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那把柴刀平时是贺铮用来劈木头的,沉重,刀刃有些卷边。
  但在许逾白手里,它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刚才他只是手腕微动,用刀背极其精准地磕在了王队长握棍子的麻筋上,力道大得直接让对方脱了手。
  “你……你敢动手?!”
  王队长疼得满头冷汗,指着许逾白破口大骂,“你个黑五类,反了天了!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几个人一拥而上。
  许逾白没有退。
  他眼神一凛,手里的柴刀挽了个极其漂亮的刀花。
  他没有用刀刃,而是用宽厚的刀背。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得根本不像是一个气喘发作、连路都走不稳的病人。
  “啪!”
  刀背狠狠地抽在最前面那个人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锄头把飞了出去。
  紧接着,许逾白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膝盖弯上。那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泥水的院子里。
  不过眨眼的功夫,冲上来的三个人全都被放倒在地,疼得哎哟直叫唤。
  王队长傻眼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知青。这他妈是风吹吹就倒的病秧子?这身手,这股子狠劲儿,简直比贺老三那个混世魔王还要可怕十倍!
  “王队长。”
  许逾白提着柴刀,一步一步走到王队长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阴毒像是在看一只死老鼠。
  “我成分不好,确实是个资本家的大少爷。”
  他微微弯下腰,用沾着泥土的刀背,拍了拍王队长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大少爷,从小脾气就不好。惹我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队长吓得浑身哆嗦,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烂泥里。
  “你……你别乱来!杀人要偿命的!”
  “杀你?脏了我的刀。”
  许逾白轻笑一声,把柴刀随手扔在地上。
  “滚。回去告诉赵建国,在劳改农场好好改造。要是再敢让人来找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疯狂瞬间爆发。
  “我就亲自去农场,把他的两条腿,一寸一寸地敲碎。”
  王队长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许逾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土路尽头。
  他慢慢地闭上眼睛,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
  刚才那一通爆发,确实透支了他这具虚弱身体的底子。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
  他扶着墙,慢慢走回屋里,在长条凳上坐下。
  没事,这点小病,死不了。
  只要那头狼还能回来。
  深夜。
  雷雨交加。
  水库抢险的队伍终于撤了下来。
  大坝的豁口堵住了,但几个人也累得几乎去了半条命。
  贺铮走在回村的泥路上。
  他浑身上下全被黄泥浆子糊满了,粗布短褂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光着的上半身布满了一道道被石头和树枝划破的血痕,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他累得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看看那个病秧子是不是乖乖地插好门在睡觉。
  推开院门的时候,贺铮愣住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水盆倒在地上,柴火散落一地。
  “许逾白!”
  贺铮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慌。
  他像一头暴怒的黑熊,一脚踹开正屋的门。
  屋里。
  煤油灯还亮着。
  许逾白正坐在八仙桌旁。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沾了不少泥水,甚至还破了一道口子。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正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喘息。
  看到贺铮进来。
  许逾白睁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水汽。他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大人的委屈孩子,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扑进了贺铮那满是泥水和血迹的怀抱里。
  “铮哥……”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贺铮看着怀里这个虚弱不堪、仿佛受到了天大惊吓的人。
  再看看院子里的狼藉。
  一股子毁灭一切的暴戾杀气,在贺铮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紧紧地搂着许逾白,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不管他们。”
  许逾白仰起头,看着贺铮那张愤怒到极点的脸,眼底的泪光里,闪烁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病态的疯狂。
  “铮哥。”
  他踮起脚尖,微凉的嘴唇贴上贺铮因为愤怒而剧烈滚动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我身上好疼。你抱我去炕上……帮我揉揉,好不好?”


第90章 老子去剁了他!
  那声“帮我揉揉”,配上喉结处传来那一丝湿热的刺痛,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接勾住了贺铮的魂。
  要是换在平时,或者换在任何一个太平的日子里,贺铮这会儿肯定早就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地把人扛上炕了。
  但今天不行。
  他看着这满院子被踢翻的盆盆罐罐,看着许逾白那张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脸。
  一股混杂着心疼和暴戾的邪火,硬生生地盖过了下半身的冲动。
  “揉个屁!”
  贺铮非但没有像许逾白预料的那样把人抱起来,反而一把抓住了许逾白单薄的肩膀,将他稍稍推开了一些距离。
  那双被泥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择人而噬的凶光。
  “王队长是吧?下河村的民兵队长是吧?!”
  贺铮粗声粗气地喘着气,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起伏。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膀子,一转身,大步跨向墙角,一把捞起那把之前被许逾白扔在地上的砍柴刀。
  这把刀刚才沾了泥水,这会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股子阴冷的铁腥味。
  “老子今天晚上要是不把他的狗腿给卸了,老子贺老三的名字倒过来写!”
  贺铮咬牙切齿地吼完,提着刀就要往外冲。
  他不管什么成分不好,也不管什么公社调查。他只知道,他贺铮护着的人,哪怕掉了一根头发丝,他也得让人拿命来填!
  “铮哥。”
  许逾白没有去拉他,只是站在原地,轻飘飘地喊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虚弱,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凉的平静。
  贺铮的脚步像是在黄土地里生了根,猛地顿住了。
  他回过头,像头暴怒的黑熊一样瞪着许逾白。
  “你别拦着老子!这事儿没完!老子今天非得……”
  “我没拦你。”
  许逾白打断了他的话。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贺铮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被欺负后的委屈,反而深邃得像是一口吃人的古井。
  “去吧。去下河村,把王队长的腿砍了。”
  贺铮愣住了。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平时不都是哭唧唧地抱着他说“我害怕,别走”吗?
  许逾白看着贺铮那张僵住的脸,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伸出那只苍白的手,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爱抚意味地,摸上了贺铮手里那把柴刀的刀背。
  “然后呢?”
  许逾白的声音像是一阵冷风,顺着贺铮的脊梁骨刮了下去。
  “然后你被公社的公安抓走,去蹲大牢,甚至吃枪子儿。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村子里,每天被那些长舌妇指着脊梁骨骂狐狸精,被那些二流子半夜踹门。”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贺铮的眼睛。
  “铮哥,你是想替我出气,还是想让我死?”
  “老子……”
  贺铮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嘴笨,说不过这个肚子里全是墨水的知青。他只知道,要是自己真进去了,这病秧子在村里绝对活不过三天。
  “当啷”一声。
  贺铮手里的柴刀无力地掉在了泥地上。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高大强壮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那股子冲天的怒火被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憋得他眼眶发酸。
  “那他妈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
  贺铮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短寸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憋屈和心疼。
  许逾白看着他这副像头挨了训的大型犬一样的模样,眼底的那层坚冰终于彻底融化了。
  他走上前,没有去管贺铮身上那些脏兮兮的泥水,直接张开双臂,将人抱进了怀里。
  “不会的。他们欺负不了我。”
  许逾白把脸埋在贺铮满是汗味和泥土味的胸膛上,声音重新变得温软沙哑。
  “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他们了。王队长的手,半个月内连筷子都拿不稳。”
  贺铮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院子里那几个人的惨状。
  这小子……居然真的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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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碎成了一地渣子。
  什么王队长,什么下河村,全他妈见鬼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怀里这具虽然单薄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以及那只捏着他命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
  “你这……专要人命的祖宗……”
  贺铮粗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或者说,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带着满身的泥泞和疲惫,极其屈辱、却又甘之如饴地低下了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满嘴谎言却又甜得要命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狂野,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贺铮几乎是咬着许逾白的嘴唇在亲,舌尖野蛮地顶开那两排牙齿,在里面肆意扫荡。他想把这几天受的所有憋屈,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可许逾白却比他更疯。
  在短暂的被动之后,许逾白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
  他那只扣着贺铮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将贺铮的脸压向自己。舌尖像是带着倒刺一样,极其强硬地纠缠着贺铮的舌头,甚至故意在贺铮粗糙的口腔内壁上刮擦。
  这种完全颠倒的掌控感,让贺铮的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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