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作者: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文案:  
  本文又名《我和死对头是怎么被传成一对的》
  【强强+双洁+架空+HE+强制爱】
  大燕朝堂谁不知道,摄政王慕容辞和东厂都督萧玦是死对头。
  一个权倾朝野,一个手握暗狱;一个清冷矜贵,一个笑里藏刀。
  慕容辞讨厌萧玦。讨厌他每次见面都往前凑那半步,讨厌他身上混着檀香的血腥气,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猎物,又像在看……别的什么。
  直到那夜,他被困东厂暗牢。
  萧玦逆光而来,绯红官袍沾着血,却依旧笑得温柔。他俯身,指腹擦过慕容辞的脸:“王爷以身犯险,是觉得臣护不住你?还是在考验臣的耐心?”
  慕容辞冷笑:“萧玦,你敢动我?”
  萧玦低笑出声,凑到他耳边:“王爷,臣以下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
  后来满朝文武发现,摄政王看东厂都督的眼神变了。
  不是恨,是那种……恨不得咬死他、又舍不得的那种。
  小皇帝偷偷问太后:皇叔和萧督主到底什么关系?
  太后沉默良久:别问,问就是……君臣情深。
  作者一句话
  ① 腹黑摄政王受 × 温柔假太监强制爱攻
  ② 主CP势均力敌,宠撩交织有来有往
  ③ 副CP同样好嗑:社恐锦衣卫×话痨小霸王 /
  财迷公主×清高状元
  
第1章 祥瑞
  天还没亮透,宣政殿的琉璃瓦上凝着一层薄霜。
  慕容辞立在汉白玉台阶下,玄色蟒袍被晨风吹起一角。他微微垂着眼,像是在看地上自己的影子,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摄政王,您说西域这回进贡的祥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身后有人凑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白鹿。”慕容辞语气淡得很。
  “白鹿?”那人愣了一下,“鹿就鹿,怎么还祥瑞上了?”
  慕容辞终于偏过头,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那人立刻噤声,讪笑着退后两步。
  祥瑞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可朝堂上这些人,偏偏都愿意信。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群臣跪倒一片。慕容辞直挺挺站着,等那顶明黄的肩舆从身侧经过时,才微微欠身。
  九岁的皇帝坐在舆上,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张嘴想喊皇叔,被旁边的太后一个眼神止住。
  肩舆过去了,他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跟着群臣往殿内走。
  宣政殿里燃着龙涎香,混着几十号人身上的朝服味儿,闷得人心头发慌。
  慕容辞的位置在御阶之下第一列,与对面的东厂提督遥遥相对。
  他没往那边看。
  或者说,他不需要看。
  “西域使臣觐见”
  随着唱喏声,几个深目高鼻的胡人抬着一只巨大的金丝笼走进殿来。笼中卧着一头白鹿,通体雪白,不见一根杂毛,鹿角上还缀着宝石流苏。
  朝臣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慕容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下去。
  白鹿。西域人倒是会投其所好。
  “大燕皇帝陛下,”为首的胡人抚胸行礼,“此乃我王特地从昆仑山捕获的神鹿,乃祥瑞之兆,特献与陛下,祝大燕国运昌隆,千秋万代。”
  小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刻板的微笑,这笑容太后教了他足足三天。
  太后开口道:“西域国王有心了。这祥瑞”
  “太后娘娘,”慕容辞忽然出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臣以为,祥瑞既入中原,当择福地安置,以承天意。”
  太后眼皮跳了一下:“摄政王的意思是?”
  慕容辞微微侧身,看向御阶之下那个始终含笑而立的身影:“京郊有皇家林苑,依山傍水,最适合豢养灵物。只是林苑守卫一向是禁军负责,禁军事务繁杂,恐有疏漏。臣建议,由东厂抽调人手,专司护卫祥瑞之责。”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满朝文武却都倒吸一口凉气。
  让东厂去守鹿?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萧督主的人手从京城调开吗?东厂那帮人要是去守林子了,京城里还拿什么盯那些不听话的官?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对面那人。
  萧玦站在那儿,一身绯红太监服,衬得肤色如玉。他微微笑着,像是没听懂慕容辞话里的意思。
  “摄政王考虑得周全。”萧玦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只是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慕容辞抬起眼皮:“说。”
  “西域献祥瑞,满朝欢欣,这本是好事。”萧玦往前迈了一步,绯红的衣摆在金砖上轻轻曳过,“可臣听闻,西域使团入京途中,曾有一队人马夜间失踪,三日后才寻回。寻回之后,那几人便暴毙而亡。”
  大殿里顿时骚动起来。
  慕容辞眼神微凝。
  萧玦继续道:“臣多事,查了查那几个人的底细。发现他们根本不是西域使团的人,而是混进来的细作。”他顿了顿,唇角笑意加深,“至于是哪国的细作,臣还在查。不过臣想,西域这时候献祥瑞,会不会太巧了些?”
  太后脸色变了:“萧督主的意思是这祥瑞有问题?”
  “臣不敢妄断。”萧玦垂下眼,姿态恭顺,“只是臣掌管东厂,职责所在,不得不多想一层。万一这白鹿身上有什么名堂,比如皮毛里藏着密信,或者鹿角里塞了毒药”
  “够了!”太后打断他,脸色发白,“那依萧督主的意思,该当如何?”
  萧玦抬眸,目光越过层层朝臣,落在慕容辞脸上。
  四目相对。
  慕容辞从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晃晃的挑衅。
  你想把我支开?我偏不走。我还把你拖进这趟浑水里。
  你接,还是不接?
  萧玦收回目光,恭声道:“臣斗胆,请摄政王与臣一同审理此案。若祥瑞真有问题,也好及时处置;若没有问题,也能还西域一个清白,免得伤了友邦和气。”
  太后看向慕容辞:“摄政王意下如何?”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他这一笑,满殿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萧督主考虑得周全。”他把萧玦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那便一起查吧。”
  退朝时,天已经大亮。
  慕容辞走出宣政殿,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王爷留步。”
  他站住,没有回头。
  萧玦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从这个角度,慕容辞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温和得不像个执掌东厂的人。
  “今日朝堂之上,臣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见谅。”萧玦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臣也是为了大燕的安危。”
  慕容辞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眸清澈温和,像一汪春水。可慕容辞知道,这水底下藏着什么。
  “萧督主忠心耿耿,本王怎么会怪罪。”他勾起唇角,“只是督主日后有事,不妨直说。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累不累?”
  萧玦笑了,笑声很轻:“王爷教训的是。那臣下次,就直接一些。”
  他说着,往前凑了半步。
  这个距离有些太近了。近到慕容辞能闻见他身上的檀香味,混着一点点血腥气,东厂的人,身上总是带着血味的。
  “王爷,”萧玦压低声音,“臣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
  慕容辞没有退。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退。
  “问。”
  萧玦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王爷想把我支开,是嫌我碍眼,还是怕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空气仿佛凝住了。
  周围的宫人早就退得远远的,没人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慕容辞忽然笑了。
  他抬起手,在萧玦肩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拍一个得力的下属。
  “萧督主,”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对方耳朵里,“你猜。”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离去。
  玄色的袍角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弧线,很快就消失在宫门之后。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有意思。”他低声说。
  容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督主,那个名单”
  “送过去。”萧玦头也不回,“就说是我的回礼。”
  “是。”
  容清转身要走,却听见萧玦又补了一句:
  “亲自送到摄政王府,亲手交给他。”
  容清顿了顿:“他会见我吗?”
  萧玦终于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猜。”
  入夜,摄政王府。
  慕容辞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本奏折,却半天没翻一页。
  窗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进来。”
  容清无声无息地落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摄政王,督主命属下送来一物。”
  他双手捧上一个檀木盒子。
  慕容辞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督主说,是他给王爷的回礼。”
  慕容辞挑了下眉,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份折子。他展开,从头看到尾,面色不变。
  折子上密密麻麻写着几十个人名,后面附着他们的官职、住址、最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全都是他的人。
  暗中培植的、从未在明面上出现过的人。
  慕容辞把折子合上,抬眼看向容清。
  容清依旧跪着,面无表情。
  “萧玦还说什么了?”
  容清沉默了一瞬:“督主说,这份名单,全天下只有三个人看过。他,我,还有王爷。”
  慕容辞没说话。
  容清继续道:“督主还说,王爷若是想杀他,凭这份名单就够了。”
  “他倒是自信。”慕容辞冷笑一声,“不怕我今晚就动手?”
  容清抬起头,眼神清冷:“督主说,王爷不会。”
  “为什么?”
  “因为”容清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萧玦的原话,“因为王爷若是想杀他,今日朝堂之上,就不会只是让他去守鹿。”
  慕容辞愣了一瞬。
  容清已经起身,后退两步:“属下告退。”
  他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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