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嘶——”
  贺铮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里涌了出来,混着黄泥,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在脚下的泥水里洇出一小片极其刺眼的红色。
  “铮哥!”
  树荫底下的许逾白,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他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朝着那片泥泞的苞米地冲了过去。
  “你别过来!这儿全是泥!”
  贺铮看他冲过来,急得大吼一声,想要拦住他。
  可已经来不及了。
  许逾白踩着那双干净的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泥地里。湿滑的泥浆瞬间没过了他的脚踝,在他的黑裤腿上溅起一片片极其碍眼的泥点子。
  他跑到贺铮身边,看到他小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
  “流了这么多血……”
  许逾白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事!小口子,过两天就好了!”
  贺铮皱着眉,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小伤,对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不行!”
  许逾白极其极其固执地蹲下身子。
  他看了一眼贺铮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脏兮兮的农具和泥土。
  “不能沾水,会感染的!”
  许逾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焦急和心疼。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米白色衬衫。
  没有丝毫犹豫。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苞米地里炸响。
  周围的社员全都惊呆了。
  贺铮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逾白。
  只见许逾白极其极其利落地,从自己那件崭新的、还没穿热乎的的确良衬衫下摆,撕下了一大条极其宽的布条。
  这可是的确良啊!
  在这个连补丁都舍不得扔的年代,就这么撕了一件新衣服?!
  “你他妈疯了?!这衣服……”贺铮急得就要去抢那块布条。
  “别动!”
  许逾白极其极其霸道地吼了他一句。
  他蹲在泥地里,极其极其小心地用那块干净的白布,一点一点地擦去贺铮伤口周围的泥水。
  然后,他极其极其专业地,用那撕下来的布条,在贺铮的小腿上紧紧地缠绕起来,打了一个极其结实的死结。
  血暂时止住了。
  那条雪白的布条,缠绕在贺-铮古铜色的小腿上,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小片,显得极其极其刺目。
  整个过程,许逾白的动作极其极其专注,极其极其温柔。
  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一条糙汉子的烂腿,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贺铮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蹲在自己脚边,那颗毛茸茸的、沾着几点泥星子的脑袋。看着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手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酸胀得让他眼眶发热。
  这小子……
  这小子居然为了给他包扎一个屁大的伤口,把他刚给他买的新衣服给撕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败家玩意儿!
  可偏偏……
  偏偏他这副败家的样子,他妈的该死的好看!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把拽起蹲在地上的许逾-白,声音粗噶得像是在吼。
  “不干了!回家!”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也不管大队长在后面怎么喊,拉着许逾白就往村里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那只被许逾白包扎过的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一团火上,烫得贺铮心里发慌。
  回到那个破院子。
  贺铮把锄头往墙角一扔,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看着自己腿上那圈白得刺眼的布条,心里五味杂陈。
  “你他妈是不是傻?”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逾-白,声音闷闷的,“一件新衣服,就这么让你给撕了。你以后穿什么?”
  “我还有旧的。”
  许逾白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极其极其认真的情绪。
  “衣服破了可以再补。铮哥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贺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许逾白那双极其极其清澈的眼睛,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许逾白拉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你他妈……”
  他把脸埋在许逾白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他妈就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收我命的妖精。”


第84章 这伤口,到底是谁在疼?
  那句“妖精”骂得咬牙切齿,听起来却更像是一声极其无奈的叹息。
  贺铮把脸埋在许逾白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淡淡汗水和城里香皂味的气息。
  很奇怪,他一个糙老爷们,平时最烦那些黏黏糊糊的味道,可偏偏许逾白身上的这股味,就像是成了瘾的旱烟,只要闻着,他那颗因为在外面受了刺激而狂躁不安的心,就能奇迹般地平息下来。
  许逾白任由他抱着。
  他微微仰着头,双手环在贺铮宽阔结实的后背上。那双手因为刚才在泥地里撕衣服、包扎,还沾着些干涸的黄泥和贺铮的血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在贺铮脊椎骨凸起的地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被顺了毛的大型猛兽。
  “行了。”
  抱了足足有两分钟,贺铮才像突然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
  他狼狈地后退了半步,刻意避开许逾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粗声粗气地掩饰道:“老子一身的泥水,别又把你这件破了一半的新衣服给弄脏了!”
  他低头看着许逾白身上那件下摆被撕得参差不齐的米白色衬衫,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死结。
  好好的一件的确良,在这个年代多精贵啊!就为了他腿上那一道连缝针都用不着的口子,就这么给毁了。
  “老子明天拿布票再去镇上给你扯一块!”
  贺铮心里憋得慌,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以后少给老子干这种败家的事!老子的命贱,不值你一件新衣裳!”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不仅没落下,反而更深了。
  “不扯了。这件就挺好。”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软得要命,“这是铮哥用血换来的,我舍不得扔。”
  “你他妈……”
  贺铮被他这句话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小子的嘴巴是抹了蜜吗?怎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能戳人的肺管子?
  “赶紧进屋!”
  贺铮说不过他,只能用大嗓门来掩盖自己的窘迫。他转身去水井边,三两下把手和胳膊上的泥巴洗干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屋。
  屋子里因为有些日子没通风,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贺铮一屁股坐在长条木凳上,把那条受伤的腿直愣愣地伸了出来。
  腿上那圈用来包扎的白布条,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水染红了一大片,红白相间,看着触目惊心。
  其实伤口真的不算深,就是锄头尖划过皮肉,流了点血。这要是放在以前,贺铮连管都不会管,随便抓把黄土糊上,过两天自己就结痂了。
  但现在,看着这圈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他竟然有些舍不得拆。
  许逾白却没有他这么多愁善感。
  他转身走到那个破木柜前,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玻璃瓶。
  那是前两天贺铮去公社卫生院给他买的,原本是用来擦跌打损伤的红花油和一点消炎的碘酒。
  “把布解开。”
  许逾白拿着瓶子和几团干净的棉花走到贺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用管它!血都止住了!”
  贺铮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来。这大白天的,让一个大男人蹲在他腿中间给他上药,怎么想怎么别扭。
  “解开。”
  许逾白没有提高音量,那双清冷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贺铮。
  没有商量的余地。
  贺铮被他这种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盯得发毛。
  他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活见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弯下腰,粗暴地扯开了那个死结。
  染血的布条一圈圈解下,露出了那道大约一寸长、翻卷着皮肉的伤口。
  血虽然凝固了,但周围的皮肤沾满了泥沙,看着确实有些吓人。
  许逾白蹲下身。
  他没有急着上药,而是先倒了半盆清水,用干净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泥污。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不可避免地会擦过贺铮小腿上那些粗硬的腿毛和紧绷的肌肉。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老子自己来!”
  贺铮受不了这种折磨,伸手就要去抢许逾白手里的碘酒瓶子。
  “啪!”
  许逾白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这一下拍得不轻,贺铮的手背上瞬间浮现出四道红印。
  贺铮愣住了。
  他堂堂一个糙汉,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打了手背?
  而且,他居然连躲都没躲开?!
  “我说了,别动。”
  许逾白抬起头,那张清冷斯文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这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但我看着碍眼。所以,怎么处理,得听我的。”
  他根本不给贺铮反驳的机会,直接拧开碘酒的瓶盖,用棉球蘸了满满一团深褐色的药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道翻卷的伤口上!
  “卧槽!”
  贺铮这回是真的疼得叫出了声。
  碘酒杀在伤口上,那种钻心的剧痛简直就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肉里搅和。
  他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浑身的肌肉瞬间崩成了生铁。
  可许逾白的那只手,却死死地、犹如铁铸一般扣着他的脚踝。
  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这副病弱身躯能爆发出来的力量。
  “忍着。”
  许逾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手稳如泰山,棉球在伤口上极其仔细、也极其无情地涂抹着,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
  贺铮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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