。”
  门外涌进一群东厂番子,把地上的人一个个拖走。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萧玦转身看向慕容辞,忽然皱起眉。
  “王爷受伤了?”
  慕容辞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口往下滴。
  “小伤。”
  “小伤?”萧玦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手腕,把袖子撸上去。
  伤口确实不深,但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还在往外渗血。
  萧玦看着那道伤口,脸色沉下来。
  “是臣的错。”他说,“臣不该让王爷动手。”
  慕容辞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萧玦”
  “别动。”
  萧玦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地替他擦去伤口周围的血。然后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把药粉洒在伤口上。
  慕容辞疼得皱了皱眉,却没出声。
  萧玦抬头看他一眼,忽然低下头,凑近那道伤口。
  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慕容辞浑身一僵。
  萧玦轻轻吹了吹,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吹吹就不疼了。”他低声说。
  慕容辞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萧玦。”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萧玦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笑了笑。
  “学什么?”
  “这些”慕容辞顿了一下,“这些哄人的把戏。”
  萧玦的笑容更深了。
  “臣说了,臣只哄王爷一个人。”他把帕子系在慕容辞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结,“所以不用学,看见王爷,自然就会了。”
  慕容辞看着他,许久没说话。
  烛火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萧玦。”慕容辞忽然开口。
  “嗯?”
  “你方才说,我的命交给你,你放心。”
  萧玦点头。
  慕容辞看着他,一字一顿:“那我也告诉你。你的命,我也要了。”
  萧玦愣住了。
  慕容辞抽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今晚的酒,改天再喝。”
  门开了又关上。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紧闭的门,忽然笑出声来。
  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跳得厉害。
  “王爷,”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那句话,比什么情话都撩人。”
  月色如水。
  慕容辞走在山路上,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系着的帕子,雪白的绸缎上绣着一支梅花,针脚细密。
  这帕子一看就是萧玦随身带的,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檀香味。
  慕容辞想把帕子扯下来,手抬起来,却又放下了。
  “疯子。”他低声骂了一句。
  嘴角却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
  护国公府。
  霍昭趴在墙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巷子。
  “公子,您都趴了一个时辰了,到底在等什么?”小厮在下面急得团团转。
  “闭嘴。”
  “可是”
  “再说话扣你月钱。”
  小厮立刻闭嘴。
  霍昭继续盯着那条巷子,眼睛都快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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