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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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慕容辞绷紧了身体。
  “疼吗?”萧玦问。
  “不疼。”
  萧玦笑了一声,很轻。
  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把药粉抹匀,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慕容辞垂着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帕子,一言不发。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药上完了。
  萧玦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的指尖还贴在慕容辞后肩上,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王爷。”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嗯?”
  “臣可以抱你一下吗?”
  慕容辞愣住了。
  萧玦的手从他肩上移开,却忽然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很轻,像是试探。
  只要慕容辞挣一下,他就会立刻松开。
  可慕容辞没有挣。
  他就那样坐着,任由萧玦从后面抱着他。
  萧玦把下巴抵在他肩上,闭上眼。
  “王爷。”他轻声说,“下次受伤,一定要告诉臣。”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
  “你也是。”他说。
  萧玦笑了。
  他把慕容辞抱得更紧了一点,却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贴着。
  “好,我们约好了。”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
  屋里,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那天晚上,萧玦没有走。
  他在慕容辞床边坐了一夜,看着他的睡颜,从天黑看到天亮。
  慕容辞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萧玦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阿辞。”他低声唤道。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往他手心的方向蹭了一下。
  萧玦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俯下身,在慕容辞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起身,推开窗,消失在晨曦里。
  慕容辞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后肩的伤被重新包扎过,系着一个漂亮的结。
  手腕上,那条绣着梅花的帕子还在。
  旁边多了一枚玉佩和他给萧玦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刻的是“玦”字。
  慕容辞拿起那枚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贴在胸口,轻轻笑了一下。
  “疯子。”他说。
  可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嫌弃。
  只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甜。

第5章 早朝
  慕容辞盯着手里的玉佩,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
  “玦”字刻得工整,笔画遒劲,一看就是用心雕的。和他给萧玦那枚一样,用的是同一种玉料,同一种刀法。
  他把玉佩握在手心,感受着那点温润的凉意。
  这人什么时候放的?他竟全然不知。
  “来人。”
  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
  “昨晚……”慕容辞顿了一下,“有人进来过?”
  暗卫的表情微妙了一瞬:“萧督主寅时三刻离开的。”
  慕容辞:“……”
  所以他守了一夜,他手下的人就在外面看着?
  “你们就让他进来?”
  暗卫低下头:“萧督主说,是王爷让他来的。”
  慕容辞气笑了。
  萧玦啊萧玦,你倒是会借题发挥。
  他把玉佩收进衣襟里,贴着心口的位置和萧玦那枚放的是同一个地方。
  “下去吧。”
  暗卫消失。
  慕容辞站起身,推开窗。
  晨曦洒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比往日蓝。
  早朝的时辰到了。
  宣政殿,百官肃立。
  慕容辞站在御阶之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萧玦还没来。
  这倒是稀奇。东厂都督向来早到,今日怎么……
  “萧督主到”
  尖细的唱喏声打断他的思绪。
  慕容辞抬眸,看见萧玦从殿门外走进来。
  绯红的太监服一丝不苟,腰间系着金带,脚步从容。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然后微微侧头,朝慕容辞这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
  目光相接的瞬间,萧玦的唇角弯了弯,很浅,几乎看不出。
  然后他收回目光,垂眸敛目,一副恭顺模样。
  慕容辞面上不动声色,心跳却漏了一拍。
  他想起昨晚那双从身后环过来的手,想起那句“臣可以抱你一下吗”,想起那个落在额头的吻,他当时是醒着的,从萧玦伸手抚平他眉头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没有睁眼。
  因为他不知道睁眼之后,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摄政王?”
  慕容辞回神,发现身边的大臣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王爷,皇上问您对江南税赋一事有何看法。”
  慕容辞抬眸看向御座上的小皇帝,又看了看旁边面色不善的太后,不慌不忙地开口:“臣以为,江南去岁水患,今年又逢旱灾,百姓颗粒无收,再按往年税额征收,恐生民变。”
  太后皱眉:“摄政王的意思是免税?”
  “减半。”慕容辞道,“待来年收成好转,再酌情补征。”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站出来反对:“摄政王仁厚,可国库空虚,减税容易,拿什么填补?”
  慕容辞看那人一眼,正要开口,对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东厂倒是有些进项,可以填补一部分。”
  满殿皆静。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萧玦。
  萧玦依旧垂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东厂去年查抄了几家贪官,缴获的银两尚未入库,充入国库充作赈灾之用,倒也合适。”
  太后愣住:“萧督主,这”
  “太后娘娘不必担心。”萧玦终于抬起眼,微微一笑,“东厂的银子,本就是朝廷的银子。朝廷有难,东厂岂能袖手旁观?”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的却是慕容辞。
  慕容辞对上他的目光,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我给你撑腰。
  你想做的事,我帮你做。
  满朝文武的表情精彩极了。
  东厂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那个雁过拔毛、从不吃亏的萧督主,居然主动往外掏银子?
  只有慕容辞知道,萧玦这是在还昨晚的人情或者说,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摄政王的事,就是东厂的事。
  太后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既然萧督主如此深明大义,那便依摄政王所言,江南税赋减半征收。”
  “太后圣明。”慕容辞躬身。
  起身时,他又看了萧玦一眼。
  萧玦正低着头,唇角却弯着。
  退朝后,百官鱼贯而出。
  慕容辞走得不快,像是在等什么。
  果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王爷留步。”
  慕容辞站住,没有回头。
  萧玦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周围还有三三两两的大臣,都识趣地放慢脚步,拉开距离。
  “王爷昨晚睡得可好?”萧玦低声问,语气寻常得像在寒暄。
  慕容辞脚步不停:“托督主的福,睡得不错。”
  萧玦轻笑一声:“那就好。”
  两人走到宫门口,慕容辞的马车停在那里。
  他正要上车,萧玦忽然伸手,轻轻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王爷小心。”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周围的人都没多想,萧督主对摄政王恭敬,那是应该的。
  可只有慕容辞知道,那只手在扶住他的时候,拇指不动声色地擦过他的手腕,隔着袖子,轻轻蹭了一下。
  一触即离。
  却足够让那一小片皮肤烧起来。
  慕容辞登上马车,放下帘子。
  马车启动,驶出宫门。
  他靠坐在车厢里,抬手按住自己的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还有萧玦指腹的触感。
  “疯子。”他又骂了一句。
  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东厂。
  萧玦回到值房,推门进去,发现容清站在里面。
  “督主。”
  萧玦看他一眼:“伤好了?”
  容清点头。
  萧玦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昨晚在护国公府睡的?”
  容清的脸僵了一下。
  萧玦笑了:“你身上一股霍家那小子的味儿,别以为我闻不出来。”
  容清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属下一时不察,被他缠住了。”
  “缠住了?”萧玦挑眉,“怎么缠的?”
  容清又不说话了。
  萧玦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不说就不说。”他放下茶盏,“说正事。护国公那边,有什么动静?”
  容清的神色恢复正常:“他最近频繁接触几个武将,都是驻守京畿的。昨晚有人进了护国公府,亥时进去,丑时离开。”
  “什么人?”
  “北齐的。”容清从袖中取出一张画像,放在案上,“这是属下画的。”
  萧玦拿起画像,仔细端详。
  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眉眼之间,有股北齐人特有的锐利。
  “继续盯着。”萧玦把画像放下,“护国公府的一草一木,都不要放过。”
  “是。”
  容清转身要走,又被萧玦叫住。
  “等等。”
  容清回头。
  萧玦看着他,似笑非笑:“霍家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办?”
  容清愣了一下。
  “他是护国公的嫡孙。”萧玦说,“护国公早晚要出事,到时候他怎么办?”
  容清沉默了很久。
  “属下不知道。”他低声说。
  萧玦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容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教你一件事。”
  容清抬头。
  “喜欢一个人,就别想那么多。”萧玦的语气淡淡的,“想多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容清怔住。
  萧玦摆摆手:“去吧。”
  容清退出去。
  萧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光。
  喜欢一个人,就别想那么多。
  他说得轻巧,可他自己呢?
  他喜欢的那个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万人之上的存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一层窗户纸,而是一道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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