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疯狂地过着明天去南坡割麦子、一垄地能换多少工分、大队长那张可恶的麻子脸……试图用这些枯燥的数字和画面,强硬地催眠自己。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夜深了。
  外头的风渐渐停了,屋子里的温度因为土墙的散热,开始缓慢地下降。
  贺铮终于进入了浅眠状态。
  他干活太累了,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然而,就在他迷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均匀的后半夜。
  黑暗中,那个一直安静地缩在墙角的蚕蛹,缓慢地动了。
  “悉悉索索……”
  那床厚重的大牡丹花棉被,在粗糙的席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许逾白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在黑暗中清冷、却又透着病态幽光的眸子,准确地锁定了贺铮那宽阔、充满力量感的赤裸脊背。
  退烧药的作用加上之前出了一身透汗,许逾白现在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但是,黄土高原后半夜的凉意,对于他这具极度娇弱的身体来说,依然像是冰窖一样难熬。那床厚重的旧棉被虽然保暖,但里面的棉花早就不宣软了,死沉死沉地压在身上,根本捂不出足够的热气。
  他冷。
  而贺铮的身体,在黑暗中简直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滚烫热浪的大火炉。那种属于旺盛的、强悍的雄性生命力,正在肆无忌惮地往外辐射着热度。
  许逾白缓慢地,从被窝里细微地探出了那只手。
  他小心地避开了那件横在中间的“楚河汉界”旧褂子。
  他无声地像是一条觊觎热源的冷血动物,拖着那条沉重的大棉被,一点一点地跨越了那道界线。
  五寸。
  三寸。
  一寸。
  近了。
  太近了。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他轻柔地,将自己那毫无血色的额头,试探性地、毫无防备地……
  虚虚地抵在了贺铮那散发着浓烈汗味和男人味的背肌上。
  没有完全贴上。
  只隔着微不足道的一层空气。
  可是,哪怕只是微弱的靠近。
  睡眠中、对微小触觉依然保留着野兽般敏锐直觉的贺铮,身体在无意识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第22章 这他妈是块成了精的冰!
  “唰——!”
  那一瞬间,贺铮整个宽阔的后背上,每一块常年被太阳暴晒的古铜色肌肉,就像是被淬了冰的细针给狠狠扎了一排。
  从尾椎骨顺着那条深邃的脊柱沟,战栗感一路窜上后脑勺。
  这不是大脑控制的反应,而是这具像野兽一样强悍的身体,在感受到某种极度危险却又无法忽视的靠近时,做出的最原始的本能应激。
  贺铮在浓重的睡梦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没有动,甚至连本该粗重均匀的呼吸,都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窗外偶尔传来一声遥远的夜鸟啼鸣,衬得这土屋里更加寂静得让人发慌。
  贺铮死死盯着眼前的黑漆漆的虚空,脑子里像是糊了一层厚重的黄泥巴,正费力地转动着。
  刚才背上那一闪而过的动静,是错觉吗?
  是这破土屋漏风了?还是半夜有耗子从房梁上掉下来,擦着他的脊梁骨溜过去了?
  不对。
  绝对不对。
  贺铮的感官在彻底清醒的这几秒钟里,被无限放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脊背正中央、肩胛骨往下一点的那个凹陷处……
  有一团微弱的、带着丝丝凉意的气流,正有规律地、黏腻地扑打在他的皮肤上。
  “呼……吸……”
  伴随着那股气流的,是一丝幽微的、在黄土高原干燥的后半夜里显得十分突兀的肥皂清香。
  “操!”
  贺铮在心里暴烈地怒吼了一声,那双在黑暗中锃亮的黑眸,瞬间因为震惊和狂躁充了血。
  越界了!
  这病秧子他妈的,不仅越过了中间那件用来当“楚河汉界”的粗布褂子,甚至已经贴到了他的背上!
  一股无法遏制的、属于糙汉被冒犯了领地的暴戾邪火,混合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慌乱,从小腹处“轰”地一下直接炸上了天灵盖。
  “你他妈给老子……”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粗暴、像是一头被彻底惹毛了的黑熊般的咆哮。
  他那高大强壮的身躯,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带着一股子要杀人般的力道,猛地翻转了过来!
  “吱呀——哐当!”
  老旧的黄土炕被他这暴烈的一个翻身,震得发出一声简直要散架的凄厉惨叫。
  贺铮本来是想一把揪住这小子的领口,把他连人带被子直接顺着窗户扔进后山的野猪林里。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两人此刻要命的距离。
  他这猛烈地一翻身。
  原本虚虚抵在他背后的那个“东西”,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一声沉闷的皮肉相撞声,在黑漆漆的炕上炸响。
  贺铮那宽阔、散发着滚烫热浪的坚硬胸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严丝合缝地……撞上了一片冰凉细腻的额头和鼻尖!
  “嘶——!”
  极端的温度差,在撞击的那一秒钟,残忍地轰炸了两人的感官。
  贺铮倒抽了一口粗重的冷气。
  太冰了!
  简直就像是三九天里,毫无防备地被人往怀里塞了一块刚从冰窟窿里凿出来的死冰块!那种冰凉,甚至带着一层退烧后黏腻的虚汗,蛮横地贴在了他滚烫发硬的胸大肌上。
  “唔……”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微弱破碎的痛呼。
  许逾白被这蛮横的一个翻身,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但他根本没有退开。
  不仅没退,在额头撞上贺铮滚烫胸膛的瞬间,他像是本能地找到了一个能在寒夜里救命的火炉。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连骨头缝里都透出来的虚弱和寒意,甚至上下牙关都在细微地打着架。
  “好冷……墙那边,透风……我冷得骨头都疼。”
  一边可怜地呢喃着,黑暗中,一只冰凉的细瘦手掌,胆大包天地从厚重的牡丹花棉被底下伸了出来。
  那只手准确地、像是一条冻僵了的藤蔓,死皮赖脸地攥住了贺铮长裤的裤腰边缘。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贺铮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倒流。
  他粗暴地伸出大手,一把攥住许逾白冰凉的细手腕,想要用力把这块“冰”给甩到墙角去。
  可是,当他粗糙的虎口卡住那截手腕时。
  贺铮的手不受控制地顿住了。
  抖。
  剧烈的、根本无法作假的抖动。
  哪怕隔着粗糙的厚茧,贺铮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底下这截细得可怜的骨头,正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在疯狂地战栗。
  这种战栗,不是装出来的。它是身体在失温状态下,绝望的本能求生反应。
  贺铮僵硬地坐在土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死死瞪着黑暗中那个蜷缩成一团的黑影。
  虽然看不清许逾白的脸,但他能清晰地听见,那微弱的、带着浓重水汽的抽气声。
  这小子……退烧了。
  退烧是好事,但在这七零年代的黄土高原上,半夜发完一身透汗再退烧,就等于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屋子里的泥地本来就潮,白天那股子闷热一散,后半夜的阴风顺着糊着破报纸的窗缝肆无忌惮地往里灌。许逾白身上那件宽大的旧背心早就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简直比冰块还要命。
  “你他妈……烧退了不知道把湿衣裳脱了?!”
  贺铮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那股子刚才还要杀人的暴戾,在感觉到手底下那骇人的战栗时,硬生生地憋屈地拐了个弯,变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齿的暴躁心疼。
  黑暗中,许逾白没有说话。
  他只是可怜地发着抖。两排牙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咯咯”打架声。
  他艰难地、执拗地,将那只被贺铮攥着的手腕往回抽了抽。不仅没抽出来,反而借着这股微小的力道,将自己冰凉的半边身子,再次靠近了贺铮滚烫的胸膛。
  “铮哥……我没力气脱。我冷……我真的好冷。”
  许逾白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仿佛随时会在这寒夜里碎掉的哭腔。
  “你别把我扔出去……我保证,就靠一下……我吸点热气……就回去。”
  这就好比是一只知道怎么讨人怜爱的小狐狸,在冰天雪地里精准地找到了一头护短的凶恶黑熊,然后不要命地把脆弱的肚皮露出来,委屈地求着黑熊抱一抱。
  “操!”
  贺铮在黑暗的土屋里,绝望地、粗暴地骂了一声最脏的脏话。
  他脑子里那根坚韧的直男防线,在这几声凄惨的“咯咯”牙齿打架声中,轰然倒塌。
  “老子真他妈是欠了你的八辈子的血债!”
  贺铮狂躁地咆哮了一声。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松开了许逾白的手腕。
  紧接着,在许逾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贺铮霸道地伸出那条肌肉贲张的右臂,一把抄住许逾白削瘦的后腰!
  “啊……”
  许逾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砰!”
  贺铮野蛮地发力,像是在地里揽过一捆麦秆一样,直接将许逾白连人带那件湿冷的旧背心,死死地按进了自己滚烫、宽阔的怀里!
  极端的触感在两人贴合的瞬间轰然炸裂。
  贺铮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腹就像是一块刚在烈日下暴晒过的铁板。
  而许逾白,带着一身冰冷的冷汗,就这么毫无缓冲地撞在了这块“铁板”上。
  “嘶——!”
  贺铮受不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他妈凉了!
  这小子身上简直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冰凉的皮肉贴在他皮肤上,激得他后背上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没有把人推开。
  他死咬着后槽牙,右臂像是一道铁箍,将许逾白脆弱的身体锁在胸膛上。他另一只大手慌乱地往旁边一抓,一把扯过那床厚重的大棉被,直接劈头盖脸地将他们两个人严密地裹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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