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近代现代)——流苏月夜

分类:2026

作者:流苏月夜
更新:2026-04-29 09:11:15

  程逾蹲在地上,紧紧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慰:“没事了,小唯,没事了,我来了,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再也没有人会让你受委屈,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江唯靠在程逾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抱住程逾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程逾就那样抱着他,任由他哭,任由他把眼泪和鼻涕蹭在自己的衣服上,耐心地等着他哭够,等着他情绪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江唯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微微的抽泣,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程逾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唯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
  程逾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走出小巷,抱进车里,打开空调,给他裹上厚厚的毯子,然后驱车,朝着自己的公寓驶去。
  .
  除夕夜,就在江唯的崩溃与程逾的温柔陪伴中,悄然过去。
  年初一,天刚亮,一阵急促又粗暴的敲门声,打破了公寓里的平静。
  江唯本来就睡得不安稳,听到敲门声,瞬间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恐惧与害怕。
  他知道,一定是他的父母找过来了。
  昨天的羞辱与绝望还历历在目,那些尖锐的辱骂声还在耳边回荡,他一想到要再次面对父母,就浑身发冷,害怕得想要躲起来。
  程逾立刻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温柔:“别怕,有我在,我去处理,你待在卧室里,不要出来。”
  江唯紧紧抓住程逾的衣服,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恐惧:“程逾……”
  “我在。”程逾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相信我。”
  说完,程逾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江唯的父母脸色铁青,身后还跟着一脸为难的江衍,看到程逾,母亲立刻尖声质问:“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儿子的男人?你把我儿子藏哪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让他跟我们回家,和你断了关系!”
  父亲也沉着脸:“我告诉你,我们江家绝对不会承认你,你赶紧离开我儿子,否则我们就去学校告你,去法院告你!”
  他们能找到这里,自然是程逾故意泄露的地址。
  他就是要让江唯清楚地知道,他的父母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家,永远都会是他的枷锁。
  程逾靠在门框上,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眼神冰冷,语气淡漠:“说法?我和江唯是真心相爱的,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至于你们口中的回家,他不会再跟你们回去了,那个所谓的家,带给他的只有伤害和羞辱,你们没有资格再要求他什么。”
  “还有,不要再来骚扰他,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为昨天对他说的话,付出代价。”
  程逾的气场太过强大,言语间的威胁清晰直白,江家夫妇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又不敢上前。他们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不好惹,背景绝对不简单。
  僵持了几分钟,江家夫妇看着程逾冰冷的眼神,终究是怂了,放下几句狠话,不甘心地离开了。
  江衍看着程逾,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程先生,你最好是真心对待小唯。”
  程逾停下关门的动作,侧身看着他,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像冬夜结了冰的湖面:“江先生,你有在这场闹剧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话音落下,程逾转身关上了门,将江衍所有迟来的愧疚、后悔和不安,全都隔绝在外。
  门关上的那一刻,程逾立刻转身走进卧室,看到江唯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眼神惶恐,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走过去,再次将江唯拥入怀中:“没事了,他们走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江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程逾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语气自然,没有一丝异样:“大概是通过你哥,或者小区信息查到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可能再来找你。”
  江唯身子一僵,更加害怕:“那……那怎么办……”
  “记得那个你很喜欢的别墅吗。”程逾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而认真,“安静偏僻,没有人会去那里打扰你,小唯,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那里住吗?”
  江唯抬头看着他,眼前这个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安全感,唯一的光。
  经历了昨天的一切,他再也不想和江家有任何牵扯,再也不想面对那些伤害他的人。
  他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很坚定:“我跟你走,去哪里都好。”
  “好。”程逾抱紧他,眼底一片温柔,“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
  .
  当天下午,他们就搬到了清和墅。
  别墅藏在山林之间,安静、清幽、温暖、干净,院子里种着花草,室内装修柔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没有喧嚣,没有打扰,没有伤害,没有冷眼。
  这里,只有他和程逾。
  程逾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江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安静的风景,心里那片破碎的空洞,一点点被温暖填满,虽然伤口还在,疼还在,可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
  等江唯渐渐安定下来,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时,程逾轻轻起身,走进书房,拨通了H大教务处领导的电话。
  他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地说明了情况:“你好,我是江唯的家属,江唯因为个人身体及家庭原因,需要申请休学一段时间,相关的手续我会后续补齐,麻烦学校批准。”
  教务处领导自然认识程逾这个人,立刻恭敬地应下:“程先生放心,我们马上办理,一切以江唯同学的身体为重。”
  挂断电话,程逾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眸色温柔,他要给江唯足够的时间,去疗愈心里的伤口,去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往。
  身边只有他,只有温暖,只有安稳。
  从此以后,江唯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伤害,只有他程逾给的,倾尽所有的爱与呵护。
  除夕的烬火已经燃尽,新的一年,会是属于他们的,温暖而安稳的岁月。


第28章 温暖囚笼
  夜色早已漫过城郊山林,别墅里只开了暖光落地灯,将一切轮廓烘得柔软。窗外的雪停了,只剩一层薄白覆在庭院枝桠上,安静得听不到半分外界喧嚣。
  江唯坐在客厅沙发一角,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羊绒抱枕边缘。
  房间里很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可他依旧浑身发轻,像一根被狂风摧折后、侥幸落地的草茎,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除夕那天的画面还停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父母尖利的辱骂、冰冷的眼神、那句句扎心的指责、江衍沉默又躲闪的脸……还有他跑出门时,漫天飘落的、属于H市极少出现的雪。
  那雪不大,却冷得钻骨,像极了他心里那点最后熄灭的、对家的期盼。
  他曾经以为,血浓于水,总有一丝情分在。
  直到那场蓄谋已久、如同宙斯降罪一般的审判降临,他才彻底明白——有些根,从一开始就是烂的。
  有些家,从来都不属于他。
  “在想什么?”
  低沉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唯微微一怔,回头便看见程逾系着一条灰色暗纹围裙,从餐厅方向走过来。
  男人刚从厨房出来,指尖还带着一点水汽,眉眼在暖光下显得比平日里柔和许多,可那双深邃眼底藏着的占有与偏执,却分毫未减。
  江唯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没什么。”
  程逾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伸手,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触到江唯微凉的手腕,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手怎么这么凉?”
  “不冷。”江唯小声说。
  “嘴硬。”程逾低声道,却没再追问,只是将他的手拢在自己掌心,慢慢搓暖,“饭快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江唯“嗯”了一声,乖乖任由他握着,在这个世界上,他如今只剩下程逾了,除了这个人身边,他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没过多久,程逾起身去厨房端菜。
  简单的三菜一汤,清淡却香气扑鼻——番茄炖牛腩、清炒西兰花、滑蛋虾仁,还有一砂锅慢火炖出来的玉米排骨汤。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灯光,也冲淡了一点江唯心底沉压的阴霾。
  他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动。
  脑子里空空的,又像是被无数杂乱的情绪塞满,胸口发闷,连吞咽都觉得费力。
  他试着夹了一口西兰花,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轻颤,菜没夹住,“嗒”地一声掉回瓷盘里,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唯的脸瞬间白了白,有些无措地低下头。
  下一秒,身边的椅子被拉开。
  程逾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他身旁,弯腰,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住后背,在江唯一声轻呼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程逾……”江唯慌忙抓住他的衣襟,心跳骤然乱了。
  “别动。”程逾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发顶落下,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安稳,“我喂你。”
  他抱着江唯回到椅子上,让他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双腿自然地搭在自己腿间,姿态亲昵得近乎私密。
  程逾腾出一只手,拿起瓷碗与勺子,先盛了一勺温热的排骨汤,轻轻吹到不烫口,才缓缓递到江唯唇边。
  江唯睫毛剧烈一颤,乖乖张开嘴。
  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玉米的清甜与骨头的鲜醇,一路熨帖到空荡荡的心底。
  “再吃点肉。”程逾又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腩,细心地撕去筋膜,才送到他嘴边。
  江唯一口一口地吃着,整个人陷在程逾怀里,被男人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牢牢包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下一下,像某种永恒不变的节拍。
  江唯的眼眶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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