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慕容辞坐在榻上,看着手里的折子,许久没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萧玦啊萧玦”
  他喃喃着,把折子凑到烛火边。
  火舌舔上来,纸页卷曲,化为灰烬。
  灰烬落进香炉里,和龙涎香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同一时刻,东厂密室。
  萧玦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枚玉佩,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送过去了?”
  “是。”容清站在阴影里,“他收了。”
  萧玦点点头,没再问。
  容清犹豫了一下:“督主,那份名单给了出去,万一”
  “没有万一。”萧玦打断他,语气笃定得不像话,“他不会。”
  容清不说话了。
  萧玦把玉佩举到眼前,借着烛光看着上面刻的字。
  那是一个“辞”字。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玉佩贴在唇边,轻轻碰了碰。
  “阿辞。”他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们来日方长。”
  窗外,夜色正浓。
  京城某处,一个黑影从屋檐上掠过,无声无息地落进护国公府的院子里。
  片刻后,霍昭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容清?!你怎么——唔唔唔——”
  “闭嘴。”冷冰冰的声音。
  “你捂我嘴干嘛!我喊人了吗我!”
  “……”
  “你怎么会来?是不是想我了?”
  “奉督主之命,送东西。”
  “送东西送到我院子里?骗谁呢你!哎你别走啊”
  房门打开又关上。
  霍昭捂着被踩痛的脚,龇牙咧嘴地笑。
  容清,你跑得再快,也跑不过我追你的心。
  宝子们,腹黑摄政王 vs 温柔假太监都督,第一次交锋就火花四溅~萧玦那句“你猜”撩不撩?慕容辞烧名单的时候在想什么?还有容清和霍昭这对,容清明明可以直接回东厂,为什么要绕路经过护国公府?嘿嘿,懂得都懂!

第2章 夜探
  慕容辞烧完那份名单,在榻上坐了许久。
  烛火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想起萧玦今日凑近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不是挑衅,是另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来人。”
  “王爷。”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西域使团的住处在哪?”
  “城南驿馆。”
  慕容辞站起身,披上外袍:“备马。”
  “王爷要出门?”暗卫愣了一下,“这个时辰”
  慕容辞没理他,径直往外走。
  有些事,他必须亲眼去看看。
  城南驿馆灯火通明。
  西域使团的人住满了整座院子,门口有禁军守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慕容辞远远勒住马,皱了皱眉。
  禁军在这儿,东厂的人呢?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王爷好雅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看西域人?”
  慕容辞没有回头。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萧玦从阴影里走出来,依旧是那身绯红太监服,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妖冶。他走到慕容辞马侧,仰起头,月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温和得不像话。
  “臣还以为,只有臣一个人睡不着。”他说。
  慕容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督主也来查案?”
  “臣是来等人的。”萧玦笑了笑,“等一个会来的人。”
  慕容辞没接话。
  萧玦也不恼,伸手轻轻拍了拍马的脖子:“王爷既然来了,不如一起进去看看?”
  “禁军守着,进不去。”
  “禁军听谁的?”萧玦挑眉,“听王爷的。王爷说进,他们敢拦?”
  慕容辞垂眼看他:“那你呢?你听谁的?”
  萧玦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夜风里飘散,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臣啊,”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臣听王爷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盯着慕容辞,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他眼睛里。
  慕容辞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翻身下马。
  “走。”
  驿馆后院,一间偏房里还亮着灯。
  萧玦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慕容辞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背上,绯红官服勾勒出窄腰的弧度,行走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
  他收回目光。
  “王爷。”萧玦忽然停下,慕容辞险些撞上他。
  “怎么?”
  萧玦回过头,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侧身,让出一个位置。
  慕容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在房里来回踱步。
  是西域使团的正使。
  “这么晚还不睡?”慕容辞压低声音。
  萧玦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耳廓:“臣也觉得奇怪,不如一起看看?”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慕容辞的耳朵,那点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贴上更让人心痒。
  慕容辞侧头避开他,面无表情:“萧督主,注意分寸。”
  萧玦笑了,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左一右,贴在窗边。
  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接着是正使压低的声音,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官话:
  “东西还在,他们没发现。”
  另一个声音响起,应该是他的心腹:“大人,那东西到底什么时候送出去?”
  “不急。等那个东厂都督放松警惕,自然有机会。”
  “可那萧玦盯得太紧,我们的人连门都出不去”
  “盯得紧又如何?”正使冷笑一声,“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阉人。等事成之后,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慕容辞偏头,看向身边的人。
  月光下,萧玦的脸色看不出喜怒,唇角甚至还挂着惯常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阉人。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最痛的地方。
  慕容辞忽然抬起手,落在萧玦腕上。
  萧玦浑身一震,低头看向那只手。
  慕容辞的手很凉,指尖却用力握着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从什么深渊里拉回来。
  “走。”慕容辞用口型说。
  萧玦看着他,眼睛里那片黑暗慢慢褪去,重新浮上笑意。
  他反手握住慕容辞的手,在他挣脱之前,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然后他松开,转身离开。
  慕容辞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方才被他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两人退出驿馆,一直走到无人的巷子里才停下。
  萧玦靠在墙上,仰头看着月亮,许久没说话。
  慕容辞站在他身侧,也没有开口。
  夜风穿巷而过,吹动两人的衣摆。
  “王爷。”萧玦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方才多谢。”
  慕容辞偏头看他:“谢什么?”
  萧玦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谢王爷没有看轻我。”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我从不看轻任何人。”他说,“尤其是你。”
  萧玦笑了,那笑容和以往不同,带着几分真实的温度。
  “王爷,”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尺,“臣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如果臣不是东厂都督,只是一个寻常的……寻常人,王爷会愿意和臣站在一起吗?”
  慕容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杂物,很干净。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萧玦。”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若不是东厂都督,”慕容辞一字一顿,“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根本进不来。”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夜色里回荡,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欢喜。
  “王爷说得对,是臣糊涂了。”
  他抬起手,想去碰慕容辞的脸,却在半空中顿住。
  “臣可以吗?”他问。
  慕容辞看着他,没有回答,也没有退开。
  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萧玦的手终于落在他脸上,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尾,带起一阵酥麻。
  “王爷的眼睛真好看。”他低声说,“臣第一次见王爷,就记住了。”
  “什么时候?”
  “三年前的宫宴。”萧玦的手没有移开,就那样贴着他的脸,“王爷坐在席上,满殿的灯火都不及你一个人亮。臣那时候就想,若是能站在王爷身边,让臣做什么都行。”
  慕容辞看着他,目光复杂。
  三年前的宫宴,那是萧玦刚入东厂的时候。那时他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站在角落里,没人多看他一眼。
  而自己坐在主宾席上,从头到尾,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过一次。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在。”
  萧玦笑了:“王爷当然不知道。那时候的臣,还不配让王爷看见。”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变成那个温润如玉的东厂都督。
  “不过现在,”他笑了笑,“臣总算能让王爷多看几眼了。”
  慕容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想象中更难懂。
  他以为萧玦是步步为营的权谋高手,可方才那一刻,他分明看见了一个卑微的、小心翼翼的、藏了三年的影子。
  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还是说,都是?
  “那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问,把话题拉回正事。
  萧玦恢复如常,眼中重新浮上笑意:“不急。让他们再蹦跶几天,等他们把背后的人引出来,再收网也不迟。”
  慕容辞点点头,转身要走。
  “王爷。”
  他停住。
  萧玦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枚玉佩。通体莹润,刻着一个“辞”字。
  “臣让人刻的。”萧玦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想让王爷随身带着。”
  慕容辞接过玉佩,在手里掂了掂。
  “什么意思?”
  萧玦笑了:“意思就是,臣想王爷的时候,至少知道这玉佩在王爷身上,也算是陪在王爷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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