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贺铮死死地盯着那碗糊糊,胸膛剧烈起伏了半天,最终还是粗鲁地抓起勺子,呼噜呼噜地往嘴里灌。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绿茶精说。
  说不过,打不得,只能憋着这股子邪火,把棒子面糊糊当成许逾白的骨头一样狠狠地嚼。
  这顿早饭吃得极其压抑。
  刚吃完,院门外就传来了人声。
  “贺老三!许知青!”
  是村东头李寡妇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她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来。
  贺铮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嘴,站起身,那张黑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不耐烦的客气。
  “李婶,一大早的,有事?”
  李寡妇手里提着个包袱,笑盈盈地走过来。
  “哎哟,老三这火气怎么这么大?我这不是来给你们送衣服的嘛!”
  她把包袱放在八仙桌上,打开一层旧报纸,露出了里面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
  “许知青,你昨天下午拿来的布料,我昨晚点着煤油灯紧赶慢赶,给你做出来了!”
  李寡妇一脸邀功地看着许逾白,“你试试合不合身!这的确良的料子就是好,摸着滑溜溜的,穿在你身上肯定俊!”
  许逾白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件衬衫,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古怪的贺铮。
  “谢谢李婶。”
  许逾白笑着道了谢,把衬衫拿在手里。
  贺铮看着那件衬衫,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天晚上,许逾白穿着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背心,露出大半个肩膀的样子。
  如果换上这件白衬衫……
  “老三啊,婶子得多句嘴。”
  李寡妇转过头,看着贺铮,压低了声音,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这许知青长得是好看,这布料也是真精贵。可你们两个大男人,关起门来过日子,有些闲言碎语,婶子我都听不下去。”
  贺铮眉头一皱:“什么闲言碎语?”
  “还能是什么!”李寡妇撇撇嘴,“村里那些长舌妇说,你贺老三是被这城里来的狐狸精迷了心智!说你连干活的工分都不要了,就为了给人家买这细布做衣裳!还有人说……”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贺铮和许逾白之间来回打转。
  “说什么?”贺铮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危险的低压。
  “说……说你们俩晚上睡一个被窝,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寡妇一拍大腿,“老三,你可是咱们上河村最硬气的汉子,你可不能因为个知青,把自己的名声给毁了啊!”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贺铮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隐秘的心虚而根根暴起。
  说他们睡一个被窝?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他妈还真是被那帮长舌妇给说准了!
  昨晚在这个破院子的土炕上,他可是被这“狐狸精”给吃干抹净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
  贺铮猛地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上面的空碗咣当直响。
  他双眼充血,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牛,冲着李寡妇吼道:“老子的事,轮得到他们来嚼舌根?!老子就是给他买布做衣裳了怎么着?!老子愿意!谁他妈再敢在背后说一句闲话,老子拿铁锹平了他家大门!”
  李寡妇被他这副要杀人的架势吓得倒退了两步,脸色煞白。
  “你……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婶子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她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话,连工钱都没敢要,转身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贺铮站在桌边,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回头看许逾白一眼。
  刚才那一番话,他几乎是本能地吼出来的。
  为了面子,为了直男的尊严,也为了护着身后这个惹是生非的病秧子。
  可是。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不复刚才的清冷,反而带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让人心尖发颤的柔软。
  贺铮僵在原地,没有动。
  许逾白慢慢地走到他身后。
  他手里还拿着那件米白色的新衬衫,却没有去试。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拽住了贺铮那件粗布短褂的下摆。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你刚才说……你愿意给我买布做衣裳。”
  贺铮的后背猛地一僵。
  “老子……老子那是为了堵她的嘴!”
  他极其心虚地反驳了一句,声音却没有任何威慑力。
  “那……睡一个被窝,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许逾白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微微踮起脚尖。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78章 喜欢?老子喜欢个屁!
  “喜欢?老子喜欢个屁!”
  贺铮猛地一梗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像是在砂砾上磨过一样的粗噶低吼。
  他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从许逾白那只仿佛带着高压电的手底下挣脱出来。高大的身躯像只被火燎了毛的藏獒,狼狈地往前蹿了两步,直接撞在了刚才那张缺角的八仙桌上。
  “哐当”一声,桌上的空碗被撞得直打转。
  贺铮粗重地喘着气,胸膛像是拉满了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那张被毒日头晒得黑红的脸上,此刻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子,甚至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根根暴突着。
  他不敢回头看许逾白。
  更不敢低头看自己那条粗布长裤底下,因为刚才那轻轻一碰,就嚣张得快要将布料顶破的帐篷。
  什么叫心里也是喜欢的?!
  他贺老三是个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他喜欢的是那种胸脯鼓鼓、屁股圆圆,能生娃能下地的村里大姑娘!
  怎么可能会喜欢被一个男人……被一个看着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压在土炕上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伺候?!
  可是。
  刚才许逾白的手探进来的那一瞬间。
  他为什么没有一巴掌把人扇飞?他为什么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酥?他为什么……甚至在期待那只冰凉的手能再往下一点?
  “操!”
  贺铮用力地闭上眼睛,用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搓了两把,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给搓掉。
  “铮哥。”
  身后的许逾白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暴怒而退缩,反而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一步。
  那件略显宽大的蓝布褂子穿在他身上,随着走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你要是不喜欢……你躲什么?”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温软,带着一股子气死人不偿命的黏糊劲儿,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死死地缠着贺铮。
  “老子没躲!”
  贺铮猛地转过身,一双充血的野性黑眸死死瞪着他,像是在强行挽回自己那点可怜的直男尊严。
  “老子是嫌你烦!大清早的,你能不能给老子消停点!”
  他四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酱油瓶子上,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家里没酱油了!老子去供销社打点酱油!”
  说完,他一把抓起那个油腻腻的玻璃瓶,甚至连放在桌上的那件新衬衫都没敢再多看一眼,像一阵黑色的旋风一样,逃也似地冲出了院门。
  许逾白靠在八仙桌上,看着那扇还在晃荡的破木门,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粗布长裤的粗糙感,以及布料底下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这头狼,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了。
  再逼一逼,他那引以为傲的直男防线,就会彻底碎成一地渣子。
  贺铮一路狂奔,直到离家远远的,才放慢了脚步。
  早晨的上河村已经热闹了起来。社员们有的扛着锄头准备下地,有的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
  遇到人,贺铮就黑着一张脸,胡乱地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他走得很快,生怕别人看出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大腿根处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隐隐发酸。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李寡妇说的话,说村里人在传他们俩“睡一个被窝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就觉得背上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贺铮不在乎名声,他从小就是村里人见人怕的混子,名声早就臭了。
  但是许逾白不行。
  那小子是个知青,是个读书人。本来成分就不好,要是再背上这种搞破鞋的骂名,以后回城的路就彻底断了,在这个村子里也会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贺铮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村口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这会儿人不多。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大姐正拿着把破蒲扇扇风,看到贺铮进来,眼神立马变得有些古怪,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打半斤酱油。再来两盒火柴。”
  贺铮把空瓶子和几毛钱硬邦邦地拍在玻璃柜台上。
  售货员大姐没敢多说话,手脚麻利地拿漏斗给他打酱油。
  就在这时,供销社门外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哎哟,这不是贺老三吗?”
  走进来的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婆娘,王婶子。她手里提着个空篮子,一双吊梢眼在贺铮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极其露骨的八卦和鄙夷。
  “怎么?家里那位娇客没陪着一起来啊?听说你昨天为了给他买布做衣裳,把前阵子打野猪的钱全搭进去了?贺老三,你这哪是找了个知青啊,你这是供了个祖宗啊!”
  供销社里另外两个买东西的妇女也跟着捂嘴偷笑起来。
  贺铮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王婶子,就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去咬断她喉咙的黑熊。
  “老子的钱,老子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关你屁事!”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雷声,“你要是闲得慌,就回家去缝你男人的裤裆!少在外面嚼老子的舌根!”
  王婶子被他这凶狠的样子吓得倒退了一步,但仗着人多,还是梗着脖子回嘴:
  “你凶什么凶!自己干了那种不要脸的事,还不让人说了?两个大男人整天黏糊在一起,也不嫌恶心!那许知青看着斯斯文文的,原来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