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下次,它可能就不会钉在木头上了。”
  说完,他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贺铮,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群呆若木鸡的混混。
  走出巷子很远,贺铮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逾白。
  “你……你刚才……”
  “怎么?被我吓到了?”
  许逾白挑了挑眉,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欺负你。”
  贺铮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
  平时在他面前装得像只兔子,一遇到事,比他这头狼还狠。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
  贺铮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那不正好吗?”
  许逾白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们俩,谁也别想跑。”


第80章 颠簸的夜路
  “你他妈……疯了!”
  贺铮松开许逾白的嘴唇,粗重地喘着气,那双野性的黑眸里,像是烧着两团火。
  他看了一眼巷子口偶尔走过的人影,一把抓起许逾白的手腕,拖着他就往停自行车的墙角走。
  “赶紧回家!再在外面疯,老子把你腿打断!”
  许逾白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天色已经擦黑。
  从镇上回村的路,比来的时候要难走得多。没有路灯,只有天边挂着的一弯月牙,洒下一点微弱的清辉。
  “上来!坐稳了!”
  贺铮跨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拍了拍后座,声音粗噶。
  许逾白自然地坐了上去,双手再一次环住了贺铮结实精瘦的腰。
  这一次,他抱得比来的时候要紧得多。胸膛紧紧地贴着贺铮宽阔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褂子,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体温。
  贺铮的身子僵了一下,小腹处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邪火,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手……手放老实点!”他磕巴了一下,声音干涩。
  “我怕黑。”许逾白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汗湿的布料上,烫得贺铮后心一阵发麻,“铮哥,你骑稳点,路太颠了。”
  这乡下的土路,哪里有平坦的地方?
  自行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着,每一次颠簸,后座上的人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一下。
  许逾白的前胸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贺铮的背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却清晰得让人发疯。
  贺铮咬紧了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骑车,而是在火上烤。
  “你他妈就不能坐稳点?!”
  他粗着嗓子吼道。
  “坐不稳啊……”
  许逾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委屈,“太颠了,屁股疼。”
  贺铮:“……”
  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死死地攥着车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把身上这个人扔下去,可是那双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像是带了魔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许逾白……”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他妈最好别后悔!”
  他猛地一蹬脚踏,破自行车再次晃晃悠悠地上路。
  只是这一次,车速慢得像蜗牛。
  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压抑的喘息。
  回家的路,变得极其漫长。
  回到那个破旧的土院子。
  贺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像躲瘟神一样冲进了灶房。
  他需要用一盆冷水,来浇灭自己快要爆炸的身体。
  而许逾白,则是慢条斯理地停好自行车,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晚饭是贺铮做的,全程黑着一张脸。
  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纳凉。
  “铮哥。”
  许逾白突然开口了。
  “明天……我们还去赶集吗?”
  贺铮浑身一僵。
  “去个屁!老子腿都快断了!”
  “可是……”
  许逾-白凑过去,无辜地看着他,“我还想吃糖葫芦。”
  贺铮看着他那张因为吃了肉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心里那股子火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许逾白的手腕,将人拽进了屋。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贺铮将许逾白抵在门板上,眼睛通红地瞪着他,“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吃了!”
  他一副要发狠的样子,低头就要亲下去。
  然而,许逾白却极其冷静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抵住了贺铮的嘴唇。
  “铮哥,你是不是又忘了……”
  许逾白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腹黑又危险,“到底是谁吃谁?”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毫不客气地探进了贺铮的裤腰里,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命根子。
  “嘶——”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一夜,土屋里的灯光,摇曳到了天明。


第81章 腿软得像面条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麻雀就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贺铮是被一阵钻心的酸痛给弄醒的。
  那股子酸痛感,从他后腰眼子一路往下,蔓延到大腿根,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失控的手扶拖拉机给来回碾了好几遍。
  特别是身后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还带着一种极其屈辱的黏腻感。
  “操……”
  贺铮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带着浓浓宿醉感的咒骂。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就是那张极其熟悉的、布满烟熏痕迹的土黄色房梁。
  昨晚那些极其疯狂、极其荒唐的画面,像是一部失控的黑白电影,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被许逾白那个病秧子,彻彻底底地……给办了。
  他贺老三,一个在村里横着走、一拳能撂倒三个壮汉的糙老爷们,竟然被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男知青,按在自家的土炕上,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
  一股极其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暴怒的邪火,瞬间从贺铮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一撑胳膊,想要从炕上坐起来。
  “嘶——!”
  刚一发力,后腰处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他浑身一软,又重重地砸回了炕席上。
  “别乱动。”
  身边传来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声音。
  一只微凉的手臂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搭在了他滚烫的腰侧。
  贺铮浑身一僵。
  他转过头,看到许逾白正侧躺在他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这小子睡了一觉,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不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极其餍足的得意。
  “你他妈……”
  贺铮咬牙切齿,刚想骂人,却在看到许逾白脖颈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硬生生地卡了壳。
  那是他昨晚失控时,像头野兽一样啃出来的。
  “铮哥,早。”
  许逾白像是没看到贺铮那要杀人的眼神,极其自然地凑过去,在那粗糙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昨晚睡得好吗?”
  “好个屁!”
  贺铮一把推开他的脸,极其狼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给老子滚远点!”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滚,反而像条滑腻的水蛇一样,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那条细长的腿极其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贺铮的大腿上,手臂环住贺铮结实的腰身,将脸埋在贺铮宽阔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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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血全都涌到了脸上。
  “老子杀了你!”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脖子,将人死死地按在身下。
  他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可许逾白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任由贺铮掐着自己的脖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来啊,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魅惑,“杀了我。或者……再要我一次。”
  贺铮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掐着他脖子的手,终究还是慢慢地松开了。
  他极其颓然地躺回炕上,用粗壮的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老子真是上辈子造了孽了……”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被彻底打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极其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这头狼,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两人在炕上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贺铮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开始生火做饭。
  许逾白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他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昨晚被贺铮撕得不成样子,肯定是不能穿了。
  他只能又换上了贺铮的一件旧褂子。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贺铮像是在跟饭有仇一样,把窝窝头嚼得嘎嘣作响。
  许逾白则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地抬起眼皮,看一眼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眼底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铮哥!铮哥你在家没?”
  是二柱子。
  贺铮放下碗,皱着眉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院门。
  “大清早的,号什么丧?”
  “不是啊铮哥!”
  二柱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极其八卦地说道,“出事了!知青点那个孙建国,昨天晚上跟人打架,被人把腿给打折了!”
  贺铮愣了一下。
  孙建国?
  就是昨天在知青点带头骂许逾白的那个孙子?
  “谁打的?”
  贺铮下意识地问道。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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