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他双手扶着许逾白的腰,下意识地想要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是,他刚一发力,许逾白的双手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脖颈。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不放。”
  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按在烂泥里的男人。
  他苍白的手指顺着贺铮沾满泥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划过那剧烈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贺铮粗壮的颈动脉上。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残忍。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你以为跑到这泥地里,就能躲得掉吗?”
  他微微俯下身,张开嘴,毫不嫌弃地、一口咬在了贺铮沾着黄泥的肩膀肌肉上。
  牙齿刺破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贺铮粗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在这荒郊野外,在这满是烂泥的田埂上,他堂堂一个一米九的汉子,竟然被一个知青压在泥里,连挣扎都不敢动作太大。
  那种屈辱感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贺铮眼底逼出了一抹红晕。
  “老子没躲……”
  贺铮的声音哑得可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躲?”
  许逾白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泥水。
  他冷笑一声,那只修长冰凉的手,突然顺着贺铮敞开的裤腰,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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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泥地里的活阎王
  夜风卷过苞米地,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方寸之地里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滚……滚开!”
  贺铮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一股子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烂泥,指甲缝里全是又湿又冷的泥浆。他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许逾白给掀翻,可那.....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许逾白没有退缩。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苍白病气的脸,此刻在黑暗中却显得极其深邃、危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铮,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只有一种猎人将猎物逼入死角的残忍和兴奋。
  “铮哥让我滚?”
  许逾白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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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逾白……你个疯子……”
  贺铮的眼眶彻底红了,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水汽。
  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半夜的苞米地里,被一个男知青按在烂泥里,.....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用手逼着做这种事。
  他是个糙汉,他习惯了在上面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拳头和蛮力解决问题。
  可是现在,他的蛮力在这个病秧子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只要他敢挣扎,.....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是疯了。”
  许逾白低头,一口咬在贺铮满是汗水的喉结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舔去那上面的泥点。
  “我疯了才会大半夜跑来这荒郊野外找你。我疯了才会看到你躲着我,就想把你绑起来,关在那个破屋子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许逾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病态。
  贺铮听着他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疯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许逾白的话而害怕,还是因为那只极其要命的手而战栗。
  时间在这烂泥地里仿佛停滞了。
  贺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像是一头被困在泥沼里的野兽,在快感和屈辱的深渊里苦苦挣扎。
  他粗糙的大手无力地抓着许逾白白衬衫的下摆,想要推开,却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快点……老子……受不了了……”
  贺铮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把脸埋进旁边的泥草里,极其极其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求饶。
  听到这句话,许逾白眼底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餍足。
  他没有再折磨贺铮,而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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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野里,除了虫鸣,只剩下两人极其粗重、交错在一起的喘息声。
  贺铮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让他连看许逾白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许逾白慢慢地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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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烂泥里那个被他欺负得眼尾发红、满脸屈辱的强壮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原本打算给贺铮擦汗的手帕,.....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铮哥。”
  许逾白把脏了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水渠里,然后蹲下身,极其温柔地替贺铮整理好那条凌乱不堪的粗布长裤。
  “天快亮了,该收工了。”
  贺铮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许逾白那张重新恢复了清冷斯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小子,刚才是怎么用那副斯斯文文的嘴脸,干出那么下流、那么不要脸的事的?!
  “你他妈离老子远点!”
  贺铮极其狼狈地从泥水里爬起来,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胡乱地系好裤腰带,连看都不敢看许逾白,转身就去渠沟里洗手洗脸。
  冰凉的沟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被这条毒蛇给缠死了。
  两人回到那个破院子的时候,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贺铮这一身泥水肯定是没法直接睡觉的。
  他打了一桶井水,直接在院子里冲了个战斗澡,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才黑着脸走进了正屋。
  屋里,许逾白已经脱了那件脏了的白衬衫,换上了贺铮的一件旧褂子,正坐在炕边等他。
  贺铮看到他,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铮哥。”许逾白拍了拍身边的炕席,声音温软,“过来睡觉。你熬了一夜,肯定累了。”
  贺铮咬了咬牙。
  他想硬气地说老子睡地上,可一想到昨晚在泥地里,这小子是怎么拿捏他的,他那点可怜的直男自尊心就碎了一地。
  他认命地走过去,像个受气包一样,在炕的最外侧躺了下来,背对着许逾白。
  他以为自己会尴尬得睡不着。
  可是,当许逾白那微凉的身体极其自然地贴上他的后背,当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时。
  贺铮只是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推开。
  “铮哥。”许逾白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
  “嗯。”贺铮闷声应了一句。
  “那件白衬衫脏了。”许逾白轻声说道,“你得给我洗。”
  贺铮浑身一僵,.....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老子给你洗!老子欠了你的行了吧!”
  许逾白在他背后无声地笑了。
  “嗯。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73章 洗衣服与露天电影
  天刚擦亮,上河村的鸡才叫了头遍。
  贺铮顶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从土炕上爬了起来。
  他昨天半夜才从泥水沟里回来,本就累得筋疲力尽,.....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这会儿两条大腿根的肌肉酸得直打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睡在里侧的许逾白。
  这小子倒是睡得安稳,大半张脸埋在洗得发硬的旧枕头里,呼吸均匀,苍白的脸上甚至还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红润。
  他身上套着贺铮的旧褂子,领口松垮垮的,露出昨晚被贺铮咬过一口的锁骨。
  贺铮看着那道牙印,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做贼似的收回视线。
  他掀开被子下地,弯腰从炕沿底下的破竹筐里,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衣服拿在手里,简直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贺铮咬着牙,黑着脸走出正屋,一头扎进院子里。
  清晨的井水拔凉,他打了满满一盆水,拿过半块干巴巴的臭肥皂,蹲在水缸旁边的搓衣板前,开始吭哧吭哧地搓衣服。
  黄泥倒是好洗,肥皂抹上去揉两把就掉了。
  可是,.....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却像是个嘲笑他没出息的烙印,死皮赖脸地糊在白布上。
  贺铮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被煮熟的螃蟹。
  他堂堂一个七尺高的汉子,上河村谁见了他不躲着走?现在居然蹲在自家院子里,给一个男知青洗这种弄脏了的衣裳!这要是让二柱子他们看见,他贺老三可以直接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他把肥皂狠狠地在那块污渍上蹭了几下,两只宽大的手掌用力地在搓衣板上搓洗。
  搓着搓着,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蹦出昨晚在苞米地里的画面。
  许逾白那双冰凉的手,那带着泥水味的喘息,还有那句压在耳边的“全给我”……
  贺铮手一抖,差点把那件薄薄的的确良衬衫给搓出个窟窿来。
  “洗得挺干净啊,铮哥。”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温软的声音。
  贺铮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肥皂“哧溜”一下滑进了水盆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他转过头,许逾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靠在正屋的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
  贺铮赶紧把洗得差不多的衬衫从水里捞出来,胡乱地拧了两把,搭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少废话!老子说了欠你的就欠你的!”他粗声粗气地吼道,根本不敢看许逾白的眼睛。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慢吞吞地走下台阶,来到水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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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被他撩拨得连退了两步,后背直接撞在水缸上。
  他一把甩开许逾白的手,指着院门:“你给老子安分点!大清早的别发疯!老子去做饭!”
  说完,他像逃难一样钻进了灶房。
  许逾白站在井边,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颇好地卷起袖子,用剩下的井水洗了把脸。
  早饭是苞米面糊糊配着两根咸菜条。
  两人刚放下筷子,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
  不是平时催上工的那种破锣动静,而是放了一段激昂的《东方红》前奏,紧接着,大队长王保国那兴奋的声音在整个上河村上空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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