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李寡妇正在踩缝纫机,看到那块的确良,眼睛都亮了。
  “哎哟,许知青,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年头能扯上这么一块的确良,那得是家里有底子的。你这是打算做件的确良衬衫?”
  她一边说,一边拿着软尺在许逾白身上比划。
  “嗯,麻烦李婶了。做件合身的衬衫。”
  许逾白极其配合地抬起胳膊。
  李寡妇量着量着,突然“啧”了一声。
  “许知青,你这腰可真够细的。这尺寸,比咱们村好些个大闺女还细呢。”
  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顺嘴又八卦了一句,“刚才我听人说,这布是贺老三去镇上扯的?他那铁公鸡拔毛的性子,居然舍得给你买这么好的布料。你们俩……”
  “李婶。”
  许逾白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铮哥人很好。我不希望村里有任何关于他的闲言碎语。这衣服,您照着尺寸做就行了。”
  李寡妇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连忙闭了嘴,干笑着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做,你过两天来拿。”
  许逾白从裁缝铺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还没走到家门口,他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极其浓郁的排骨香味。
  那种纯粹的肉香,在常年只能闻到苞米茬子味的黄土高原上,简直就是一种奢靡的犯罪。
  他推开院门,贺铮正端着一大盆炖得红褐油亮的排骨从灶房出来。
  “舍得回来了?老子还以为你掉村口的旱厕里了!”
  贺铮把排骨重重地搁在八仙桌上,翻了个白眼。
  “赶紧洗手吃饭!这排骨炖了两个多钟头,肉都脱骨了。”
  桌上除了那盆排骨,还有一篮子刚蒸出来的二合面馒头,白面掺着苞米面,宣软得很。
  许逾白洗了手,在桌边坐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吹了吹热气,却没有自己吃,而是极其自然地送到了贺铮的嘴边。
  “我不吃!老子啃馒头就行!”
  贺铮偏过头,梗着脖子拒绝。他买这排骨本来就是给这病秧子补身子的,他一个糙汉吃什么肉。
  “你不吃,我也不吃。”
  许逾白放下筷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一副马上就要绝食抗议的架势。
  贺铮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简直能把人的心给掐出水来。
  “行行行!老子吃!”
  贺铮极其粗鲁地一口咬住那块排骨,连肉带脆骨嚼得咔咔作响,活像是在嚼某人的骨头泄愤。
  许逾白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自己也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
  他的吃相很斯文,和贺铮那种风卷残云的吃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完晚饭,天彻底黑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烧了热水在院子里擦洗。
  等一切收拾妥当,回到正屋,贺铮站在土炕前,陷入了极其极其绝望的僵局。
  那张炕,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吃人的魔窟。
  “铮哥,你不睡觉吗?”
  许逾白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衬裤,靠在炕头的被窝里,眼神极其无辜地看着杵在地上当木桩子的贺铮。
  “老子……老子今天不困。我去院子里抽根烟。”
  贺铮结结巴巴地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要跑。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委屈,“你是不是在躲我?”
  贺铮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我今天去裁缝铺,李婶说我的腰太细了,像个女人。”
  许逾白低下头,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连村里人都觉得我不像个男人,你是不是也嫌弃我这副身体?嫌我没有你壮,嫌我连你都伺候不好……”
  “放你娘的屁!”
  贺铮猛地转过身,脑子一热,几步跨过去,直接粗暴地把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谁他妈敢说你像女人?!老子明天去撕了她的嘴!”
  贺铮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看着许逾白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心里的保护欲和憋屈彻底混成了一团。
  “老子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许逾白仰起头,眼角的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勾人。
  “那你不躲我了?”
  “老子没躲!”
  贺铮梗着脖子,为了证明自己,他极其生硬地踢掉鞋子,翻身爬上了土炕。
  “睡觉!老子就在这睡!”
  他赌气似的躺下,扯过那床破被子盖住肚子,背对着许逾白。
  黑暗中。
  许逾白极其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59章 老子这辈子算是栽了
  第二天早上,贺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两条腿根的肌肉酸得发涨。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根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半天,昨晚那些荒唐得让人想撞墙的画面,才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他的脑子里。
  他居然……又被那个病秧子给……!
  而且,昨晚许逾白不仅用手,甚至还……还变着法儿地折腾他,逼着他发出那种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动静!
  他贺老三,一个在村里横着走、一拳能打翻一头野猪的糙汉,竟然被一个风一吹就倒的知青,按在炕上伺候得连腰都挺不直!
  “操……”
  贺铮低低地骂了一声,把脸埋进粗糙的枕头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铮哥,你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声音。
  贺铮浑身一僵。
  他转过头,看到许逾白正侧着身子看着他。
  这小子今天没穿那件破衬衫,而是光着膀子。那张白净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血色,但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餍足和得意。
  “你他妈……”贺铮想骂人,但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伸出那只纤长的手,极其自然地覆在贺铮那张被晒得古铜色的脸上。
  “怎么?昨晚还叫我‘好哥哥’,今天一早翻脸不认人了?”
  他微微凑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恶劣的挑逗,“铮哥,你这用完就丢的习惯,可不太好啊。”
  贺铮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闭嘴!谁他妈叫你好哥哥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拍开许逾白的手,狼狈地从炕上爬起来。
  抓起地上的粗布短褂和长裤,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连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我去上工了!你自己在家待着!锅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你自己热了喝!”
  扔下这句话,贺铮像是一阵风一样,逃也似地冲出了正屋的门。
  许逾白靠在炕头上,看着那扇晃荡的破木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头狼,嘴硬得像块石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贺铮一路狂奔到南坡的麦地里,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今天大队部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王保国站在地头的一个高土坡上,脸色铁青,手里拿着那个大喇叭,正在唾沫横飞地训话。
  “赵建国那王八羔子,已经被公社带走调查了!咱们上河村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王保国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公社领导发话了,咱们村今年的先进集体肯定是泡汤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再敢惹事生非,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底下的社员和知青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大队长的霉头。
  贺铮扛着镰刀,走到三小队的地界,开始机械地挥舞镰刀。
  他满脑子都是许逾白那张清冷又带着邪气的脸,根本没心思听王保国在上面放什么屁。
  “铮哥。”
  旁边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贺铮转过头,看到是知青点那个叫李梦的女知青。
  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
  “有事?”贺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生硬。
  “赵建国……真的被公社抓走了吗?”
  李梦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他……他会不会把我们也供出来?”
  “供你们什么?”
  贺铮冷笑一声,“你们跟着他一起去我家抢东西了?”
  “没有没有!我们绝对没有!”
  李梦连忙摆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赵建国平时在知青点就横行霸道,他要是知道我们没帮他求情,以后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贺铮看着她那副懦弱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这帮城里来的知青,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真遇到事了,又比谁都怂。
  “他要是敢回来,老子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你们只要没做亏心事,怕个屁!”
  李梦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感激地点了点头。
  “谢谢铮哥……那个,许同志他……还好吗?”
  听到“许同志”这三个字,贺铮拿着镰刀的手猛地一顿。
  好?
  他好得很!
  好得昨晚差点把老子折腾死!
  “他好得很。”
  贺铮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死不了。”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疯狂地割麦子,再也不理会李梦。
  中午收工的时候。
  贺铮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回家。
  他一个人坐在地头的歪脖子树下,抽了两根旱烟。
  他在做心理建设。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逾白。
  只要一想到那小子现在可能正坐在炕上,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他就觉得双腿发软。
  “操!老子是个男人!老子怕他干什么!”
  贺铮狠狠地把烟头踩灭在泥地里,站起身,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推开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灶房里没有炊烟。
  正屋的门半掩着。
  贺铮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难道那小子又晕倒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正屋。
  屋里没人。
  土炕上空空如也,那床大棉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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