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嘶——!”
  贺铮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炕席,指关节瞬间泛白。
  “许逾白!你他妈要杀人啊!”
  这酸爽简直比拿刀割他的肉还要命,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逼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趴好。别动。”
  许逾白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头疼得直哼哼的野兽。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平时那种软绵绵的绿茶味,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绝对的掌控感。
  “你今天在王保国面前说大话,把我的活儿都包了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贺铮被他怼得一哑,咬着牙死撑着不肯再叫出声。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你现在睡在我的炕上,就得听我的。”
  许逾白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
  他的双手顺着贺铮的脊柱两侧,用掌根一点点往下推揉。每推一下,贺铮的后背就会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弓起,却又被许逾白那两条紧紧夹着他腰侧的细长双腿给死死压住。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贺铮从小到大,挨过打,受过伤,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男人,用这样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势按在身下。
  偏偏他现在浑身脱力,反抗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在他身上施加的每一点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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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老三。”
  许逾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俯下身。
  几缕头发垂下来,扫在贺铮全是汗水的后颈上,带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你心跳得好快。”
  许逾白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钩子的沙哑。他的一只手顺着贺铮的腰线,慢慢地滑向前面,.....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干了一天的活,还有力气想这种事?”
  贺铮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滚……滚下去……”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翻身把背上这人掀下来,可腰上的酸软加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不是说,老子的人老子自己看着办吗?”
  许逾白不仅没滚,反而更加放肆地压低了身子,胸膛紧紧贴着贺铮宽阔的后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贺铮裤头的系绳。
  “现在,我也想自己看着办。”
  许逾白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阴暗,.....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唔!”
  贺铮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在这个破败的土屋里。
  平时横行霸道的糙汉,彻底沦为了身下被拿捏的猎物。他只能红着眼眶,大口喘息着,被迫将自己最脆弱的把柄,交到这个看起来病弱、实则掌控一切的知青手里,任其宰割。


第66章 老子这回是真的栽了
  昨晚后半夜,外头居然又下了一场急雨。
  雨点子砸在房顶的塑料布上,噼里啪啦的,但贺铮这回是一点儿都没听见。
  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死鱼,直挺挺地瘫在土炕上。
  腰背上的肌肉经过许逾白昨晚那番连按带揉的重手法推拿,那种酸胀僵硬的感觉确实散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一股子虚脱感。
  贺铮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或者说,他是不敢睁开。
  只要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在这张硬邦邦的破炕上发生的事,他贺老三二十年来攒下的脸面,就碎得连个渣都不剩了。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还是个平时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病知青,给硬生生地按在了炕上!
  而且,那小子不仅骑在他背上,还…….....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把脸死死地埋在粗糙的枕头里,从牙缝里极其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句压抑的脏话。
  他当时是想反抗的,他甚至想着只要翻个身就能把那小子掀飞。可是,腰上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加上许逾白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让他就像是被钉死在了砧板上,除了喘粗气和闷哼,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贺铮,上河村的一霸,居然在一个病秧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醒了就别装死了。昨晚你喘得那么大声,二柱子家院墙根底下的狗都跟着叫了半宿。”
  旁边传来一个清冷、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的声音。
  贺铮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了。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瞪过去。
  许逾白就侧躺在他旁边。
  这小子今天没穿上衣,大半个白皙削瘦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晨光顺着窗缝照进来,打在他那张清隽斯文的脸上。那双平时总是雾蒙蒙、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眼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没褪干净的绯红,活像一只吃饱喝足、正在舔爪子的狐狸。
  “你他妈放什么屁!老子什么时候喘了!”
  贺铮梗着脖子吼了一嗓子,但那声音粗噶得要命,还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许逾白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没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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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脑子里“轰”地一声,血管简直要爆开了。
  “你给老子闭嘴!”
  他猛地坐起身,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狂兽。
  可是,刚一有动作,.....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许逾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结实的手臂。
  “别动怒。你昨天干了一天的重活,晚上又……消耗太大,今天得好好养着。”
  他的语气里又恢复了那种惯用的温柔和心疼,仿佛刚才那个腹黑挑衅的人根本不是他。
  “老子不用你假好心!”
  贺铮一把甩开他的手,狼狈地从炕上翻下来。
  他胡乱地抓起地上的粗布短褂套在身上,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昨天晚上被许逾白剥下来的裤子,脸上的表情简直想杀人。
  “那裤子脏了。我早上起来给你洗了。”
  许逾白靠在墙上,指了指窗外的院子,“你穿柜子里那条灰的吧。”
  贺铮僵在原地。
  洗了?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他居然拿去洗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无力感,让贺铮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颓然地垮了下来。
  他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连根拔起地栽在这个绿茶精手里了。
  他黑着脸,从破木柜里扯出那条灰布裤子换上,趿拉着老头鞋,一言不发地冲出了正屋。
  院子里空气清新,昨晚的急雨把地上的黄土冲刷得干干净净。
  晾衣绳上,果然挂着他那条粗布长裤。
  贺铮走到压水井边,接了一捧凉水狠狠地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贺老三!贺老三!”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二柱子那破锣般的喊声。
  紧接着,二柱子推开半扇破门,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铮哥!大队部敲锣了!今天分夏粮!”
  二柱子满头大汗,手里还拿着个布口袋,“大队长说,昨天你修梯田记了大功,今天让你第一个去领粮!”
  分夏粮。
  这可是农村一年里最大的事。夏收的麦子晒干入库后,大队会根据每个社员半年来的工分,分发口粮。
  贺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神色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知道了。等老子拿个麻袋。”
  他转身走进灶房,翻出两个平时装土豆的旧麻袋,刚走出来,就看到许逾白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正屋门口。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李寡妇刚做好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虽然人还是那么瘦,但在清晨的阳光下,却透着一股子连粗布麻衣都掩盖不住的矜贵气。
  “铮哥,我跟你一起去。”
  许逾白看着贺铮,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旁边的二柱子看直了眼。
  他平时虽然觉得许知青长得好,但总觉得这人病恹恹的,看着就晦气。可今天这许知青,怎么看着……红光满面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而且,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怪异。
  “你去干什么?”
  贺铮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地吼道,“晒谷场上全他妈是人,挤来挤去的,要是把你这几两骨头挤断了,老子可不赔!”
  “我是知青,也该去看看自己的口粮有多少。”
  许逾白没有理会他的恶声恶气,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直接从贺铮手里拿过了一个空麻袋。
  “再说了,你一个人扛两袋粮食,太累了。我帮你搭把手。”
  “就你?”
  贺铮嗤笑一声,刚想嘲讽他两句。
  许逾白却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铮哥,我昨天晚上的力气有多大……你不是亲自试过了吗?”
  “操!”
  贺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夺回许逾白手里的麻袋,像是一头被踩了痛脚的熊,大步流星地朝着院门外冲去。
  “爱跟着就跟着!别他妈给老子找麻烦!”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大队部的晒谷场上,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
  一袋袋金灿灿的麦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拿着布袋、麻袋,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大队长王保国站在一张破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个喇叭,旁边是正在算账的王会计。
  “贺老三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贺铮扛着麻袋走在前面,许逾白跟在他身后。
  王保国看到贺铮,脸上堆起了笑。
  昨天贺铮一个人包了三个人的活,硬生生赶在下雨前把梯田垒好了,这确实帮了大队一个大忙。
  “老三啊,今天你头一个领!王会计,把贺铮这半年的工分算算,连着昨天的奖励,一起给他称了!”
  王会计翻开账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贺铮,这半年出满勤,加上修拖拉机和昨天修梯田的奖励,一共是三百二十个工分。折合成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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