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唔……”
  贺铮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土墙上。
  而许逾白,就这么借着这股力道,极其自然地、将他这个一米九的糙汉,死死地压在了墙角。
  屋外的雷声渐渐远去。
  但屋里的这场暴雨,才刚刚开始。


第91章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吻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贺铮粗糙的后背在泥墙上狠狠蹭了一下,掉下几块干硬的土渣。
  他想推开许逾白。
  理智告诉他,这小病秧子今晚干的事儿太邪门了。废了王队长的手,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里撩拨他。这根本不是什么娇弱的城里知青,这他妈分明是个心黑手狠的活阎王!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他。
  许逾白的舌尖野蛮地顶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子发泄般的狠戾,在贺铮的口腔里肆意扫荡。那只探进粗布长裤里的手,更是像铁钳一样,准确无误地拿捏住了贺铮的命脉。
  贺铮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刚在水库的大坝上扛了几十袋沙袋,肌肉本来就透支到了极限。现在被许逾白这么不管不顾地一弄,大腿根的筋一阵剧烈地抽搐,那种混合着极度疲惫和要命快感的酥麻,瞬间抽干了他原本就不多的力气。
  “唔……”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半寸,膝盖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泥地上。
  许逾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揽住了贺铮那像铁塔一样沉重的腰。
  他微微退开半步,结束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借着昏暗的月光,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角的糙汉。
  贺铮喘着粗气,那张平时凶神恶煞的脸上,此刻因为缺氧和情欲,泛着一层难堪的潮红。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深邃的眉骨往下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狼狈。
  “铮哥。”
  许逾白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坏心眼地在顶端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耳边磨砂。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刚才提着柴刀要杀人的力气呢?”
  贺铮咬紧了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你……你给老子松开……”
  他想伸手去抓许逾白的手腕,可刚抬起右臂,肩膀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整条胳膊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这是刚才在水库抢险时,被一块滚落的石头砸到了肩胛骨。当时情况紧急,他没顾上,现在被许逾白这么一折腾,那股子暗伤终于彻底发作了。
  许逾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贺铮的不对劲。那不是被撩拨后的腿软,那是实打实的痛。
  他利索地把手从贺铮裤子里抽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许逾白伸手扒开了贺铮身上那件已经被泥水泡烂的粗布短褂。
  在微弱的光线下,贺铮右边肩胛骨的位置,赫然肿起了一个青紫色的骇人硬块,周围的皮肉都有些发黑了。
  “你受伤了?”
  许逾白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
  “一点小伤……死不了。”
  贺铮缓过那阵劲儿,想要站直身子,可肩膀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他觉得自己在许逾白面前丢了面子,尤其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
  “闭嘴。”
  许逾白冷着脸打断他。
  他一把抓住贺铮完好的左臂,半拖半扶地将这个比自己壮了一大圈的男人弄进了正屋。
  贺铮被按在长条木凳上坐下。
  他看着许逾白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东西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毛。
  这小子的眼神,刚才冷得吓人,简直比大队部的书记还要威风。
  许逾白拿着半瓶碘酒和一卷纱布走过来。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绕到贺铮背后。
  “忍着点。”
  话音刚落,许逾白的手指就按在了贺铮红肿的肩胛骨上。
  他没有用普通的揉捏手法,而是极其专业地找到了淤血的边缘,用大拇指的指根,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用力往下推。
  “啊!”
  贺铮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长条凳上蹦起来。
  这他妈哪里是上药,这简直是上刑!
  “别动。”
  许逾白的另一只手按在贺铮的颈椎上,硬生生地把人压了回去。
  “淤血不揉开,明天你的胳膊就废了。你以为你那身蛮力是铁打的?”
  贺铮咬碎了牙,双手死死抠住木凳的边缘。
  他感觉到许逾白的手法非常老道。那不是村里赤脚医生那种瞎揉乱捏,而是一种带着巧劲的推拿。每一次按压,都极其精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虽然疼得要命,但推过之后,那块僵硬的肌肉确实有了一丝松快的感觉。
  可是。
  这小子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怎么会懂这些?
  他刚才对付王队长的那种狠辣,还有现在这种熟练的手法,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病弱书生该有的。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正经的?”
  许逾白直起身,拿起棉球蘸了碘酒,毫不留情地糊在贺铮的伤口上。
  贺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正经的就是,我许逾白,是个成分不好的知青。是个风吹吹就倒的病秧子。”
  许逾白把纱布绕过贺铮的肩膀,在胸前打了个结。
  他走到贺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糙汉。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贺铮都看不懂的沧桑和偏执。
  “但这不妨碍我护着我自己的东西。”
  许逾白伸手,极其自然地抹去贺铮额头上的汗水。
  “铮哥,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在这个村子里,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这番话,许逾白说得平静至极。
  但贺铮却听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上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怪物。
  这怪物披着一层漂亮柔弱的人皮,伪装成需要他保护的猎物。等他放松警惕,把人带回了窝里,这怪物才慢慢地露出锋利的爪牙,一口咬断了他的喉咙。
  “你……”贺铮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好了。”
  许逾白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
  他拍了拍贺铮包扎好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软和乖顺。
  “药上完了。铮哥,你今天累坏了,上炕睡觉吧。今晚我保证不碰你。”
  贺铮像个木偶一样站起身,僵硬地走到土炕边。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直挺挺地躺在炕上,背对着许逾白。
  听着身后传来吹灭煤油灯的动静,听着许逾白轻手轻脚地爬上炕。
  这一夜。
  贺铮失眠了。
  不是因为燥热,也不是因为被撩拨。
  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被彻底看透和拿捏的无力感。
  他知道,这辈子,他是真的别想翻身了。


第92章 这小身板,心眼儿真多
  这一夜贺铮睡得跟被几头野猪来回拱过似的,沉得要命,却又满脑袋乱梦。
  梦里全是许逾白那双修长冰凉的手,一会儿在他背上按,一会儿顺着脊梁骨往下摸。等他猛地睁开眼时,屋里已经透进了灰蒙蒙的亮光,那是七十年代北方农村特有的清晨,透着股干冷和草木灰的味道。
  “操……”
  贺铮嗓音嘶哑地嘟囔了一句,刚想翻身,后腰处猛地传来一阵酸麻。
  昨晚那场名为“推拿”实为“拿捏”的折腾,让他这具干惯了重活的铁架子也有些吃不消。尤其是大腿内侧,总觉得还有那股子磨人的热气在那儿盘旋。
  他侧过头,许逾白就躺在离他不到半尺远的地方。
  这病秧子睡相倒是挺老实,大半张脸埋在洗得发硬的旧枕头里,只露出一个白得近乎透明的鼻尖。因为昨晚出的那场透汗,他额前的几缕碎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看着又招人疼又让人心慌。
  贺铮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滑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这小子趴在他耳边说的那些疯话——“流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
  当时听着像瘆人的鬼故事,这会儿回味起来,却像是在心尖上点了一把火,烧得他小腹那处又开始隐隐发胀。
  “贺老三,你真他妈是没救了。”
  贺铮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
  脚刚落地,那种“受”方特有的、被掏空了底子似的虚软感让他膝盖晃了晃。他咬牙站稳,胡乱套上那件昨天补了扣子的短褂,心里憋屈得想找人干一架。
  院子里,积水还没散干净。
  贺铮走到院门口,那扇破木门的插销总是不顺手,得用力往上一提再往左一别,才能发出“咯吱”一声闷响。这是他用了十几年的老习惯,动作熟练得不用过脑子。
  他正准备去灶房生火,身后传来了房门推开的声音。
  许逾白披着那件米白色的新衬衫,半倚在门框上。
  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两颗,领口歪着,露出大片白晃晃的皮肉和那道还没消下去的红印子。他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刚被贺铮锁门的动静惊醒的。
  “铮哥……”
  许逾白一张嘴,嗓子还是哑的,带着股子让人心颤的鼻音。
  他抬手按在胸口,细微地咳嗽了两声,眉头微蹙,像是被晨风吹得有些受不住。
  “老实回炕上待着!”
  贺铮一看见他这副病歪歪的样子就没脾气了,大步跨上台阶,粗鲁地抓着许逾白的肩膀把人往屋里搡。
  “大清早的,找抽呢?回头再烧起来,老子可没钱再给你买碘酒。”
  许逾白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手却极其自然地攀上了贺铮结实的手臂。
  指尖在贺铮小臂上那根明显的青筋上轻轻刮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让贺铮打了个激灵。
  “我就是怕你一个人太累。”
  许逾白仰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不掺假的温软,“昨晚……你辛苦了。我听见你半夜里还在说梦话。”
  “老子说什么了?!”
  贺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猛地拔高,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
  “你说……轻点。”
  许逾白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带着一股子吃干抹净后的坏心眼,“你说,别捏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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