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二柱子一脸神秘,“听说是半夜里,被人套了麻袋,拖到后山的小树林里打的。打得那叫一个惨,骨头都断了两根!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哼哼呢!”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看着贺铮,“铮哥,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贺铮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屋里瞥了一眼。
  屋里,许逾白正端着碗,安安静静地喝着粥。
  那张脸苍白得像纸,仿佛风一吹就倒,哪里像是能把人腿打折的样子?
  “滚蛋!老子昨晚一直在家睡觉!”
  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一把关上了院门。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无辜的许逾-白,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
  昨晚,他确实是一直跟许逾白待在炕上。
  可是……
  他想起了许逾白之前在镇上,用一根竹签就把大嘴强吓破胆的样子。
  想起了许逾白在公社干事面前,几句话就把赵建国送进劳改农场的样子。
  这个病秧子,绝对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那副病弱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狠厉、怎样疯狂的心?
  贺铮看着那张清隽斯文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第82章 这只手,昨晚干了什么?
  “滚蛋!老子昨晚一直在家睡觉!”
  贺铮冲着门外的二柱子吼了一嗓子,一把关上了院门。
  他转过身,靠在粗糙的木门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屋檐下,雨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茅草缝隙洒下来,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屋里很安静。
  只有许逾白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棒子面糊糊的声音。
  贺铮看着他。
  那小子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病恹恹的样子。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苍白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透明,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
  任谁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知青,和半夜套人麻袋、打断人腿的凶徒联系在一起。
  可是……
  贺铮的目光落在了许逾白那只握着勺子的手上。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就是这双手,昨晚还极其极其极其熟练地……
  “操。”
  贺铮猛地别开脸,觉得自己脑子里又开始冒那些不干不净的黄色废料了。
  他走到八仙桌前,拉过长条凳坐下。
  “你听见了吧?”
  贺铮端起自己的碗,却没有喝,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许逾白,“孙建国那孙子,腿断了。”
  “听见了。”
  许逾白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极其极其平静地看着贺铮,甚至还微微蹙了蹙眉,露出一副极其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地在地里干活呢……”
  “你他妈少给老子装!”
  贺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糊糊都洒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许逾白,试图从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
  “昨晚……你是不是出去了?”
  许逾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以一种极其极其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受伤。
  “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你怀疑我?”
  “我……”
  贺铮被他这副样子看得心头一窒,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老子不是怀疑你!老子是……是怕你干傻事!”
  “我能干什么傻事?”
  许逾白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极其极其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我一个连走两步路都喘的人,怎么可能半夜跑去后山打断一个壮汉的腿?”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苦涩。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打他?就因为他骂了我几句?铮哥,我是个读书人,不是你……不是像村里人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极其极其巧妙地把自己和贺铮这种“粗人”划清了界限。
  贺铮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连瓶酱油都拎不动。孙建国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是个一米七几的汉子。许逾白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再说了,昨晚后半夜,这小子明明……明明就一直在自己怀里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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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就算了。”
  贺铮极其极其狼狈地移开视线,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起了糊糊,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肯定是孙建国那孙子平时得罪的人太多了,被人寻仇了。活该!”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极其极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铮哥,今天……还要去修水渠吗?”
  “不修了。”
  贺铮闷声闷气地说道,“水渠修好了,今天得去把南坡那几块被淹了的苞米地给重新翻一遍。”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许逾白抬起头,极其极其认真地说道。
  “你去个屁!”
  贺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那身子骨刚好点,又想去地里晒太阳?给老子老实待在家里!”
  “可是……”
  许逾白咬了咬下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贺铮,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极其不易察测的委屈。
  “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怕什么?!大白天的,还能有鬼吃了你?!”
  贺铮瞪了他一眼。
  “我怕……怕孙建国那些人再来找麻烦。”
  许逾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们要是知道你不在家……”
  贺铮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许逾白那张苍白的小脸,看着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想起了昨天在供销社,那些长舌妇看许逾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操!
  贺铮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帮王八蛋,明着不敢动他贺老三,就专门挑他不在家的时候,来欺负这个病秧子!
  “行了!”
  贺铮极其烦躁地一摔碗,“你跟老子一起去!到时候你就坐在地头的树底下,哪儿也别去!我看谁他妈敢动你一根汗毛!”
  许逾白的目的达到了。
  他极其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我听铮哥的。”
  吃完早饭,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果然看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大队长王保国正在那儿唾沫横飞地训话。
  孙建国被人用门板抬了出来,一条腿用木板夹着,疼得鬼哭狼嚎。
  贺铮连看都没看一眼,拉着许逾白就从旁边绕了过去。
  但他却没看到,在他们转身的那一瞬间,许逾白回头,极其极其极其冰冷地瞥了一眼躺在门板上的孙建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到了地里。
  贺铮果然让许逾白坐在树荫底下,自己则脱了上衣,扛着锄头就下了地。
  太阳越来越毒。
  贺铮干得满头大汗,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许逾白坐在树下,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挥汗如雨的男人,心里极其极其满足。
  他知道,这头狼,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不仅会为他打架,会为他做饭,甚至会为了他,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身下。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干净修长的手。
  这双手,昨晚还沾着那个男人最私密的浊液。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仿佛还能尝到那股子极其极其浓烈的、带着汗味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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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这衬衫,不想要了?
  南坡那几亩被水淹过的苞米地,地里的泥又湿又沉。
  贺铮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手里抡着一把沉甸甸的锄头,正在给苞米根培土。
  “吭哧——吭哧——”
  锄头砸进湿泥里,发出一声声闷响。
  他干活的样子极其凶悍,每一锄头下去,都像是要把这片地给翻个底朝天。那宽阔结实的背肌在太阳底下,随着挥舞的动作,绷出一道道极其野性的弧线。汗水混合着泥点子,顺着他的脊梁沟往下淌,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泡在泥潭里的黑牛。
  树荫底下,许逾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贺铮用全国粮票给他换布料做的新衬衫。米白色的的确良,衬得他那张本就白净的脸更加斯文清俊。
  他没有看书,也没有发呆。
  那双清冷的眸子,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极其专注地盯着在泥地里挥汗如雨的贺铮。
  “看贺老三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像是要把地给吃了一样。”
  旁边一起干活的二柱子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老腰,跟身边的王赖子嘀咕。
  “那还不是为了树底下那个小妖精?”
  王赖子吐了口唾沫,眼神极其猥琐地往许逾白那边瞟,“你看那小身板,那小脸蛋,啧啧,比咱们村的翠花还带劲。贺老三这是捡了个宝,晚上在炕上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贺铮的耳朵尖,他听见了。
  手里的锄头猛地一顿,他转过头,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像刀子一样扫了过去。
  王赖子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继续刨地,不敢再多放半个屁。
  贺铮烦躁地“啧”了一声。
  自从他把许逾白领回家,村里这些闲言碎语就没断过。他倒是不在乎,可他怕……怕许逾白听见心里不舒服。
  他心里揣着事,手上的动作就有些乱了章法。
  就在他一锄头狠狠砸下去,想要把一块半埋在泥里的石头给刨出来的时候。
  “当”的一声,锄头尖砸在坚硬的石头上,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木柄传回来,震得贺铮虎口发麻,手里的锄头瞬间脱手。
  沉重的锄头顺着他的小腿滑了下去。锋利的锄刃,极其不巧地在他的小腿外侧,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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