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你他妈说谁是狗?!”
  一声暴喝在院门口炸开。
  孙建国吓得手一抖,搪瓷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回过头,看到贺铮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门口。那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清晨的阳光,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鬓角的旧疤,在背光处显得格外狰狞。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知青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贺、贺老三……”孙建国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都在打转,“我……我没说你……”
  贺铮大步跨进院子,一把揪住孙建国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
  “老子听得清清楚楚!你刚才说,许逾白勾搭老子?说老子是狗?”
  贺铮双眼充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逼问。
  “我……我胡说的!我真没那个意思!”孙建国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拼命去掰贺铮铁钳一样的手。
  就在贺铮举起拳头,准备给这碎嘴子一点教训的时候。
  “铮哥。”
  一个清冷、温和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贺铮的手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看到许逾白正慢慢地走进来。
  他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手里提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铝饭盒。清晨的风吹过他削瘦的身体,显得那般单薄脆弱,却又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干净。
  “大清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许逾白走到贺铮身边,没有看被提在半空中的孙建国,而是将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
  “你早上走得急,没吃热饭。我熬了点面糊糊,加了你昨天换回来的白糖。”
  他的声音很轻,却奇迹般地抚平了贺铮心头那一腔暴戾的怒火。
  贺铮愣愣地看着那个铝饭盒。
  这小子……专门跑大半个村子,来给他送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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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一声。
  孙建国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水井后面。
  贺铮接过那个铝饭盒,觉得手心都在发烫。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知青,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许逾白。
  “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贺铮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直接拉住了许逾白那只苍白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许逾白是老子护着的人!他吃老子的饭,睡老子的炕!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他的舌根,老子不管他是谁,直接拿镰刀去平了他家的祖坟!”
  这句话,他昨天在晒谷场对张金花说过一次。
  今天,在知青点,当着所有知青的面,他又说了一次。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觉得丢人。
  因为他知道,这个病秧子,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
  许逾白任由他拉着,没有挣扎。
  他看着贺铮那张严肃、甚至有些凶狠的脸,眼底的笑意终于蔓延开来,像是在阳光下盛开的罂粟花。
  “走,回家吃饭。”
  贺铮粗鲁地甩下一句话,拉着许逾白就往外走。
  走出知青点很远,走到一条没人的黄土小路上。
  贺铮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抓着许逾白的手腕。
  他像触电一样松开手,耳根子红得发紫。
  “那个……刚才……”他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怎么了?”许逾白停下脚步,看着他,明知故问。
  “刚才老子那是……那是为了吓唬他们!”贺铮梗着脖子,强行挽尊,“你别多想!”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没有去接贺铮手里的饭盒,而是突然伸出双手,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腰身。
  他将脸贴在贺铮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里面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我没多想。”
  许逾白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得逞后的慵懒。
  “我只知道,铮哥刚才说,我是你的人。”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贺铮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既然我是你的人,那铮哥……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第70章 谁说老子要赖账了?!
  “既然我是你的人,那铮哥……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许逾白的声音闷在贺铮宽阔的后背上,带着一股子刚熬过大病的虚弱,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黏糊劲儿。
  贺铮的脚步像是在黄土地里生了根,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在山林里横冲直撞惯了的野猪,突然一头撞进了一张用蛛丝织成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怎么都挣脱不开的网里。
  负责?
  负他妈的什么责?!
  老子是供你吃还是供你喝了,还是少了你那口治病的药了?!
  贺铮在心里咆哮着,可偏偏,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这几天在破土屋里,两人那些根本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从那件当成“楚河汉界”的脏褂子,到被窝里那只冰凉的脚丫子,再到偏房粮仓里那几乎让人窒息的压制……
  “操!”
  贺铮粗鲁地抹了一把脸,猛地转过身,试图甩开许逾白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谁……谁说老子要赖账了?!”
  他梗着脖子,那张被毒太阳晒得黑红交加的脸上,满是强撑的凶悍。
  “老子既然说了养你,就少不了你一口饭吃!但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以后在外面,少动手动脚的!要是让别人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
  许逾白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贺铮的胸膛。
  他微微仰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铮哥刚才在知青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是很大声地说‘我是你的人’呢。现在怕别人看见了?”
  贺铮被噎得半死。
  他妈的!他刚才在知青点那是因为孙建国那狗东西嘴太贱,他一时气血上涌,为了护犊子才脱口而出的!
  谁知道这小绿茶精竟然顺杆往上爬,直接把这话当成了尚方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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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小王八羔子……”
  贺铮咬牙切齿地抓住许逾白作乱的手腕,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他像躲避瘟神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许逾白那张带着得逞笑意的脸。
  “赶紧滚回家吃你的面糊糊!老子要去上工了!”
  贺铮落荒而逃似的转过身,迈开大长腿,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逃命般地朝着自家的方向跑去。
  跑出去十几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空着,又气急败坏地折回来,一把夺过许逾白手里的铝饭盒。
  “饭盒老子拿走了!你自己慢慢走!”
  说完,他再次头也不回地跑了。
  许逾白站在原处,看着那个高大、粗犷、却又透着几分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头狼,虽然看着凶狠,但只要稍微顺顺毛,摸准了他的软肋,其实好玩得很。
  回到家,贺铮三两下把饭盒里的面糊糊倒进大碗里,呼噜呼噜地灌进肚子里。
  白糖的甜味和面糊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但他却觉得这饭吃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满脑子都是许逾白那句“负责到底”。
  “负责个屁!”
  贺铮把空碗重重地磕在木桌上,抓起靠在墙角的铁锹,大步走出了院子。
  今天生产队的任务是去修水渠。
  前几天那场暴雨虽然缓解了旱情,但也冲毁了村东头连接梯田和水库的一段主水渠。
  如果不赶紧修好,接下来灌溉玉米地就会是个大麻烦。
  贺铮赶到修水渠的工地时,大伙儿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王保国站在土堆上,正指挥着几个壮汉搬石头。
  看到贺铮过来,他眼睛一亮,连忙招手:“贺老三!快过来!这块大石头卡在这儿了,几个人都弄不动,你来搭把手!”
  贺铮二话没说,扔下铁锹,卷起裤腿就跳进了满是黄泥浆子的水渠里。
  那是一块足有几百斤重的青石板,刚好卡在水渠的拐角处,挡住了水流。
  “一、二、三!起!”
  几个汉子光着膀子,一起发力,但那石头只是晃了晃,根本抬不起来。
  贺铮走过去,看了看地形。
  “都让开。”
  他沉声说道。
  他弯下腰,双手死死抠住青石板底下的缝隙。
  深吸一口气,腰背肌肉瞬间隆起,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起!”
  随着他一声低吼,那块几百斤重的青石板,竟然硬生生地被他一个人从淤泥里给拔了起来!
  周围的社员们发出一阵惊呼。
  “我的乖乖,贺老三这力气,简直不是人啊!”
  “这要是谁挨他一拳,估计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贺铮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叹,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将那块青石板搬到了水渠旁边的高地上。
  “轰”的一声,石头落地,砸起一片尘土。
  他直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古铜色的胸膛上满是汗水和泥点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野性力量。
  “好样的,老三!”王保国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中午,大队部给你加餐!两个白面馒头!”
  听到“白面馒头”,贺铮脑子里下意识地就想起了许逾白。
  那小子今天早上就吃了一点面糊糊,中午肯定会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点了点头。
  “行。”
  一上午的高强度劳动,让贺铮的体力消耗极大。
  但只要一干起活来,他就能暂时忘记家里那个让他头疼的小妖精,这让他觉得这苦力活儿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中午收工的时候,贺铮拿着分到的两个白面馒头,准备找个没人的树荫底下解决。
  “铮哥。”
  刚走到大树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让他浑身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
  许逾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依然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个竹编的小篮子,静静地站在树荫下。
  “你……你怎么又跑来了?!”
  贺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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