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终于,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霍昭眼睛一亮,差点从墙上跳下去。
  容清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霍昭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容清走到护国公府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墙头。
  四目相对。
  霍昭被抓了个正着,却一点不慌,反而冲他挥了挥手,笑得灿烂。
  “容清!好巧!”
  容清沉默了一瞬。
  “你趴在那儿做什么?”
  “赏月!”霍昭理直气壮,“护国公府的月亮特别圆,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看?”
  容清:“……”
  他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哎你别走啊!”霍昭急了,“你身上怎么又有血腥味?又受伤了?让我看看”
  他直接从墙上跳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容清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霍昭趁机抓住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你关心我!”
  容清:“放手。”
  “不放!你今晚要是不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我就一直抓着!”
  容清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霍昭一点不怕,反而凑得更近:“容清,你脸怎么红了?”
  容清猛地抽回手,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霍昭站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容清”他冲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喊,“明天我还在这儿等你!”
  那个背影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霍昭笑够了,拍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翻墙回去。
  小厮在院子里看着自家公子笑得一脸春心荡漾,默默叹了口气。
  完了,公子这是彻底没救了。

第4章 醉后
  白鹿案的审讯持续了三天。
  那晚的黑衣人全是死士,牙齿里藏毒的不止一个。东厂番子连夜突击,撬开六个嘴,撬死了四个,有两个咬舌自尽,没拦住。
  活下来的两个交代了:他们是北齐的人,混进西域使团已经半年,等的就是献祥瑞这个机会。白鹿本身没问题,但鹿角的装饰里藏着密信,是北齐与大燕朝中某位大员的往来信件。
  “信呢?”萧玦问。
  “在……在白鹿身上。”
  萧玦亲自去搜,果然在宝石流苏的夹层里搜出几封蜡封的书信。
  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亲自送去了摄政王府。
  慕容辞接过信,从头看到尾,面色不变。
  “这是太后的笔迹。”他说。
  萧玦点头。
  太后与北齐私通,证据确凿。
  “你打算怎么办?”慕容辞抬眸看他。
  萧玦笑了笑:“臣听王爷的。”
  慕容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温和,可他知道这温和下面藏着什么,他把刀递到了自己手上,让自己决定砍向谁。
  “压下去。”慕容辞说。
  萧玦挑眉。
  “太后动不得。”慕容辞把信折好,收入袖中,“小皇上还需要她。再说,她不是主谋。”
  “王爷知道主谋是谁?”
  慕容辞看他一眼:“你不知道?”
  萧玦笑了:“臣知道。但臣想听王爷说。”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涌动。
  慕容辞先移开目光。
  “护国公,霍昭他爹。”
  萧玦的笑意深了几分。
  护国公霍霆,三朝元老,手握京郊三万驻军。他一直看不惯太后垂帘听政,更看不惯慕容辞以摄政王之尊把持朝纲。他想要的是还政于帝,或者更准确地说,还政于他自己控制的皇帝。
  勾结北齐,借外力铲除异己,事成之后割地赔款,这是卖国。可霍霆已经疯了,疯到不惜搭上整个大燕。
  “王爷打算怎么办?”
  慕容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霍昭那孩子,你见过吗?”
  萧玦愣了一下:“王爷是说护国公的嫡孙?”
  “嗯。”慕容辞没有回头,“我见过几次。是个好孩子,跟他爹不一样。霍霆做的这些事,他肯定不知道。”
  萧玦明白了。
  王爷不想让霍昭受牵连。
  “臣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说。
  慕容辞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萧玦。”
  “嗯?”
  “这事不急。慢慢来。”慕容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有若无地停留了一瞬,“你先把伤养好。”
  萧玦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身上确实有伤,那晚动手时,他替慕容辞挡了一刀,在后背上,不算深,但他谁也没说。
  “王爷怎么知道?”
  慕容辞没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我府上的金疮药,比东厂的好。”
  他说完,转身就走。
  萧玦看着那个瓷瓶,忽然笑了。
  他把瓶子拿起来,拔开塞子,闻了闻。确实是上好的金疮药,比他用的那些好多了。
  “王爷。”他冲着那个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喊。
  慕容辞停住,没有回头。
  “下次臣受伤,王爷能给臣上药吗?”
  慕容辞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门被狠狠摔上。
  萧玦笑出了声。
  他把瓷瓶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拍了拍。
  “王爷,”他轻声说,“你关心人的样子,真好看。”
  夜渐深。
  萧玦回到东厂,没有直接去书房,而是绕到了后院的一间小屋前。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听见说话声。
  “你轻点!疼!”
  “别动。”
  “我没动,是你手太重——啊!”
  萧玦挑了挑眉,推门进去。
  屋里,容清正坐在桌边,霍昭站在他身后,手里举着一个小瓷瓶,正往容清后颈上涂药。两人听见门响,同时僵住。
  霍昭的手还举在半空,瓷瓶里的药粉洒了一桌。
  萧玦看着那瓶药,又看了看容清后颈上那道细长的伤口像是被暗器划的。
  “怎么回事?”他问。
  容清要站起来,被霍昭一把按住。
  “你别动!”霍昭瞪他一眼,然后转向萧玦,理直气壮,“容清受伤了,我给他上药。你有意见?”
  萧玦:“……”
  他忽然有点明白慕容辞每次看见自己时的感受了。
  “他怎么受的伤?”
  “那得问你啊!”霍昭的嗓门大起来,“他不是替你办事吗?你们东厂的人都不给人上药的?让他自己回来一个人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化脓了怎么办?万一——”
  “霍昭。”容清开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霍昭立刻闭嘴,但眼睛里还是不服气。
  萧玦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行,你上。”他转身往外走,“上完早点回去,护国公府的人要是发现你不在”
  “他们发现不了!”霍昭得意洋洋,“我翻墙出来的,没人知道。”
  萧玦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忽然有点想见慕容辞。
  想看看他给自己上药的样子。
  想看看他嘴上冷冰冰,手上却小心翼翼的样子。
  想看看他会不会像霍昭这样,一边骂人一边心疼。
  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萧玦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亮。
  “王爷,”他轻声说,“你在做什么呢?”
  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奏折,半天没翻一页。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
  那晚萧玦系在他腕上的帕子还在,雪白的绸缎上绣着一支梅花。他本来想取下来的,但每次抬手,都会想起萧玦低头替他包扎时认真的神情。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可那一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专注。
  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
  专注地替他上药。
  专注地对着他轻轻吹气。
  慕容辞把袖子放下,遮住那条帕子。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那天晚上,萧玦没忍住,还是去了摄政王府。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进去的。东厂都督翻摄政王的墙,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他就是想见慕容辞。
  想得快疯了。
  慕容辞的卧房还亮着灯。萧玦落在窗外,正犹豫要不要敲窗,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脸色一变,直接推窗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慕容辞坐在床边,上身只穿着中衣,手里举着一个瓷瓶,正艰难地往自己后肩上够。他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看见是萧玦,脸色沉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
  萧玦没回答,目光落在他身上。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后肩上一道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周围的皮肤红肿着,看起来不太妙。
  “王爷受伤了?”萧玦走过去。
  “小伤。”慕容辞想拉上衣领,被萧玦按住手。
  “别动。”
  萧玦俯身,仔细看了看那道伤口。
  是箭伤。很浅,但位置刁钻,自己够不着上药。
  “那晚受的?”他问。
  慕容辞没说话。
  萧玦明白了。
  那晚在驿馆外,他替自己挡了一下,他以为是挡的刀,原来还有一支箭。
  “王爷。”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慕容辞挣开他的手,“一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萧玦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疼得厉害。
  那种疼,比身上那道刀伤疼多了。
  他伸手,轻轻拿过慕容辞手里的瓷瓶。
  “让臣来。”
  慕容辞皱眉:“不用”
  “王爷。”萧玦打断他,声音低低的,“让臣来,好不好?”
  慕容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很深。
  很热。
  让人不敢直视。
  他移开目光,没再说话。
  萧玦在他身后坐下,把药粉倒在手心,然后轻轻敷在他伤口上。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一颤。
  萧玦的手很热,带着薄薄的茧,擦过伤口周围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