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一根细软的针,极其精准地扎在了贺铮的软肋上。
  贺铮想起了昨天老李头说的话,村里有不少人在背后嚼许逾白的舌根。
  要是留他一个人在村里,指不定那帮长舌妇又要怎么排挤他。
  “操。”
  贺铮烦躁地骂了一声,“随你的便!到了地里要是敢喊累,老子直接把你扔沟里!”
  许逾白笑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好。”
  后山的梯田被前两天的暴雨冲毁了一大片,黄泥浆子到处都是。
  贺铮带着三小队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地里。
  “贺老三,你咋把许知青也带来了?”
  二柱子扛着铁锹,看着走在贺铮身后、干干净净的许逾白,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这可是累死人的活儿,他能行吗?”
  “关你屁事!干你的活!”
  贺铮一脚踹在二柱子屁股上,“老子的人,老子自己看着办!”
  他转过头,看着小心翼翼避开泥坑的许逾白。
  那件的确良衬衫在灰扑扑的社员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你,去那边的树底下待着!”
  贺铮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那儿没泥,没老子的话,不许过来!”
  许逾白乖顺地点点头,走到树下,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他的目光,就这么一直追随着贺铮。
  干起活来的贺铮,简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牛。
  他光着膀子,手里的洋镐挥舞得呼呼作响,每一镐下去,都能带起一大块沉重的黄泥。
  汗水混合着泥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疯狂往下淌。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极其粗犷、野性的光泽。
  周围的几个年轻社员都累得直喘粗气,只有贺铮,连节奏都没乱过一下。
  许逾白坐在树荫下,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挥汗如雨的男人。
  他知道,贺铮干得这么拼命,有一大半是为了大队部中午发的那两个白面馒头。
  为了他。
  许逾白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暗起来,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临近中午,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
  “歇会儿!歇会儿!大队部的饭送来了!”
  王保国敲着铜锣,大声喊道。
  社员们像是一群饿狼,纷纷扔下工具,朝着送饭的牛车跑去。
  贺铮把洋镐往地上一插,走到水沟边,胡乱洗了一把手和脸,大步朝着那棵大槐树走去。
  他手里拿着两个白面馒头,这是他作为带队干活的壮劳力,额外分到的。
  “吃。”
  贺铮把馒头塞进许逾白手里,自己则拿过许逾白身边的水壶,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许逾白看着手里那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没有动。
  他抬起头,看着贺铮那张满是泥汗的脸,还有他敞开的领口处,因为剧烈劳动而不断起伏的胸肌。
  “铮哥,你不吃吗?”
  “老子吃粗粮习惯了,吃这玩意儿不顶饱。”
  贺铮嘴硬地说道,眼神却有些飘忽。
  这可是细粮,他哪里舍得吃。
  许逾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两个白面馒头掰开,将里面软和的面心全抠出来,用干净的油纸包好,然后趁着没人注意,硬塞进了贺铮的粗布裤兜里。
  “干粗活不吃细粮,腿肚子会打转。”许逾白看着他,语气不容妥协,“你自己偷着吃,别让人看见。”
  贺铮摸着兜里那块隔着布料散发着热气的馒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他知道这是许逾白的口粮,心里酸胀得发慌。
  “你他妈就剩这张嘴硬。”贺铮粗声嘟囔了一句,拿起剩下的糙面干粮狠狠咬了一口,转过身去大口嚼着,宽阔的脊背挡住了所有刺向许逾白的视线。
  许逾白坐在树荫下,看着贺铮那结实可靠的后背。他不需要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因为他知道,这个暴躁的男人,连兜里揣着个馒头,想的都是怎么护着他。
  就在这时,大队长王保国端着饭碗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贺铮,又看了看干干净净坐在树荫底下的许逾白,眉头皱了起来。
  “贺老三,这许知青怎么在这儿坐了一上午?”
  王保国语气有些不满,“就算是病假,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大家干活吧?这影响多不好!”
  贺铮猛地站起身,像是一座铁塔一样挡在许逾白面前。
  “大队长,他是我带来的人,怎么安排是老子的事!”
  贺铮眼神凶狠,声音粗噶,“他那份活儿,老子一个人全包了!保证今天把梯田垒好!”
  王保国被他这副护犊子的架势弄得一愣,有些下不来台。
  “你……你一个人包?这可是三个人干的活!”
  “老子说能包就能包!少废话!”
  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许逾白坐在树下,看着贺铮那宽阔的后背,听着他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揽下那些繁重的苦力活。
  他慢慢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极其复杂的光芒。
  这头狼,不仅嘴硬心软,而且……护短护得简直不讲道理。
  既然这样,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开了。


第65章 你给老子趴好!
  傍晚的南坡梯田,像是一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黄面饼。
  大队部的破铜锣敲响的时候,几个年轻社员直接瘫在了泥沟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贺铮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铁洋镐,最后一次狠狠扎进黄土里。
  他松开手,粗糙的掌心火辣辣地疼。今天挖了一整天的硬土,虎口处之前磨出的老茧硬生生裂开了几道口子,混着黄泥,结成了一层黑红色的血痂。
  “贺老三,你这身板真是绝了。”
  二柱子撑着铁锹,两条腿直打摆子,看着前面那片被贺铮一个人垒得平平整整的梯田,咽了口唾沫,“走,坐牛车回去吧,大队长让李大爷把牛车赶过来了。”
  “不用。你们坐。”
  贺铮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砂砾摩擦的干涩。
  他弯腰去捡地上那件粗布短褂,手指刚碰到布料,右边肩膀的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种酸胀到了极点、仿佛骨头缝里都被灌了铅的感觉,让他动作一顿。
  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咬着牙,单手把短褂甩到肩上,光着膀子,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土路往回走。
  干了三个人的重体力活,不是开玩笑的。
  贺铮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灌了水泥,每抬起一步,大腿根和小腿肚子都扯着疼。背上的汗水早就干了,凝结成一层白白花花的盐霜,紧紧绷在晒得古铜色的皮肤上,有些发痒。
  等他推开自家那扇破木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院子里飘着一股子柴火气,还夹杂着点野菜的苦香味。
  灶房的门开着,许逾白正拿着个葫芦瓢,往水缸旁边的一个大木盆里兑热水。
  听到门响,许逾白转过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贺铮的不对劲。
  平时这头狼走路都是虎虎生风,今天却脚步沉重,宽阔的肩膀甚至有些微微的佝偻,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透支到极限的疲惫。
  “回来了?”
  许逾白放下水瓢,走上前。
  “嗯。”贺铮低着头应了一声,走到井台边。
  他习惯性地想去抓压水井的铁摇把,可刚一发力,右边大臂的肌肉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抽痛,手指一软,铁摇把“哐当”一声砸了回去。
  贺铮在原地僵了两秒,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没发出一声闷哼。
  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逾白没问他怎么了,也没说那些嘘寒问暖的废话。他只是把贺铮的手拉开,自己握住那根铁摇把,有些吃力地压了几下水,把贺铮手上的泥土和血痂冲洗干净。
  “水我烧好了,兑在木盆里,温的。”
  许逾白指了指旁边,“去洗洗,然后进屋躺着。”
  贺铮看了一眼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
  换作平时,他肯定要骂一句“大夏天的洗什么热水,矫情”。但今天,他一句话也没反驳。他的后腰和脊椎骨这会儿已经开始发僵了,要真拿井水一激,明天他可能连炕都爬不起来。
  他脱了那条沾满泥浆的长裤,只留了条大裤衩,坐进木盆里胡乱擦洗了一通。
  温水泡过紧绷的肌肉,反而让那种酸痛感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等他擦干身子进屋的时候,许逾白已经把饭菜摆在八仙桌上了。
  两个窝窝头,一碗水煮野菜,还有一碗不知从哪弄来的鸡蛋羹。
  “不吃。吃不下。”
  贺铮看都没看桌上的饭菜。他现在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了,胃里因为过度劳累而一阵阵地泛着酸水。
  他直接走到炕边,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子,直挺挺地、面朝下砸在了粗糙的炕席上。
  “老子睡了。别叫我。”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许逾白坐在桌边,看着趴在炕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肌肉因为痉挛而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尤其是腰椎两侧的那两块背阔肌,简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是干重活伤到筋骨了。
  许逾白站起身,把那碗鸡蛋羹用盖子扣好,然后走到炕边。
  他没有穿鞋,就穿着白色的粗布袜子,直接爬上了土炕。
  听到身后的动静,贺铮烦躁地皱起眉。
  “老子说了不吃……”
  话还没说完,一个重量突然压在了他的腰眼上。
  贺铮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许逾白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病秧子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的骨架,就这么压在一个刚刚透支了体力的糙汉腰上,竟然让贺铮一时间没能翻动。
  “你干什么?滚下去!”
  贺铮侧过头,眼底满是暴躁和警惕。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你背上的肌肉全僵了。如果不管它,明天你连腰都直不起来。”
  许逾白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强硬。
  他根本不理会贺铮的怒吼,两只手直接覆上了贺铮宽阔的肩膀。
  许逾白虽然身体弱,但他下乡前在城里也是看过不少医书的,知道对付这种重体力劳作后的肌肉痉挛,必须用重手法推拿。
  他将大拇指扣在贺铮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借着跨坐在他腰上的身体重量,狠狠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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