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忍不住想见他。
  忍不住想抱他。
  忍不住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萧玦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阿辞,”他轻声说,“我该怎么办?”
  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奏折,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抬手,从衣襟里摸出那枚玉佩,放在掌心。
  “玦”字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玉佩重新收好。
  “来人。”
  暗卫出现。
  “护国公那边,盯紧点。”
  “是。”
  “还有”慕容辞顿了顿,“东厂那边,也盯着。”
  暗卫愣了一下:“王爷要盯萧督主?”
  慕容辞抬眸看他一眼。
  暗卫立刻低头:“属下明白。”
  他消失得比来时还快。
  慕容辞靠进椅背,看着窗外的云。
  萧玦,你到底想要什么?
  权势?你已经有了。地位?你也够了。银子?东厂从不缺钱。
  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为什么要护着我?
  为什么要抱着我一整夜?
  慕容辞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萧玦的手从他身后环过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他。
  萧玦的呼吸落在耳边,温热,绵长。
  萧玦的低语响在寂静的夜里:“阿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你了。
  上你了。
  那是他以为慕容辞睡着之后,贴着耳朵说的。
  慕容辞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闭上眼,那些字还会在耳边回响,一遍又一遍。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慕容辞睁开眼,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秋意渐浓。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连自己都没察觉。
  “萧玦,”他低声说,“你知不知道,这种话不能随便说的。”
  说了,他就当真了。

第6章 暗涌
  接下来的三日,慕容辞没有见过萧玦。
  东厂那边传来消息,说萧督主在忙一件要紧事,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慕容辞面上不显,批奏折的速度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第四日夜里,容清来了。
  他无声无息地落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单膝跪地,递上一个信封。
  “督主命属下送来此物。”
  慕容辞接过,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只有两个字
  “戌时,老地方。”
  笔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慕容辞把纸条凑到灯烛上,看着它燃成灰烬。
  “他呢?”
  容清顿了顿:“督主受了点伤,但无大碍。”
  慕容辞的眼神一凝。
  “什么伤?”
  “刀伤,在肩上。”容清如实回答,“督主不让属下多说,只说让王爷放心。”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告诉他,”他说,“戌时,我会去。”
  容清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戌时,京郊那座无人的小山坡。
  慕容辞到的时候,萧玦已经在了。
  他背对着来路,站在山坡最高处,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绯红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寂寥。
  慕容辞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
  “伤呢?”
  萧玦转过头,笑了笑:“王爷怎么知道臣受伤了?”
  慕容辞没回答,只是伸手,直接拉开他的衣领。
  萧玦愣了一下,没有躲。
  衣领敞开,露出右肩。白色的绷带缠在那里,隐约有血渗出。
  慕容辞看着那道伤口,眉头皱起来。
  “怎么伤的?”
  “查了点事,被人发现了。”萧玦说得轻描淡写,“小事,养几天就好。”
  慕容辞抬眸看他,目光冷下来。
  “萧玦。”
  “嗯?”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萧玦笑了,笑完叹了口气。
  “是护国公的人。”他说,“我查到他和北齐往来的确凿证据,被他发现了。派了三十个杀手,在东厂门口堵我。”
  慕容辞的眉头皱得更紧。
  “三十个?”
  “嗯。”萧玦点头,“我杀了二十八个,跑了两个。”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
  慕容辞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十个杀手,堵在东厂门口。那是多大的阵仗?那是多凶险的局面?
  可这人站在这里,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我杀了二十八个,跑了两个。
  就好像那只是寻常事。
  慕容辞忽然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没受伤的那边。
  “下次,”他说,“叫我。”
  萧玦愣住了。
  “王爷说什么?”
  慕容辞没有重复,转身看向山下的万家灯火。
  “护国公的证据,拿到了吗?”
  萧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方才说下次,叫我。
  嘿嘿…嘿嘿
  意思是,下次有这样的事,他要一起来。
  意思是,他不愿意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
  萧玦弯起嘴角。
  “拿到了。”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慕容辞,“都在这里。”
  慕容辞接过,打开。
  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一本账册。信是护国公亲笔,写给北齐大将军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大燕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账册是北齐那边记录的,给护国公的每一笔银子都记得明明白白。
  慕容辞从头看到尾,面色不变。
  “够了。”他说,“这些够他死十次。”
  萧玦点头:“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慕容辞沉吟片刻。
  “再等等。”
  “等什么?”
  慕容辞看向远处护国公府的方向。
  “等一个时机。”他说,“霍霆动手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萧玦明白了。
  护国公一定会动手。他在等慕容辞和萧玦放松警惕,等一个最佳时机。而慕容辞也在等,等他动手的那一刻,人赃并获,让他百口莫辩。
  “王爷高明。”
  慕容辞收回目光,看向他。
  “你身上的伤,回去好好养。”
  萧玦笑了:“王爷这是在关心臣?”
  慕容辞没回答,转身就走。
  “王爷。”萧玦叫住他。
  慕容辞停住,没有回头。
  萧玦走到他面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
  “金疮药。”萧玦说,“臣自己配的,比东厂的还好用。王爷收着,万一以后受伤……”
  “我不会受伤。”慕容辞打断他。
  萧玦笑了笑:“臣知道王爷不会受伤。但臣还是想给王爷备着。”
  他抬起手,想碰慕容辞的脸,却在中途顿住。
  “可以吗?”他问。
  又是那两个字。
  每一次他想靠近,都会先问——可以吗?
  慕容辞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渴望,有克制,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和萧玦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拳。
  萧玦愣住了。
  慕容辞抬起手,主动碰了碰他的脸。
  指腹擦过他的眼尾,带起一阵酥麻。
  “萧玦。”他说。
  “嗯?”
  “下次想问的时候,别问。”
  萧玦的呼吸顿住了。
  慕容辞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很浅,几乎看不出。
  “直接来。”
  他说完,收回手,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然后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掌心下,那张脸烫得惊人。
  “阿辞,”他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那句话,会让我疯掉的。”
  夜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萧玦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然后他也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同一时刻,护国公府。
  霍昭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
  他今晚本来是想去东厂找容清的,结果刚翻出墙,就看见一队黑衣人悄悄靠近护国公府。他多了个心眼,没有出去,而是爬上屋顶,想看个究竟。
  那些黑衣人从后门进去了。
  一个时辰后,又悄悄出来。
  霍昭认出其中一个人是他父亲的心腹,姓周,跟着父亲二十多年了。
  周叔半夜带人来家里做什么?
  霍昭想了想,悄悄跟上去。
  黑衣人没有走远,而是去了城东一处偏僻的宅子。霍昭趴在墙头,看见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能看见几个陌生面孔。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他听不清说什么。但他看见了一个东西
  一面旗子。
  北齐的旗子。
  霍昭的心沉了下去。
  他悄悄退走,回到护国公府,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直到天亮。
  父亲在做什么?
  那些北齐人为什么会在京城?
  周叔半夜带他们去家里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至少,在他查清楚之前,不能说。
  天亮了。
  霍昭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
  他去找容清。
  东厂的值房里,容清正在看卷宗。
  门被推开,霍昭闯进来。
  “容清!”
  容清抬头,看见他的脸色,眉头微皱。
  “怎么了?”
  霍昭张了张嘴,想说昨晚的事,却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那些北齐人的旗子,想起父亲可能在做的事。
  如果他说了,容清会怎么想?
  如果他说了,容清会不会
  “霍昭?”容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出什么事了?”
  霍昭看着他,忽然一把抱住他。
  容清僵住了。
  “霍昭?”
  霍昭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容清沉默了一瞬。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霍昭背上。
  “你不对劲。”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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