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谁他妈让你洗衣服了?!你这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我想帮你干点活。”
  许逾白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顺势就倒进了贺铮那极其宽阔结实的怀里。
  他仰起头,看着贺铮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别给老子装可怜!”
  贺铮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脑子里全是在车棚里,许逾白那极其放肆的喂饭动作,还有那些社员极其古怪的眼神。
  “许逾白,你今天在车棚里,到底是去送饭的,还是去给老子找不痛快的?”
  贺铮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危险的压迫感,“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
  “就怎么样?”
  许逾白打断了他。
  他没有退缩,反而极其极其大胆地往前贴了一步。
  他那双沾着肥皂水、微凉湿滑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贺铮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直接贴在了贺铮那滚烫结实的腹肌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63章 老子裤子还没提上呢!
  “操……”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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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真当老子不敢弄死你?”
  贺铮双眼充血,咬着后槽牙,极其粗鲁地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半拖半抱地将人往正屋里拽。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绿茶精按在那铺破炕上,让他知道知道,到底是谁找谁算账!
  “砰!”
  贺铮一脚踹开正屋的门,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把许逾白抵在门背后的黄土墙上。
  根本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刺鼻的机油味,他低下头,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微微上扬的嘴唇。
  许逾白被撞得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那双沾着肥皂水的手,极其顺从地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脖颈,甚至还极其挑衅地伸出舌尖,在贺铮粗糙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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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千钧一发、屋里空气都快要烧起来的时候。
  “贺老三!贺老三你在家没?!”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极其响亮的砸门声。
  伴随着砸门声的,是生产队记分员老李头那个破锣般的嗓音,旁边似乎还跟着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在说话。
  “轰!”
  贺铮脑子里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就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大盆冰水,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他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
  “操!”
  贺铮极其极其暴躁、极其极其崩溃地低骂了一声。
  这他妈是什么破村子?!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老子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呢!
  他慌乱地松开许逾白,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襟拢好,又极其狼狈地拽了拽那条被撑得老高的粗布长裤。
  “你……你给老子老实待在屋里!哪儿也别去!”
  贺铮指着许逾白,声音粗噶,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猩红。
  许逾白靠在墙上,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看着贺铮那副气急败坏、又欲求不满的憋屈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皱的白衬衫,极其乖顺地点了点头:“好。我听铮哥的。”
  贺铮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下腹那股子酸胀的疼痛,大步流星地跨出屋门,走到院子里。
  “敲敲敲!敲丧钟啊!”
  贺铮黑着脸,一把拉开院门,像一尊煞神一样堵在门口。
  门外站着记分员老李头,还有两个手里拿着铁锹的年轻社员。
  看到贺铮这副要吃人的架势,老李头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贺、贺老三,你这火气咋这么大?”
  “有屁快放!”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道。
  “大队长让我来通知你。”老李头连忙拿出个破本子,“后山那片苞米地,前两天下暴雨,被冲毁了一大片。明天一早,大队要组织人手去抢修梯田,重新补种。你是个壮劳力,大队长点名让你带队。”
  贺铮皱起眉头。
  修梯田?
  那可是个极其极其消耗体力的苦差事,不仅要挖土搬石头,还得在泥水里泡着。
  “老子今天下午刚给你们修完拖拉机,明天又让老子去挖泥巴?生产队的牛都没老子这么使唤的!”
  贺铮冷笑一声。
  “这不是……这不是能多记点工分嘛。”
  老李头陪着笑脸,“大队长说了,干这种重活的,中午大队部给加餐,一人发俩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
  贺铮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身后的正屋瞥了一眼。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白面馒头,但他记得,屋里那个病秧子喜欢吃细粮。
  这几天为了给他治病买药,家里的底子已经快掏空了,确实得多挣点工分。
  “行了,知道了。明天早上老子去。”
  贺铮烦躁地挥了挥手,“还有事没?没事赶紧滚!”
  “有、有……”老李头有些犹豫地看了贺铮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个装满肥皂水的大木盆,压低了声音,“贺老三啊,叔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
  “知青点那边……出事了。”
  老李头凑近了一点,神神秘秘地说,“今天下午,公社里来人了。那个赵建国,因为抢劫的事,被判了去大西北劳改农场!听说走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惨。”
  贺铮心里冷哼一声。
  活该!敢动他的人,没被直接枪毙算是便宜他了。
  “他去劳改,关老子屁事。”贺铮语气生硬。
  “是不关你的事。”老李头叹了口气,“可是,他走之前,在公社干事面前死咬着不放,说……说是你家那个许知青故意陷害他。他还说,许知青成分不好,是个资本家的大少爷,身上带着反骨。”
  老李头拍了拍贺铮的胳膊,语气语重心长。
  “贺老三,你是个老实人。那许知青长得是俊,可成分这东西,是要命的。你把他留在家里,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嚼舌根了。你可得悠着点,别被他给连累了。”
  贺铮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死死地盯着老李头。
  “老李头。”
  贺铮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危险的暴戾。
  “老子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叔。但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许逾白是什么成分,老子不管。他现在是老子的人,吃老子的饭,睡老子的炕!谁要是敢在背后嚼他的舌根,老子不管他是谁,直接拿镰刀去平了他家的祖坟!”
  老李头被他这股子狠劲儿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我就是提个醒。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带着那两个社员,像躲瘟神一样,灰溜溜地跑了。
  贺铮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屋里。
  屋里。
  许逾白依然靠在墙上。
  他其实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极其平静,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看到贺铮黑着脸走进来,许逾白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贺铮面前。
  “铮哥。”
  许逾白低下头,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脆弱,“老李头说得对,我的成分确实不好。要不……我还是搬回知青点吧。我不想连累你。”
  他极其极其熟练地,再次祭出了这套绿茶的以退为进。
  “放屁!”
  贺铮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猛地拽进怀里。
  “搬回去?搬回去让那些王八蛋继续欺负你?!”
  贺铮死死地盯着他,那双野性的眸子里,燃烧着一股极其偏执的护短和占有欲。
  “老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你现在是老子的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待在这个破屋里!”
  许逾白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他反手握住贺铮那粗糙的大手,极其极其温柔地,在那长满老茧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好。”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极其要命的缠绵。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赖着你。”
  既然这头狼自己把脖子上的绳索递到了他手里。
  那他,就绝对不会再松开了。


第64章 老子干活,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大槐树上的喇叭就“滋啦滋啦”地响了起来。
  “各小队注意!带上铁锹和洋镐,后山修梯田!男劳力都给老子麻溜点,今天中午大队部管饭,有白面馒头!”
  王保国的破锣嗓子在清晨的薄雾里回荡。
  贺铮从土炕上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许逾白,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了这个昨天才说要“赖着他”的小祖宗。
  他套上粗布短褂,走到院子里,用冰凉的井水胡乱抹了把脸。
  修梯田是个苦力活,要挖泥、搬石头、垒土坝,一天下来,腰都能断两截。贺铮虽然不怕累,但这种在烂泥里打滚的活儿,他还是觉得烦躁。
  他去灶房拿了两个昨天剩下的窝窝头,准备垫垫肚子就出门。
  “铮哥。”
  正屋的门开了,许逾白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瘦,但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
  “你起来干什么?回去睡!”
  贺铮皱起眉头,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窝窝头,“今天要去后山修梯田,没功夫管你。”
  许逾白走到他跟前,伸手拿过他手里剩下的那个窝窝头。
  “我不睡了。我和你一起去。”
  贺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瞪着眼睛看着他。
  “你跟老子去修梯田?你那两把骨头,到了地里风一吹就散架了!老子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带孩子的!”
  “我不用你带。”
  许逾白语气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大队长说了,所有人都要去。我虽然干不了重活,但可以帮忙递工具、倒水。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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