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自然地、又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在了贺铮的胸膛上。
  隔着那件洗得发硬的粗布短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底下那具强壮躯体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紧绷的肌肉。
  “老子有的是力气!用不着你操心!”
  贺铮想要拨开他的手,可许逾白的手腕却像铁钳一样,顺势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腰侧。
  “我知道铮哥有力气。”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凑到贺铮的耳边。
  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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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裤腰带还没系好呢!
  “唔!”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他那双像蒲扇一样宽大的手,本能地想要去抓许逾白的手腕,可触碰到的瞬间,却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指尖哆嗦着,竟然没能使出半分力气。
  太要命了。
  这小病秧子的手,平时摸着凉飕飕的,怎么这会儿探进他裤裆里,却像是带了火星子一样?
  那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后脑勺。贺铮只觉得大腿根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原本就胀痛的地方,.....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你给老子松开……”
  贺铮咬着牙,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他想往后退,可后腰已经死死抵在了缺角的八仙桌上,退无可退。
  许逾白不仅没松手,反而往前跨了半步,整个人贴进了贺铮怀里。
  他仰起头,那张平时总是透着苍白病气的脸,此刻在偏房昏暗的光线下,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薄红。
  “铮哥,你刚才在外面不是挺威风的吗?”
  许逾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紧绷的下颌线上,“怎么一关上门,就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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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千钧一发,屋里的空气都快要烧起来的当口。
  “砰砰砰!”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贺老三!贺老三你在家没?!”
  这声音粗旷、焦急,还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官威。
  是大队长王保国!
  贺铮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把推开许逾白。
  因为动作太大,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人带桌子一起翻倒在地。
  “给老子滚一边去!”
  贺铮粗暴地吼了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差点被扯掉的粗布长裤。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下腹那股子还在乱窜的邪火,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许逾白被推得后退了两步,靠在旁边堆成小山的麦袋子上。
  他看着贺铮那副做贼心虚、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阴郁。他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衬衫领口拉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烦躁。
  “号丧啊!大白天的拆房子呢!”
  贺铮扯着嗓子冲着门外吼了一句,借着这声吼,拼命压制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门前,“哗啦”一声拉开门栓。
  门外,王保国满头大汗,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红头文件。
  “你小子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王保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院子里瞟。
  “有话快放!老子忙着呢!”
  贺铮像尊煞神一样堵在门口,宽阔的肩膀把院子里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开玩笑,他裤腰带还没系紧呢,怎么可能让这老东西进去看笑话。
  “公社刚才来了电话!”王保国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镇上的水库大坝昨晚被雨水冲出个豁口,情况危急!公社要求咱们大队立刻出十个壮劳力,带上沙袋和铁锹,去水库支援抢险!”
  水库抢险?
  这可是要命的活儿。弄不好被卷进洪水里,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
  贺铮皱起眉头。他虽然混不吝,但遇到这种事关全公社老少爷们口粮和性命的大事,从来不含糊。
  “十个人?选好没?”
  “选了九个了。就差一个带队的。”王保国看着他,“老三,你力气大,水性好。这带队的事,非你莫属。你赶紧收拾收拾,五分钟后在村口大槐树底下集合!”
  贺铮没犹豫,点了点头:“行。我去拿家伙什。”
  他转过身,刚要回屋,却看到许逾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堂屋门口。
  许逾白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他看着贺铮,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没了刚才那种撩拨人的妖气,反而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担忧。
  “水库抢险很危险。”
  许逾白没有看王保国,而是直直地盯着贺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危险个屁!老子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贺铮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大步走到墙角,抄起一把铁锹。
  他走到许逾白面前,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那股子刚才被强压下去的邪火,莫名地化成了一滩温水。
  “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门给我插好!”
  贺铮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嘱咐和眷恋。
  许逾白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帮他理了理刚才慌乱中扣错的衣领。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我等你回来。”
  许逾白轻声说道,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你答应过,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所以,你必须平平安安地回来。不然……”
  他凑近贺铮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不然,我就去水库里捞你,哪怕是做鬼,你也得跟我睡一个被窝。”
  贺铮浑身一震。
  他看着眼前这个披着羊皮、骨子里却疯得彻头彻尾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酸胀得发疼。
  “疯子。”
  贺铮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迈开那双腿了。


第89章 活阎王碰上活阎王
  贺铮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破木门在风中发出干涩的摇晃声。
  许逾白收回视线。他脸上的那点温软和病弱,在贺铮离开的瞬间,像被抹布擦掉的灰尘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苍白的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贺铮衣领上粗糙的触感和淡淡的汗水味。
  “做鬼?”
  许逾白轻嗤了一声,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我怎么舍得让你做鬼。我还没把你连皮带骨头地吃下去呢。”
  他转身走进正屋,没有听贺铮的话把门栓插上,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一碗凉白开。
  水刚喝了一口。
  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不怀好意的冷笑。
  “许知青,贺老三不在家,你一个人躲在屋里干什么呢?”
  许逾白抬起眼皮,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向院子里。
  来了三四个人,都是生面孔。打头的是个穿着破旧蓝大褂的中年男人,三角眼,蒜头鼻,手里还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许逾白认得这个人。
  是隔壁下河村的民兵队长,姓王,也是赵建国的远房表舅。赵建国能当上知青点的副队长,平时没少靠这个表舅在公社里打点。现在赵建国进去了,这位表舅显然是来替侄子出气的。
  “有事?”
  许逾白端着水碗,并没有起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有事?事大了!”
  王队长一脚踹开院门,带着人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他用木棍指着许逾白,唾沫星子乱飞。
  “你个成分不干净的黑五类!你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把贺老三迷得五迷三道的,还陷害我大侄子去蹲劳改农场!今天贺老三去水库卖命了,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他身后的几个人跟着起哄,有的甚至开始在院子里东翻西找,一脚踢翻了水盆。
  许逾白放下水碗。
  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出正屋,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像平时在贺铮面前那样装出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柔弱模样。
  他看着王队长,就像在看一堆没用的垃圾。
  “王队长,说话要讲证据。”
  许逾白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森寒,“赵建国抢劫财物、入室伤人,是公社干事亲自定的案。你现在带人私闯民宅,是想替他翻案,还是想跟他一起去大西北种土豆?”
  “你敢拿公社压老子?!”
  王队长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了。他在下河村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乡的病秧子来教训?
  “老子今天就是来教教你规矩!给我砸!把他这破屋里的东西全砸了!我看贺老三回来能拿老子怎么样!”
  那几个人得了令,举起手里的木棍和锄头把,就要往正屋的窗户上砸。
  “砰!”
  一声脆响。
  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而是王队长手里的那根粗木棍,突然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脚背上!
  “嗷——!”
  王队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脚在泥地上直蹦。
  那几个准备砸东西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许逾白依然站在屋檐下,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寸。
  他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堆着劈好柴火的木桩上,顺手抄起了一把生锈的砍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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