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只要他稍微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极其不受控制地冒出许逾白那小子。
  想他那张苍白却总是带着钩子的脸,想他早上跨坐在自己腿上时那种极其要命的触感,想他临走时那句软绵绵的“早点回来”。
  “操!”
  贺铮低骂了一声,手下猛地一发力。
  “咔哒”一声,生锈的螺丝终于被拧动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和汗水,刚从车头底下钻出来,就听到棚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哟,许知青,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油乎乎的地方,别弄脏了你这身新衣裳。”
  是大队长王保国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
  自从昨天公社干事把赵建国抓走,还当众肯定了许逾白,现在大队里谁也不敢再把这病秧子当成个吃白食的废物看。
  贺铮的身子猛地一僵,手里拿着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
  只见棚子门口,许逾白正慢慢吞吞地走进来。
  他穿着那件李寡妇刚赶制出来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下面穿了条洗得很干净的黑裤子。整个人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和这满是黑泥和机油的破车棚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手里提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铝饭盒。
  “我来看看铮哥。”
  许逾白冲着王保国笑了笑,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沙哑的虚弱,但听起来已经有了不少底气。
  “听说他修拖拉机很辛苦,我怕他饿着。”
  贺铮看着那个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心脏在胸腔里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这小子,老子不是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吗?!
  这车棚里全是大老爷们,一个个光着膀子,汗臭味熏天,他一个白白净净的知青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你来干什么?!”
  贺铮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重重一扔,站起身,黑着一张脸,大步挡在了许逾白面前。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凶。
  许逾白一点也没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汗、脸上和胸口都抹着黑色机油的糙汉,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惊艳和贪婪。
  这样的贺铮,野性、粗犷,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雄性压迫感,简直迷人得要命。
  “来给你送饭。”
  许逾白极其乖顺地把手里的铝饭盒递了过去。
  “你中午就没吃东西。大队长说管饭,但我怕他们给你的不够,就从家里带了点。”
  贺铮低头看着那个铝饭盒,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除了他死去的娘,还从来没有谁专门跑这么远的路来给他送过一口热饭。
  他想接过来,但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了黑色机油、脏得像从煤堆里挖出来的手,又极其烦躁地把手缩了回去。
  “老子手脏,没法拿。你放那边的破桌子上,赶紧回去!”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堆满破零件的桌子。
  许逾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仅没去放饭盒,反而极其极其大胆地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贺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肥皂香,混杂在刺鼻的机油味中,极其勾人。
  “铮哥手脏了。”
  许逾白的声音软绵绵的,他不仅没有嫌弃贺铮那一身脏污,反而当着车棚里其他几个干活社员的面,极其极其自然地打开了那个铝饭盒。
  饭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两个白白胖胖的白面大馒头,中间还夹着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这是昨晚剩下的,许逾白一口没吃,全给贺铮留着了。
  “我喂你吧。”
  许逾白轻声说着,伸出那双细白、完全没有干过重活的手,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极其极其准确地递到了贺铮的嘴边。
  “嘶——”
  旁边正在喝水的二柱子,看到这一幕,惊得直接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猛地咳嗽起来。
  其他的社员也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这俩人。
  贺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简直要爆开。
  “你他妈疯了!”
  他极其压抑地低吼,想要往后退。
  可许逾白的眼神却极其固执,那举着馒头的手稳稳地停在他嘴边,甚至极其极其刻意地,用馒头边缘蹭了蹭贺铮那干裂的下唇。
  “张嘴。”
  许逾白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股极其极其要命的强势和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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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吗?”
  许逾白看着他咀嚼的动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腹黑的笑意。
  “……还行。”
  贺铮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连看都不敢看周围那些社员极其极其震惊的眼神。
  他只觉得这顿饭,吃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这小绿茶精,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么撩拨他,今晚回到家,不知道还要怎么折腾他!


第62章 他就是冲着老子来的!
  这顿饭,贺铮吃得比咽钉子还要艰难。
  旁边二柱子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就差没把“见鬼了”三个字写在脑门上。
  其他几个光着膀子修车的汉子,更是连手里的活儿都停了,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看。
  谁见过这阵仗?
  上河村最狠的混不吝贺老三,平时谁敢动他的一根烟他都能急眼,现在居然老老实实地蹲在拖拉机轮胎旁边,让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知青喂饭吃?
  而且那知青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
  “看什么看!都没吃过饭啊?!”
  贺铮把嘴里那口混合着机油味和许逾白手指淡淡清香的馒头咽下去,猛地转过头,冲着那群呆若木鸡的社员极其暴躁地吼了一嗓子。
  “干活干活!赶紧干活!”
  二柱子吓得一激灵,连忙捡起地上的扳手,极其生硬地在拖拉机铁皮上敲了两下,“这……这火花塞还得清理呢!”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团火不仅没因为吃东西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转过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手里还端着铝饭盒的许逾白。
  “饭老子吃过了。”
  贺铮压低了声音,咬着后槽牙,尽量让自己显得凶狠一点,“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回家去!”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不仅没走,反而极其极其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干净的手绢,凑过去,轻轻擦了擦贺铮嘴角沾上的一点机油。
  “好。”
  他轻声应着,声音温软得像是在哄发脾气的狗,“那我在家里等你。”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把手绢塞进贺铮手里,提着空了的饭盒,转身走出了修车棚。
  他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直到许逾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土路尽头,车棚里的气氛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点。
  “铮哥……”
  二柱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这许知青……咋对你这么好啊?连肉都舍得给你吃。你们俩这关系,看着可不一般啊。”
  “你他妈少放屁!”
  贺铮一脚踹在二柱子屁股上,“那是老子花钱买的肉!老子救了他的命,他给老子送顿饭怎么了?!”
  嘴上骂得凶,但他那只手里却死死地攥着那块带着许逾白体温的手绢。
  他知道,这帮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在犯嘀咕。
  许逾白刚才在车棚里那一出,明面上是送饭,暗地里,简直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的地盘上“宣誓主权”。
  那小子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贺老三,是他许逾白的人。
  “操!这病秧子,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贺铮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转身一头扎进了拖拉机的车头底下。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破机器修好,然后回家,把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妖精按在炕上,好好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的活儿干得极其拼命。
  贺铮几乎是把对许逾白的那股子邪火,全都发泄在了这台生锈的东方红拖拉机上。
  清洗油路、更换火花塞、调试齿轮。
  他那双沾满油污的大手,在极其复杂的机械零件里灵活地穿梭。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摇把拿来!”
  贺铮从车底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
  他接过二柱子递过来的沉重铁摇把,极其熟练地插进拖拉机车头的孔洞里。
  他双腿分开,稳住下盘,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极其充满力量的满弓。
  “嗡——”
  贺铮大喝一声,双臂猛地发力,摇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
  “突突突突突——!”
  原本死气沉沉的拖拉机,在一阵极其剧烈的黑烟中,发出了极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整个车身都在剧烈地抖动着,散发着一股子重获新生的机械力量。
  “修好了!铮哥牛逼!”
  二柱子兴奋地大叫起来。
  大队部的会计听到声音,也赶紧跑过来看,连连夸赞贺铮手艺好,当场就在账本上给贺铮记了一天的满工分。
  贺铮把摇把一扔,在旁边水缸里胡乱洗了洗手和脸。
  他连工分都没仔细看,抓起那件挂在树上的破褂子,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铮哥,不跟大队长说一声就走啊?”二柱子在后面喊。
  “说个屁!老子急着回家算账!”
  贺铮的声音淹没在拖拉机的轰鸣声中。
  他走得极快。
  黄昏的风吹在身上,原本应该是凉爽的,可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
  贺铮看到许逾白正坐在院子里的那个大木盆旁边。
  木盆里放着清水,许逾白正极其费力地、用那双还在恢复期的手,揉搓着贺铮那件换下来的、沾满汗臭和泥巴的粗布短褂。
  听到踹门声。
  许逾白抬起头。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极其柔软的光。他的双手还泡在肥皂水里,看着一身机油味、杀气腾腾走进来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极其无辜的浅笑。
  “铮哥,你回来了。”
  他轻声说道,仿佛一个极其贤惠的妻子在等丈夫归来。
  “你给老子起来!”
  贺铮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许逾白沾满肥皂沫的手腕,极其粗暴地将人从木盆边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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