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八仙桌上,那碗排骨汤连动都没动。
  “许逾白!”
  贺铮慌了。
  他冲出屋子,在院子里大声喊着。
  没有回应。
  他跑到地窖口看了一眼,盖板好好地盖着。
  他跑到院墙外,土路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小子去哪儿了?!
  贺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刚要跑去知青点找人,就看到院门外,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慢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许逾白身上穿着那件李寡妇刚做好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下面穿了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
  他没在院子里,而是站在村口那棵大老槐树底下。
  这会儿正是中午下工的点,路过的社员们看着这个干净清冷的知青,眼神都透着古怪,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许逾白全当没看见,就那么笔直地站在风口里。
  “你他妈在这儿干什么?!”
  贺铮刚从地里回来,一眼看到树下的人,急得眼睛都红了,大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老子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外面风大,你是不是又想烧成个傻子?!”
  许逾白顺势靠在贺铮身上,当着周围几个村民的面,毫不避讳地用手攥住了贺铮沾着泥巴的衣角。
  “我在家等你,你一直没回来。”许逾白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我来接我男人下工,不行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旁边竖着耳朵的村民惊得张大了嘴巴。
  贺铮更是觉得脑子“嗡”地一声,浑身的血全往脸上涌,耳根子红得发紫。
  “你这嘴里……没个把门的!”贺铮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但在村民们震惊的目光中,他不仅没甩开许逾白的手,反而反手一把搂住了许逾白瘦削的肩膀。
  “看什么看!没见过接人下工的?!”贺铮凶悍地吼了一嗓子,护着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贺铮愣住了。
  他看着那几个红彤彤的果子,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
  “你……你一个人去后山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后山可是有野猪的!
  这小子不要命了?!
  “没事,我没走远,就在山脚下。”
  许逾白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自己只是去散了个步。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披着清冷外衣、骨子里却坏透了的妖精。
  “你他妈……”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一把扛起许逾白,大步跨进了屋里。
  “砰”地一声,一脚踹上了房门。


第60章 大白天就关门,见不得人啊?
  “砰!”
  破木门被贺铮一脚重重地踹上,发出“咔嚓”一声濒临散架的哀鸣。
  他扛着许逾白,像扛着一袋轻飘飘的麦麸,大步流星地跨进里屋,直接把人往那铺硬邦邦的土炕上一扔。
  “哎哟!”
  许逾白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炕席上,发出一声闷哼。那件新做好的米白色确良衬衫,领口本就开得大,这会儿更是凌乱地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苍白削瘦的皮肉。
  贺铮站在炕沿边,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地盯着炕上的人,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他妈胆子肥了是吧?!”
  贺铮粗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就敢对老子动手动脚!你真当村里那些长舌妇是瞎的?!”
  刚才许逾白那极其轻佻的一下刮擦,简直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贺铮憋了一上午的邪火。他现在只要一低头,就能感觉到粗布长裤底下那处极其不争气的肿胀。
  许逾白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腰,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
  他没去拉滑落的领口,反而双手往后一撑,仰起头看着贺铮,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院子里没人。”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再说了,铮哥刚才扛我进屋的时候,动作可比我野蛮多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懂个屁!”
  贺铮被他堵得一噎,烦躁地抓了一把贴着头皮的寸头。
  “老子那是怕你这副破身子骨在后山吹了风又发烧!你还敢去后山!山里有野猪有长虫,你这几两肉还不够野猪塞牙缝的!”
  “我去给铮哥摘果子啊。”
  许逾白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被贺铮随手放在桌上的那个破篮子。
  里面装着十几个红艳艳的山枣,看着确实诱人。
  贺铮看了一眼那篮子果子,心里的火气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泄了大半。
  这小病秧子,明明自己走两步路都喘,还非要跑到后山去给他摘什么劳什子野果。
  他贺老三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放在心尖上惦记过。
  贺铮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地把那些伤人的狠话咽了回去。
  “以后想吃什么,老子去弄。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他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换花样什么的……以后再说。”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他正要说话。
  “贺老三!大白天的关什么门!见不得人啊!”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声破锣嗓子的大喊,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贺铮浑身一僵。
  是村长王保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炕上的许逾白,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极其嚣张、根本压不下去的裤裆。
  “操!”
  贺铮低骂一声,慌乱地四下看了一眼,一把扯过旁边那条满是汗臭味的脏毛巾,极其粗暴地盖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弓着腰就往外走。
  “干什么干什么!叫魂呢!”
  贺铮一把拉开屋门,黑着脸堵在门口,活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王保国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破本子,被贺铮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吓了一跳。
  “你小子吃枪药了?!老子来给你派活儿!”
  王保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屋里瞟,“怎么,许知青在里面?”
  “他在里面睡觉!”
  贺铮往旁边挪了一步,死死地挡住王保国的视线。
  “有屁快放!”
  “行行行,我不看。”
  王保国翻了个白眼,翻开手里的破本子。
  “这几天阴雨连绵,大队里的两辆手扶拖拉机都出了毛病,火花塞坏了,齿轮也锈得转不动。马上就要抢收后山的麦子了,拖拉机不能罢工。”
  王保国看着贺铮,“你小子以前在镇上的修理厂干过两年学徒,懂点门道。下午你不用下地了,去大队部的棚子里,把那两台拖拉机给老子修好!修好了,给你记一天的满工分!”
  贺铮皱了皱眉。
  修拖拉机是个精细活儿,也是个脏活儿,弄得满身机油不说,还费脑子。
  但他现在急需找点事情做,来发泄掉身体里那股子憋屈的邪火。
  “知道了。”
  贺铮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下午我就去。”
  “别下午了,现在就去!”
  王保国催促道,“这事儿急得很!你现在就跟我走,我去给你拿钥匙!”
  贺铮看了一眼屋里。
  许逾白还没吃饭。
  “老子饭还没吃呢!急什么急!”
  “大队部管饭!有白面馒头和肉汤!”
  王保国为了修拖拉机也是下了血本,“赶紧的!”
  贺铮犹豫了一下。
  有白面馒头和肉汤。
  他转过头,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许逾白!老子去大队部修拖拉机了!晚上回来给你带肉汤!你自己把桌上的果子洗了吃!”
  屋里传来许逾白沙哑的回应:
  “知道了,铮哥。你早点回来。”
  这声音软绵绵的,听在王保国耳朵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有些古怪地看了贺铮一眼,却也没敢多说什么,带着贺铮急匆匆地走了。
  贺铮一走,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许逾白从炕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扯乱的衬衫领口。
  他走到八仙桌前,看着那一篮子红艳艳的山枣。
  那是他在后山脚下,忍着双腿的酸软,一个一个摘下来的。
  他拿起一个山枣,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很酸。
  酸得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他却吃得很认真。
  修拖拉机?
  许逾白走到那扇破窗户前,看着大队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暗芒。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61章 沾着机油的白面馒头
  大队部后院的修车棚里,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那两台因为阴雨天趴窝的东方红牌手扶拖拉机,像两头死气沉沉的铁牛,停在泥土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柴油味和机油味,这味道在七零年代的农村,代表着绝对的“金贵”和“先进”。
  贺铮只穿了一条灰黑色的粗布长裤,光着膀子,大半个身子都钻在了拖拉机的车头底下。
  他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号扳手,正用力地拧着生锈的螺丝。
  “嘎吱——嘎吱——”
  金属摩擦的声音极其刺耳。
  贺铮咬紧了后槽牙,胳膊上的肌肉块块贲张,青筋顺着古铜色的皮肤一直蔓延到沾满黑色机油的手背上。
  汗水顺着他的寸头往下滴,流过他深邃的眉骨,有些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刺得他极其难受,但他连擦都没空擦,只是极其粗鲁地眨了两下眼,继续死磕那根被锈死的传动轴。
  “铮哥,歇会儿吧!”
  旁边帮忙打下手的二柱子,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蹲在车轮子旁边大口喘气,“这破铁疙瘩都锈成这样了,你干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闭嘴。递个十三号的扳手过来。”
  贺铮的声音从车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活儿确实难干,火花塞积碳严重,油路也堵了,他必须得在今天天黑前把这两台机器弄出动静来,不然明天南坡的麦子真得烂在地里。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这种极其消耗体力和脑力的重活,来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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