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近代现代)——流苏月夜
分类:2026
作者:流苏月夜
更新:2026-04-29 09:11:15
《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作者:流苏月夜 文案: 程逾|28岁|白切黑占有欲强的建筑设计师 江唯|22岁|有社交焦虑的图书情报学学生 一把递出的小蓝伞,是跨越十
他直接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旁接通,声音不耐:“什么事?”
林子霁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急躁与警告,隔着听筒都能清晰传来:“程逾,你是不是又把江唯带到郊区别墅去了?”
“是。”程逾直言不讳。
“你疯了?”林子霁声音拔高,却也带着无奈,“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对他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是你别把人逼的太紧,小心两败俱伤,到最后不好收场。他跟家里闹掰了吧,你小心着点照顾。”
程逾靠在玻璃上,望着庭院里刚种好的腊梅,语气平静无波:“他是自愿跟我来的,家里的事与我无关,他在这里,心情会好一点。”
“与你无关?”林子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又变得尖锐,“程逾,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在背后推动?不是你故意把消息透给他父母?不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空气骤然一静。
程逾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眸色沉了沉,声音冷得像冰:“子霁,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别在江唯面前乱说话。”
不等林子霁再说什么,他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手机调至静音,随手丢在一旁。
转身时,他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重新换上那副温柔模样,走回沙发边,弯腰将江唯重新抱进怀里。
“是谁?”江唯小声问,眼底带着一丝不安。
“林子霁,没事,已经处理好了。”程逾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轻描淡写,“不用管。”
江唯没有多问,只是更加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待在程逾身边,安安静静地待着。
程逾抱紧他,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体温,心底那点被林子霁挑起的戾气才缓缓散去。
他低头,鼻尖埋进江唯的发间,声音低沉而偏执,一遍一遍,像在确认,又像在禁锢:“小唯,不论发生什么,都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好吗?”
江唯闭上眼,埋在他的怀里,用最清晰、最坚定的声音,一遍一遍回应他:“我答应你,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程逾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低头吻住他的唇,温柔而用力,像是要把这个人彻底烙印在自己生命里。
夜幕再次降临。
一整天的忙碌与布置,让江唯身心都充满了疲惫,晚饭依旧是程逾亲手做的,简单却可口。
这一次,仍旧像昨天晚上一样,江唯窝在程逾的怀里,被他耐心地喂着吃。
洗完澡躺在床上,江唯几乎沾枕就困。
他靠在程逾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脑海里不再是噩梦与指责,而是白天一起种的花、一起挑的灯、一起布置的每一个角落。
温暖、安稳、踏实。
“睡吧。”程逾低声哄着,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我在。”
江唯“嗯”了一声,很快便陷入沉睡。
这一晚,他依旧在深夜惊醒过一次,只是这一次,惊醒得轻,也慌得浅。
在程逾熟悉的怀抱与低声安抚里,他很快便再次睡熟,一夜无梦,直到天光微亮。
寒假很长,而这座藏在山林间的别墅,成了他们两个人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没有纷扰,没有伤害,没有冷眼,只有彼此。
程逾会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会抱着他在沙发上看电影,会陪他打理庭院里的花木,会在他写东西时安静地陪在一旁处理工作。
他会时时刻刻把人放在视线里,会在每一个独处的时刻,一遍一遍地说:“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而江唯,也会在每一次,用最柔软、最坚定的语气回应:“一辈子,都陪着你。”
窗外的花木在冬日里静静酝酿生机,屋内的温暖日复一日,从未消散。
然而,一场以爱为名的囚禁,才刚刚开始。
第29章 夜半相缠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江唯就醒了。
窗外还浸在淡青色的晨光里,庭院中新栽的红枫与桂树静立在薄雾中,整座别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身侧的程逾还在睡,侧脸线条在微弱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臂却依旧牢牢圈在他腰上,像一种无意识的禁锢。
江唯不敢动,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他轻轻、一点点挪开程逾的手臂,动作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等终于脱离那片温暖安稳的怀抱,他才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踏上柔软的羊绒地毯,连鞋都不敢穿,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有一个秘密。
一本一直带在身边的日记本。
以前在学校宿舍,他藏在床垫下,后来搬来程逾的公寓,他塞在自己的行李箱里,如今到了这栋与世隔绝的郊区别墅,只想趁着程逾还没醒,把心里那些不敢说、不能说、只能对着纸页倾诉的情绪,一一写下来。
卧室里静得可怕。
江唯走到衣帽间最内侧,蹲下身,打开最顶层那个被闲置许久的深柜。
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本黑色硬壳、没有任何花纹的日记本,被他压在最角落,用几件不常穿的毛衣盖着。
他抱着日记本,轻手轻脚钻进了另一间卧室,打开床头那盏只亮了一小圈的暖光台灯。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写得很慢,也很认真。
每一个字都写得小心翼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柔软与羞怯,也藏着被全世界抛弃后,孤注一掷的依赖。
他不知道,在他低头认真书写时,卧室门口,早已经站了一个人。
程逾醒得比他更早。
在江唯轻轻挪开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感受着怀中人一点点离开自己的怀抱,心脏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一沉。
他没有立刻出声。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卧室门口,停在门框边缘,目光安静地落在江唯单薄的背影上。
他看着江唯从衣帽间深处抱出那本黑色的本子。
看着他盘腿坐在床上,低头书写。
看着他笔尖停顿,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在写什么让他心跳加速的心事。
看着他写完一页,又一页,轻轻呼气,眼底泛起浅淡的、真实的欢喜。
程逾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眼底没有探究,没有戾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与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他没有打扰。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看着江唯把日记本一页页合起,紧紧抱在怀里片刻,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然后再一次轻手轻脚走进衣帽间,打开最深处的柜子,把日记本塞回毛衣底下,推到最里面,确认不会被人发现,才轻轻关上柜门。
做完这一切,江唯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转身准备回到有程逾在的房间。。
也就在这一刻,程逾才缓缓从两人的卧室里走出来,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第一缕阳光:“醒了怎么不叫我。”
江唯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像偷偷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程哥,你醒了?”
“醒很久了。”程逾走上前,没有提半个字关于日记本的事,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伸手轻轻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夜里醒那么多次,肯定没休息好。”
江唯心跳得飞快,指尖微微发紧,却还是强装镇定地低下头:“睡不着了……就醒了。”
他不敢看程逾的眼睛,那本日记里,写满了他最羞耻、最不敢当面说出口的心意。
若是被程逾看到……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程逾却没有追问,只是弯腰,伸手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稳定,带着日复一日的熟练。
“先去洗漱。”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慌乱泛红的眼角,心尖发软,“我陪你。”
江唯乖乖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那颗慌乱跳动的心,才一点点安定下来。
他暗暗庆幸——还好,程逾没有发现,还好,他的秘密,还安全地藏在心底。
程逾抱着他走进卫生间,把他放在防滑垫上,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缓缓流出。他挤好牙膏,递到江唯手里,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一瞬不瞬。
江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低着头小口小口刷牙。
镜子里,少年脸色苍白,眼底带着长期睡眠不足的淡青,睫毛纤长脆弱,像一碰就会碎。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温柔,目光却牢牢锁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刻进眼底骨血里。
程逾伸手,拿起毛巾,等江唯洗漱完毕,亲自替他擦干净嘴角与脸颊。
他越来越习惯程逾的触碰。
习惯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无处不在的照顾。
习惯到……已经无法想象,离开这个人,自己还能怎么活下去。
“饿不饿?”程逾低声问。
江唯轻轻点头。
下楼时,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庭院的花木上,给红枫与桂树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餐桌上已经摆好简单却精致的早餐。
程逾把他抱到椅子上,又替他摆好碗筷,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这段时间,江唯的睡眠差到了极点。
夜里几乎没有能完整睡着的时候,一闭眼就是噩梦,全是除夕那天的画面,父母冰冷的脸、刺耳的指责、哥哥躲闪的眼神、那场宙斯审判一般的决裂。他常常在深夜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呼吸急促,要靠程逾一遍一遍抱着安抚,才能勉强再次入睡。
只有在白天,累到极致、精神彻底放空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睡上一会儿。
程逾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从住进别墅这段时间开始,他就强制江唯每天午睡。
不管江唯说什么,他都抱着他,哄着他,陪着他,直到他真正睡熟。
“吃完饭,上楼再睡一会儿。”程逾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不许熬着。”
江唯握着勺子的手轻轻一顿,小声说:“我不困……”
“不困也要睡。”程逾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眼底的淡青,心疼得发闷,“你夜里醒那么多次,再不睡,身体会垮掉。”
江唯垂下眼,没再反驳。
他知道程逾是为他好,也知道,自己只有在程逾怀里,才能得到片刻真正的安宁。
吃完早饭,程逾抱着江唯上楼。
卧室里暖气充足,窗帘被拉上一半,留下柔和的散光。程逾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长臂一伸,牢牢将他圈进怀里,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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