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其可怜的颤抖。
  “我冷。”


第76章 这界线,就是个屁!
  “铮哥。我冷。”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冰锥,在静谧的黑夜里,不偏不倚地扎进了贺铮的后脊梁骨。
  贺铮背对着许逾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像铜铃。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冷?
  这大夏天的,虽然黄土高原后半夜有凉气,但许逾白身上盖的可是那床最厚实的牡丹花大棉被!怎么可能还会冷?!
  这分明就是这只绿茶精又在找借口作妖!
  “冷就自己捂紧被子!”贺铮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粗噶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别他妈想再打老子的主意!老子今天晚上就算冻成冰棍,也绝不给你当暖炉!”
  他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破席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忽略身后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肥皂清香。
  然而,许逾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软绵绵的绿茶话术继续缠着他。
  身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动静。
  连平时那带着些许鼻音的呼吸声,都变得异常微弱,甚至有些断断续续。
  贺铮心里的那股烦躁,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取代。
  这病秧子,该不会是昨天在泥地里滚了一遭,今天又在打谷场吹了夜风,真的又烧起来了吧?
  贺铮的手指在席子上抠了抠。
  他想转过头去看看,但又觉得拉不下脸。刚才自己狠话都放出去了,现在再巴巴地凑过去,岂不是显得他贺老三是个软柿子,任由这小子拿捏?
  可是……
  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听起来实在太让人心惊肉跳了。
  “许逾白?”
  贺铮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喂!病秧子!死了没?!”
  贺铮又拔高了一点音量。
  依然是一片死寂。
  贺铮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翻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看向土炕的最里侧。
  许逾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地裹在那床厚重的大棉被里。他侧着身,脸朝着墙壁,一动不动。
  贺铮心里一紧,大步跨过那件被他当成“楚河汉界”的粗布短褂,一把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嘶——!”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
  被窝里,许逾白的身体竟然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那张平时白净清冷的脸,此刻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一层骇人的青紫。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他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牙齿咬得死紧,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许逾白!你他妈怎么了?!”
  贺铮这下彻底慌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摸上许逾白的额头。
  没有发烧。
  不仅没有发烧,他的额头甚至凉得像是一块冰!
  怎么会这样?!
  “冷……”
  许逾白似乎是感觉到了贺铮掌心的温度,下意识地往他手里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呼,“好冷……”
  贺铮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病?!没发烧,怎么会冷成这副鬼样子?!
  他顾不上什么“楚河汉界”,也顾不上什么直男防线了。
  他一把将许逾白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用自己滚烫的胸膛,死死地贴着那具冰冷的身体。
  “老子在这儿!老子给你捂着!别怕!”
  贺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和心疼。
  许逾白在贺铮怀里瑟缩了一下,随后,他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贺铮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贺铮的颈窝里。
  “铮哥……”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
  贺铮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怀里那具逐渐回暖的身体,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可是,就在他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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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逾白……你个疯子……”
  贺铮的声音哑得可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想反抗,想把这个骗子狠狠地揍一顿。
  可是,那只捏着他命脉的手,却让他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我是疯了。”
  许逾白低下头,一口咬在贺铮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舔去那上面的汗水。
  “我疯了才会大半夜不睡觉,装病来骗你。”
  许逾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铮哥,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画的界线,对我来说,就是个屁!”
  贺铮死死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栽在这个披着羊皮的病狐狸手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进屋里时,贺铮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土炕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被晒得古铜色的脸,此刻红黑交加,透着一股子极度羞愤却又无处发泄的憋屈。
  许逾白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依然是那副清冷、苍白、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坐在炕沿边,慢条斯理地用那块干净的手帕擦着手。
  “铮哥。”
  许逾白转过头,看着瘫在炕上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你昨晚……很棒。”
  贺铮浑身一僵。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粗布短褂,狠狠地砸向许逾白。
  “滚!”
  他声音沙哑得根本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许逾白轻巧地接住那件短褂,不仅没生气,反而极其自然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铮哥的味道,真好闻。”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贺铮一眼。
  “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多睡会儿。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说完,他推开门,心情极好地走了出去。
  贺铮躺在炕上,看着那扇关ⓢⓌ上的破木门,恨得牙痒痒。
  他堂堂上河村一霸,贺老三,居然被一个病秧子给……反压了?!
  而且,还是被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骗了!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贺铮咬牙切齿地发誓。
  可是,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许逾白那双疯狂而偏执的眼睛时。
  他那颗狂躁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第77章 这算哪门子的借口
  土炕上的席子被昨晚折腾得有些皱巴。
  贺铮仰面朝天躺着,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
  昨天大队修水渠,他在泥水里泡了大半宿,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结果后半夜,又被那个病秧子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
  只要一想到那只冰凉纤长的手,.....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贺铮就觉得有一把火,从脚后跟一路烧到了头皮。
  他堂堂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竟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在最后那一刻,还…….....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老子真他妈是疯了!”
  贺铮一拳砸在炕席上,手背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铮哥,吃饭了。”
  院子里,许逾白的声音清清冷冷地飘了进来,带着一股子让人牙痒痒的轻快。
  贺铮咬紧后槽牙,一把扯过旁边那条灰布长裤,极其暴躁地往腿上套。
  可是,刚一抬腿,大腿根处的肌肉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感,让他动作一顿,差点一头栽回被窝里。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虚汗。
  这病秧子看着风一吹就倒,手上的功夫怎么那么要命?!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套上裤子和短褂,黑着一张脸,大步跨出了正屋的门。
  院子里。
  初升的太阳斜斜地照在灶房门口的八仙桌上。
  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糊糊,还有一碟切好的咸菜丝。
  许逾白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半个窝头。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奇异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昨晚那种“冷得要死”的可怜样?
  贺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
  他走过去,拉过长条凳,重重地坐下,长条凳发出一声凄厉的“嘎吱”声。
  “你他妈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贺铮没有碰碗,那双充满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许逾白,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凶狠。
  “装病?装冷?把老子当猴耍是不是?!”
  许逾白放下手里的窝头,抬起眼皮看着贺铮。
  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铮哥,我没装。”
  他的声音沙哑温软,“昨晚前半夜,我是真的冷。”
  “那后半夜呢?!”贺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里的糊糊都洒出来几滴。
  “后半夜……”
  许逾白停顿了一下,目光顺着贺铮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到他敞开的领口处,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停留了两秒,最后极其自然地对上了贺铮暴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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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老子闭嘴!”
  贺铮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把腿缩了回去,整个人连带着长条凳都往后退了半尺。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双手捏成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能把那种事说得这么……这么理直气壮!
  他一个在城里读过书的知青,还要不要点脸了?!
  “吃饭。”
  许逾白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他。
  他把那碗糊糊推到贺铮面前,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昨天干了一夜的活,今天还得去大队部报到,不吃东西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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