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痛呼声。
  他瞪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许逾白。
  这小子……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借着上药的名义,报复自己刚才在苞米地里吼他的仇!
  可是,看着许逾白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
  贺铮心底那股子想要暴起揍人的邪火,却怎么也发作不出来。
  他只能像是一头被按在手术台上的困兽,憋屈地、狼狈地承受着这种近乎凌迟的惩罚。
  终于,上完了药。
  许逾白把剩下的半瓶碘酒盖好,放在一旁。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贺铮那条因为疼痛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换上了一抹诡异的温柔。
  他慢慢地低下头。
  在贺铮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许逾白极其虔诚地、将嘴唇贴在了那道刚刚涂满碘酒、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边缘。
  “你他妈疯了!那是药!有毒!”
  贺铮吓得魂飞魄散,这回是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把腿抽了回来。
  他踉跄着站起身,因为腿软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他退到墙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许逾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许逾白站起身,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碘酒痕迹。
  他看着贺铮那副避如蛇蝎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有毒又怎么样?”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贺铮走过去。
  在这个昏暗的土屋里,他步步紧逼,将这个一米九的糙汉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的境地。
  许逾白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贺铮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侧脸。
  “铮哥,你这里……”
  他的手指慢慢滑下,停留在贺铮剧烈滚动的喉结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
  “流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我亲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中毒呢?”


第85章 你他妈属狗的啊
  “你他妈……”
  贺铮靠在掉灰的土墙上,粗糙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想骂人。
  想用村里最脏、最难听的词,把眼前这个不知廉耻、满脑子疯癫念头的病秧子骂个狗血淋头。
  可是,那几句平时挂在嘴边的糙话,这会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盯着许逾白。
  这小子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那张清冷斯文的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平静。
  那两片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上,此刻沾染了一丝刺目的红晕——那是他贺老三小腿上的血!
  配上那股子刺鼻的碘酒味,这画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贺铮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他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许逾白慢慢站起身,随手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嘴角。
  “这就叫疯了?”
  他语气温软,甚至带着点笑意。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贺铮。
  贺铮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那条刚上完药、还缠着白布条的右腿,因为刚才猛烈的动作,这会儿正一抽一抽地疼,连带着大腿根的肌肉都在发软。
  “老子警告你,别过来!”
  贺铮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发出毫无威慑力的低吼。
  许逾白根本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
  他走到贺铮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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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贺铮觉得自己的理智马上就要被这小子彻底烧光的时候。
  “贺老三!在家没?!”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破锣嗓子的喊叫。
  紧接着,就是“咣当”一声推门的声音。是隔壁的二柱子,这小子一向是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主儿,推门就往里进。
  “操!”
  贺铮如蒙大赦,同时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把将贴在自己身上的许逾白给推了开来。
  动作太大,牵扯到小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差点没跪在地上。
  许逾白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八仙桌上。
  他没有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蹭皱的衣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叫魂啊!老子没死!”
  贺铮扯着嗓子冲着门外吼了一句,借着这声吼,拼命压制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
  他飞快地扯拢了身上那件敞开的短褂,做贼心虚地走到门后,挡住了大半个门框。
  二柱子大步流星地走到正屋门口。
  他手里还端着个破瓷碗,碗里装着几个黑乎乎的烤土豆。
  “铮哥,刚才在地里,你那腿哗哗流血,可把大伙儿吓坏了。大队长让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拿几个烤土豆垫垫肚子。”
  二柱子一边说,一边ⓢⓌ探着脑袋往屋里瞅。
  当他看到站在屋里、穿得干干净净的许逾白,再看看挡在门口、脸色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衣服还揉得皱巴巴的贺铮时。
  二柱子愣了一下。
  “哎?铮哥,你这脸咋这么红?这屋里挺凉快的啊。还有……许知青怎么也在这儿站着?你那腿上缠的是啥?怎么那么多血?”
  二柱子平时就是个缺心眼,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贺铮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回南坡去。
  “老子热不行啊!”
  贺铮粗声粗气地掩饰道,一把夺过二柱子手里的破碗。
  “腿没事,被锄头刮了一下。许……许知青刚才帮我包扎了一下。没啥事你赶紧滚回去干活!”
  “哦……”
  二柱子挠了挠头,虽然觉得气氛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他刚想转身走,目光突然落在了贺铮那条受伤的腿上。
  那圈白布条缠得很整齐,但布料的材质……怎么看怎么眼熟。
  “哎?铮哥。”
  二柱子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布条,“这包扎的布,看着咋那么像的确良啊?这年头谁家舍得用的确良包伤口啊?这不过日子啦?”
  贺铮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才光顾着疼和慌了,根本没仔细看许逾白是用什么给他包扎的。现在低头一看,那沾着血迹的米白色布条,可不就是许逾白今天刚穿上身的那件新衬衫的下摆吗!
  这败家玩意儿!
  贺铮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还没等贺铮开口骂人,屋里的许逾白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站在贺铮身侧,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只露出一张清冷俊秀的脸。
  “二柱子兄弟。”
  许逾白看着二柱子,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块布确实是我的新衬衫。刚才在地里,铮哥流了好多血,情况紧急,我一时找不到干净的布,只能把衣服撕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二柱子听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亲娘嘞!许知青,你这也太舍得了!那可是的确良啊!一件好几十块钱呢!”二柱子看许逾白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佩服。
  “钱算什么。”
  许逾白微微垂下眼帘,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让人心颤的深情和执拗。
  他没有看二柱子,而是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贺铮那张已经彻底僵住的脸。
  “只要能帮铮哥止血,别说是一件衣服,就算是别的,我也舍得。”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
  但在二柱子听来,那就是知恩图报的好青年。
  可听在贺铮耳朵里,这简直就是一颗炸雷!
  这小子!
  这小子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种不要脸的、简直像是在宣誓主权的话!
  贺铮的耳朵根子红得发紫。
  他知道二柱子是个大喇叭,这话要是传出去,明天全村人都得知道,那个城里来的娇贵知青,为了他贺老三的一道小伤口,连新买的的确良衬衫都撕了!
  这哪是什么“知恩图报”?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许逾白对贺老三,那是掏心掏肺、连命都能给!
  “你……”贺铮咬着牙,想骂他闭嘴。
  但许逾白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扶住了贺铮因为腿伤而有些打晃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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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啥,铮哥,你好好养伤啊!我先回地里了!”
  二柱子见状,很识趣地挥了挥手,转身跑了。
  院门被重新关上。
  贺铮被许逾白半扶半拽地弄回了土炕边。
  他看着眼前这个披着羊皮的狐狸,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贺铮压低声音吼道,“你当着二柱子的面说那些疯话,你是不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咱们俩……咱们俩……”
  “我们俩怎么了?”
  许逾白将他按在炕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腹黑和得意。
  “铮哥。”
  许逾白凑近他,声音低哑得要命。
  “我就是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贺老三,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


第86章 这就叫宣示主权
  “你贺老三,是我的人。”
  许逾白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笑意。
  但在贺铮听来,这简直比大队部的那个破高音喇叭还要震耳朵。
  贺铮坐在粗糙的炕席上,仰着头,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许逾白。
  这小子明明瘦得跟根竹竿似的,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穿在身上还有些空荡荡。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场,却压得贺铮这个一米九的糙汉喘不过气来。
  “你他妈……”
  贺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
  “你舍不得。”
  许逾白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了贺铮岔开的大腿内侧。
  “就算我把你绑起来,你恐怕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对吧,铮哥?”
  操!
  这病秧子不仅嘴欠,连他贺老三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都给摸得透透的!
  贺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许逾白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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