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可现在,他被这个病秧子的一封家书、一个眼神,给逼到了悬崖边上。
  两个月。
  回城的调令。
  官复原职的亲爹。
  这些词儿像是一道道天堑,把他们俩隔在了两个世界。贺铮看着桌上那些精贵的西洋参、大团结,只觉得自己这一身满是汗臭和泥点的皮肉,在这屋里显得极其寒碜。
  “我说……”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贺铮的裤腰带,指尖一挑,那根粗糙的皮带发出了极其干脆的扣响,“怕我跑了,就现在把我锁死在这炕上。铮哥,你不是挺有劲儿的吗?”
  “操!”
  贺铮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子被轻视的愤怒、即将失去的恐慌,混合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山洪爆发一样,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低下头,极其粗暴地咬住了许逾白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存,全是野兽啃噬般的狠劲。贺铮想把这个男人的气味全部吞下去,想在他这身细皮嫩肉上留下永远消不掉的标记。
  许逾白闷哼一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炕席上。
  但他不仅没躲,反而像条滑腻的水蛇,双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贺铮那劲窄的腰。
  “铮哥,你说错了。不是你操我……”
  许逾白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贺铮已经完全烧红的耳垂上,手极其强硬地拨开了贺铮的双腿。
  “,之前都是逗你的,想得挺美”
  “唔——!!!”
  贺铮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闷哼,......而痛苦地弓成了虾米。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炕席,指甲在草席上抠出了几道血痕。
  汗水在那一瞬间,像浆糊一样顺着他的鬓角滚了下来。
  疼。
  那是真他妈的疼。
  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硬生生地在他那处最敏感的皮肉里劈开了一条路。
  可是,比起身体上的痛,贺铮心里那股子崩塌感才是致命的。
  他堂堂一个上河村的老爷们,竟然被一个男知青,以这种姿势、这种方式……给破了。
  “许……许逾白……”
  贺铮咬碎了后槽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仰着脖子,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种屈辱感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许逾白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他坐在贺铮身上,那双苍白的手死死按住贺铮的肩膀,将那具强壮如黑熊的躯体死死钉在炕上。
  “铮哥,看着我。”
  许逾白俯下身,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他那张精致的脸,因为这种极致的侵略感,而显得格外的靡艳。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弄坏的。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想着赶我走了,对不对?”
  贺铮闭上眼,不想看他。
  .....
  屋外的知青点那边,还隐隐传来社员们分到粮食后的欢笑声,偶尔还有几声清脆的铜锣响。
  那种喧闹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动静,和这间昏暗土屋里罪恶横生的肉体拉扯,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贺铮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
  他在许逾白那股子偏执的狠劲儿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铮哥,动一动。”
  煤油灯里的灯油已经快烧干了。
  灯花噼啪响了一声,屋里的光线更加昏暗。
  贺铮仰面朝天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头顶那根熟悉的房梁。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贺老三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上河村横着走的混世魔王了。
  他成了这只病狐狸嘴里的一块肉。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把自己洗干净了递过去的那一块。
  “操。”
  ,贺铮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这妖精,是真的要把老子的命给收了。


第96章 腰快断了
  那股子折腾劲儿直到后半夜才算歇了。
  贺铮仰面躺在炕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屋里黑得发沉,只有窗户缝儿里透进来一点儿发灰的亮光,那是快要天亮的兆头。
  他现在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长在原位的,尤其是老腰那块儿,像是被生产队那台生了锈的手扶拖拉机来回碾了十几遍,酸得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侧过脸,许逾白就贴在他胳膊边上。这病秧子折腾起人来跟不要命似的,这会儿睡得倒是安稳,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贺铮咬了咬后槽牙,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低微的、带着憋屈的干咳。
  操。
  真是开了眼了。
  他贺老三在十里八乡横了二十来年,打架从来没吃过亏,上山打野猪都能徒手勒死。谁能想到,临了临了,竟然栽在了这么个风吹吹就能倒的白面书生手里。
  还是以这种……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姿势。
  贺铮试着动了动腿,刚一使劲,身后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极其狼狈地软了下去。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得让他心慌,又让他那点子所剩无几的直男自尊心在大半夜里碎成了渣。
  他偏头看着许逾白。
  这小子就算睡着了,那双细长的手还死死地攥着他的胳膊,指甲盖儿掐进他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许逾白……”贺铮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声。
  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一股子事后没散干净的黏糊味。
  许逾白似乎是听见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那截白得晃眼的脖子上,全是他昨晚发狠留下的红道子,在这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出一种极其扎眼的凌乱。
  贺铮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这么没出息地又被这一眼给按灭了。
  他叹了口气,强忍着腰上的酸痛,费劲地伸出那只没被抓着的左手,极其别扭地把掉在炕沿下的破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两人光裸的身子。
  还没等他这口气匀过来,许逾白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睡意,幽深得像是一口吃人的枯井,直勾勾地锁在了贺铮脸上。
  “铮哥。”许逾白开口了,嗓子比贺铮还要哑,却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疯狂。
  贺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屁股后面的疼又提醒他,他现在根本无处可躲。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开,老子……老子得去挑水了。”贺铮梗着脖子,眼神闪烁地盯着窗户纸。
  “挑水?”许逾白轻笑了一声。
  他撑起半边身子,那件的确良衬衫早就成了地上的破布片。他就这么赤着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那儿的贺铮。
  他那只冰凉的手,顺着贺铮的锁骨一路滑到了贺铮那布满汗毛的胸膛上,指尖在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青紫印记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嘶——”贺铮疼得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谋杀亲夫啊!”
  话一出口,贺铮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亲夫个屁。
  他现在这情况,充其量也就是个被“强取豪夺”的压寨夫人。
  许逾白低声笑了,笑得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贺铮的耳廓上,吐出的气热得烫人:“铮哥,你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还挑什么水?大队部的牛都没你这么逞强的。”
  “老子有力气!”贺铮不服气地吼了一嗓子,可那声音怎么听都透着股心虚。
  “有力气?”
  许逾白眼神一暗,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往下滑,钻进了被窝深处,精准地按在了贺铮的腰眼上。
  “这儿不酸吗?昨晚谁求着我说‘小白,慢点儿,腰要断了’?”
  贺铮的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猪肝色,红得发黑。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在炕沿上。
  这种话,这种话他妈的怎么能从这个斯斯文文的知青嘴里说出来?!
  “你闭嘴!给老子闭嘴!”贺铮恼羞成怒地想去捂许逾白的嘴,可刚抬起手,就被许逾白反手扣住了手腕。
  许逾白顺势压了上来。
  他虽然瘦,但这会儿全副重量砸在贺铮身上,再加上贺铮腰上没劲儿,一时间竟然像被大山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铮哥,说好的,这两个月,你哪儿也别想去。”
  许逾白贴着他的脖颈,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喉结。
  “那封信里的调令,对我来说就是张废纸。我要是真想走,这几年我有的是机会。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看你这副求饶的样子。”
  贺铮听着他的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一直以为这小子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自己是那个救苦救难的英雄。
  结果搞了半天,这笼子是他妈的许逾白自己编的,还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诱着他这头蠢驴自己钻了进来。
  “你个……疯子。”贺铮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眶却有些发热。
  “嗯,我是疯了。”
  许逾白松开喉结,直起身,那双带了点病气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
  “所以,铮哥,你要听话。不然我怕我会做出比昨晚更过分的事。”
  他说着,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根被揉得皱巴巴的红头绳——那是贺铮之前在集市上随手给他买的,说是城里知青都爱扎头发,他一个短发拿着没用,就扔给了许逾白。
  许逾白拿着那根红头绳,在贺铮眼前晃了晃,然后极其慢、极其稳地,系在了贺铮那只长满老茧的手腕上。
  鲜艳的红,衬着黑粗的皮肉,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扭曲的禁锢感。
  “这是什么意思?”贺铮瞪眼看着手腕上的玩意儿。
  “标记。”
  许逾白笑了笑,又变回了那副温润如玉、人畜无害的绿茶模样。他凑过去,在贺铮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说明你这头牛,有主了。”
  贺铮气得心口疼,想扯掉那根头绳,可看着许逾白那双湿漉漉、仿佛只要一拒绝就能立马掉下泪来的眼睛,他的手就像是生了锈,死活下不去那个狠劲儿。
  “操。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贺铮骂骂咧咧地收回手,翻了个身,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可这一翻身,刚好压到了那袋子从北京寄来的包裹。
  里头的麦乳精罐子咯得他大胯生疼。
  他这才想起来,桌上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收拾呢。昨晚那碗鱼汤,还有摔碎的那个粗瓷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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