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你——!”孙干事没想到这知青嘴巴这么利索,转头就吼,“搜!给我搜!哪怕把地皮掀了也要把那沓钱搜出来!”
  刘技术员带着两个大队部的干事,立马就开始在屋里翻腾起来。
  贺铮站在门口,像尊铁塔一样守着,手里的木棍随时准备抡过去。他看着这帮人在他那个本来就寒碜的家里乱翻。
  破木柜被拉得嘎吱响,衣服被扔了一地。
  床头那个放杂物的竹筐被踢翻了,两双破布鞋滚了出来。
  贺铮看着心烦,刚想发作,却发现许逾白还是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吃着馒头。
  甚至。
  那小子的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极其隐秘地勾了勾。
  贺铮下意识地凑过去。
  许逾白的一根手指,隔着木桌的阴影,轻轻在贺铮的大腿根处弹了一下。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虚影。
  那是昨晚他们最亲密时,许逾白最喜欢的信号。
  贺铮浑身的肌肉猛地缩紧,一股子邪火在那一秒钟炸开,烧得他脸上的雨水都要干了。
  这祖宗……都他妈火烧眉毛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发骚?!
  孙干事带人把土炕、柜子甚至灶房的咸菜坛子都翻了一遍,别说特务的证据,就连那几沓大团结都不见了影子。
  “怎么可能!”孙干事气急败坏地瞪着许逾白,“那些东西呢?刚才明明有人看见贺铮搬进来的!”
  “哦,你是说家里寄给我的那点补品啊?”许逾白指了指门外那个地窖口,“我这人身体弱,怕潮,全让铮哥搬到地窖干燥的地方存着了。至于钱……一共就二十块生活费,刚才铮哥去供销社打酱油,我让他都带走去换布票了,不信你们问张干事,他刚才在供销社没看见铮哥?”
  许逾白撒谎的时候,连眼皮都不跳一下,那副绿茶知青的诚恳劲儿,让王保国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二十块?”王保国挠了挠头,他刚才确实没仔细数包裹里的钱,只记得厚厚一沓,现在一想,万一全是一毛一分的零钱呢?
  孙干事被噎得没话说,气哼哼地冲向院子里的地窖。
  “地窖!给我搜地窖!”
  贺铮原本心里还挺稳,一听“地窖”两个字,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昨天下午,许逾白就是在地窖里躲着的。那里面除了红薯白菜,什么遮挡都没有,要是东西真在那儿,一掀盖子全露馅!
  他猛地跨出房门,想要拦住。
  “铮哥,让他们看。”
  许逾白从屋里走出来,语气温软得不像话,可那只白皙的手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极其用力地掐了一下贺铮的手腕,指甲盖儿都掐进肉缝里了。
  贺铮疼得吸了口气,看着许逾白那个眼神,脚底下硬生生地扎住了。
  地窖的木盖板被孙干事带人粗暴地掀开。
  里头黑漆漆的,透着股地气和腐烂的红薯味。
  孙干事拿着手电筒往下照。
  除了两筐蔫了吧唧的土豆,还有几个空空的咸菜缸子,连个纸片儿都没有。
  “怎么会……”孙干事不敢相信地亲自跳了下去,拿着棍子在泥地里胡乱戳着。
  “刁队长,孙干事,搜也搜了,查也查了。”许逾白站在门口,清晨的阳光终于穿破乌云打在他脸上,带出一股子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劲儿。
  “要是查不出什么,我得麻烦几位去大队部给我写个证明,洗脱我这特务家属的嫌疑。毕竟我一个知青,名声要是毁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许逾白说着,手又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虚弱地往贺铮怀里倒。
  “铮哥……我头晕……”
  贺铮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演戏演全套的狐狸,心里又是无奈又是佩服,还得端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冲孙干事吼:“看够了没!看够了赶紧滚!把老子的人气出个好歹来,老子今晚就去公社掀了你们的办公桌!”
  孙干事灰头土脸地从地窖里爬出来,衣服上沾满了泥。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许逾白,像是在判断这小子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
  “许逾白,你给我记着。”孙干事阴鸷地瞪了一眼,“这上河村还没到贺铮只手遮天的时候。走!”
  几个红袖章灰溜溜地推着车走了。
  院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贺铮浑身那股子撑着的劲儿卸了大半。
  “许逾白,你……”
  贺铮转过头,刚想问问东西到底弄哪儿去了。
  却发现怀里刚才还“随时要断气”的病秧子,这会儿却灵活地像条鱼,双手往他脖子上一勾,整个人直接挂在了他湿透的胸膛上。
  “铮哥,刚才被我掐疼了?”
  许逾白笑吟吟地舔了舔牙尖,眼神里全是那种大获全胜后的嚣张。
  他拽着贺铮的衣领往下带,在那只纹丝不动的粗糙大手虎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钱和信都在大队部的房梁上呢。”
  许逾白压低了嗓子,热气扑进贺铮的耳朵眼里。
  “昨晚你上工的时候,我借着去给王会计送资料的空当,亲手藏在那儿的。孙干事就算把这院子掘了,他也找不着。”
  贺铮愣在原地,背后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小子,原来从昨晚开始,就在算计公社的人了?
  “你到底……图啥?”贺铮哑着嗓子问,心跳却因为这个拥抱越来越快。
  “图你啊。”
  许逾白眼神一暗,手极其放肆地探进了贺铮湿答答的裤腰。
  “铮哥,我现在腿软,你抱我去后屋……咱们接着算账。”


第98章 后屋那笔烂账
  贺铮原本就还没顺过气来的胸腔,被这一只钻进裤腰的凉手激得猛一缩,连带着刚压下去的火苗子“腾”地一下烧穿了天灵盖。他那两只像蒲扇一样的大手还虚扶在许逾白的腰上,手心里全是冷汗和泥水,这会儿僵在那儿,像两块生锈的废铁。
  “你……你他妈还嫌刚才动静不够大?”贺铮咬着后槽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句。他眼神往院门那边瞟了一眼,虽说孙干事那帮人是走了,可这上河村的墙头就没一个是挡得住声儿的。
  许逾白却像没听见似的,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贺铮身上。那双白得刺眼的胳膊在贺铮满是汗腥味儿的后颈上绕了一圈,指尖甚至顺着贺铮的脊梁骨缝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划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冷。”许逾白仰起脸,嘴唇贴着贺铮的耳根子,吐出来的气儿却烫得惊人,“铮哥,我刚才在地窖里冻着了,脚心都是麻的,你摸摸。”
  贺铮气得心口疼。这病秧子撒谎的德行简直是炉火纯青。刚才还说他在大队部爬房梁藏东西,一会儿工夫又说在地窖冻麻了,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个满嘴没句实话的祖宗?
  可骂归骂,贺铮看着许逾白那张确实白得没血色的脸,到底还是没能把人直接顺着大门扔出去。他闷哼一声,单手托住许逾白的屁股往上一颠,另一只手极其不耐烦地把虚掩的房门踢开。
  屋里的煤油灯早灭了,一股子阴冷的潮气直往鼻孔里钻。
  贺铮把人一脚勾上门,抱着许逾白穿过外间,直接进了那间逼仄的后屋。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贺铮嫌大屋空,就让许逾白住进来了。炕不大,上面铺着洗得发硬的蓝布单子,这时候在暗光里显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冷硬。
  “哐”的一声,贺铮也没管手下力道,直接把许逾白掼在了炕席上。
  许逾白顺势往后一倒,半截身子陷进叠了一半的旧棉被里。那件的确良衬衫刚才在拉扯间领口又歪了不少,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胸脯,在昏暗的屋里扎眼得很。他微微眯着眼,看着站在炕边喘粗气的贺铮,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得逞的狐狸。
  “你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贺铮往前跨了一步,两只大手撑在炕沿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他现在不仅腰酸,连大腿根儿都在发抖,全是这病秧子害的。
  “我说了,在大队部的房梁上。”许逾白撑着胳膊坐起来,指尖勾了勾垂在额前的碎发,“大队部那是关二爷坐镇的地方,孙干事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那儿动土。除非他想让全村社员觉得公社要动集体的底子。”
  贺铮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不仅敢算计人,连这年头的人心和敬畏都算计进去了。他以前总觉得读书人顶多就是多认几个字,现在瞧着,许逾白这种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简直比后山的野猪还难对付。
  “那封信呢?”贺铮沉着脸问。他最在乎的是那个“两个月”。
  “烧了。”许逾白轻描淡写地回。
  “烧了?!”贺铮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你爸写的信,说要带人来接你,你就这么烧了?”
  “不烧留着当证据啊?”许逾白歪着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转瞬又化成了黏糊糊的温柔,“铮哥,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走不走,我说了算。除非……你现在就想赶我走。”
  他说着,两条腿在炕席上蹭了蹭,慢慢朝贺铮这边挪。那双穿着白棉布袜子的脚极其不安分地勾住了贺铮的裤脚。
  贺铮想往后退,可膝盖偏偏被那双脚给缠住了。许逾白这种“敌进我退”的绿茶打法,硬是把他这头蛮牛逼到了死角里。
  “老子啥时候说要赶你了?”贺铮别开脸,粗声粗气地掩饰着眼底那点火苗,“老子是怕你跟着老子,这辈子就窝在这土坑坑里,耽误了你那双拿笔的手。”
  “手酸。”许逾白突然说。
  “啥?”
  “刚才在大队部写笔记,又在院子里折腾,现在手腕子又酸又疼。”许逾白把那双骨节分明、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伸到贺铮面前,眼尾在那一秒极其自然地红了一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铮哥,你帮我揉揉。”
  贺铮盯着那双手。昨晚这双手是怎么在他身上点火的,他还没忘。这会儿这小子居然还有脸喊酸?
  “你这手不是挺有劲儿的吗?刚才钻老子裤裆的时候咋没见你喊酸?”贺铮嘴上不积德,可手却极其不争气地抓住了许逾白那截细得要命的手腕。
  入手是冰凉的皮肉,激得贺铮又是一个大颤。
  他认命地蹲下身子,一屁股坐在炕沿下头的小木凳上。那木凳是贺铮自己打的,榫头处有点松,他这一坐下去,“嘎吱”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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