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给老子闭嘴!睡觉!再他妈发出半点咯咯的声响,老子直接把你牙给掰了!”
  贺铮恶声恶气地在黑暗中警告,声音粗噶得变了调,喉结在接近许逾白头顶的地方剧烈地滚动着。
  被窝里,陷入了死寂、却又滚烫的黑暗。
  “楚河汉界”彻底消失了。
  那件无辜的粗布短褂,早就在这番拉扯中,被蹬到了炕席的角落里。
  许逾白被贺铮死死地按在怀里。
  他那张苍白的脸,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贺铮滚烫的锁骨下方。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贺铮胸腔里那颗狂躁跳动的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
  声音大得像是在擂鼓,清晰地昭示着这个别扭的糙汉此刻的内心有多么慌乱。
  许逾白在黑暗的被窝里,无声地勾起了干裂的嘴角。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疯狂的得逞笑意。
  他乖顺地不再动弹。只是刻意地,将冰凉的额头,依赖地在贺铮胸肌上细微地蹭了蹭,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
  带着肥皂清香的热气,喷洒在贺铮的胸口上。
  贺铮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简直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他绝望地瞪着黑漆漆的虚空,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这他妈绝对是个漫长、难熬的酷刑!
  他以为这就已经是恐怖的极限了。
  可是,他严重地低估了许逾白这个病秧子不要脸的程度。
  就在贺铮艰难地适应着胸口那块冰凉的“软肉”,努力地想要把自己催眠过去的时候。
  被窝的深处。
  许逾白那双如同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双脚,缓慢地、像是一条狡猾的水蛇一样,顺着粗糙的炕席往前探了探。
  然后。
  精准地。蛮横地。深深地——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轰——!!!”
  贺铮脑子里最后一根微弱的神经,在极致的冰与火相撞的瞬间,被狂暴的高压电,直接劈成了粉碎的飞灰!


第23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轰——!!!”
  贺铮脑子里最后一根微弱的神经,在许逾白那双冰凉的脚丫子贴上他小腿肚的瞬间,被狂暴的高压电直接劈成了粉碎的飞灰!
  “你他妈……”
  贺铮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暴熊,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他猛地一撅身子,原本锁在许逾白后腰上的那条粗壮右臂,像是甩掉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极其粗暴地把怀里这团柔软冰凉的东西往外一推。
  “啊!”
  许逾白被他这毫无预兆的蛮力推得整个人往后一翻,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土墙的灰皮上。
  其实贺铮根本没用多大劲,他就算再怎么发疯,潜意识里也知道手底下这人是个碰不得的纸糊灯笼。但许逾白实在太轻了,这一下还是撞得不轻。
  “疼……”
  黑暗中,许逾白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哼。他蜷缩在炕沿最里侧,揉着磕疼的后脑勺,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在昏暗中直勾勾地盯着贺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铮哥……你推我干什么?我真的好冷。”
  老子推你干什么?!
  老子他妈的再不推你,老子就不是个男人了!
  贺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光着膀子,宽阔的脊背上全是被惊出来的热汗,顺着深邃的脊柱沟往下滚。他甚至不敢坐起来,只能死死地侧躺在炕席边上,双腿极其僵硬、甚至有些狼狈地蜷缩着。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冷就他妈盖被子!谁教你把脚往别人腿里塞的?!”
  贺铮背对着许逾白,声音粗噶得简直像是在砂砾上滚过,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恼羞成怒。
  “被子不严实,漏风……”
  许逾白的声音从身后软绵绵地飘过来。他不仅没有被贺铮的怒火吓退,反而拖着那床厚重的大牡丹花棉被,在席子上“悉悉索索”地又往前凑了半寸。
  “铮哥,你的腿好暖和。我就暖一下,等脚不抽筋了,我就拿开……”
  暖你大爷!
  再暖下去老子就要爆了!
  贺铮双眼充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把扯过自己那件被蹬到角落里的粗布褂子,极其粗鲁地卷成一团,猛地转过身,像塞破布一样,“啪”地一声砸在许逾白的怀里。
  “抱着!觉得冷就他妈把老子的衣服捂脚上!”
  贺铮凶神恶煞地压低声音吼道。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贺铮能感觉到许逾白的呼吸就在咫尺之间。
  许逾白接住那团散发着浓烈汗臭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旧衣服。他没有嫌弃,反而极其顺从地、慢慢地把脸埋进了那堆粗布里,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让贺铮的头皮再次麻了半边。
  “铮哥……”
  许逾白从衣服里抬起头,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你是不是……嫌我脏?嫌我身上有病气?”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铮被这突如其来的绿茶发言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老子什么时候嫌你脏了?!”他暴躁地反驳,“老子是嫌你……嫌你他妈的太烦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用下地干活啊?!”
  他一边骂,一边狼狈地用那只没被压住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破炕席。粗糙的草编纤维扎进他的指缝里,只有这种微弱的刺痛感,才能让他勉强维持住岌岌可危的理智。
  许逾白似乎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对不起,铮哥。”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死寂般的落寞。他慢慢地往后退去,把自己重新缩成一个极小极小的蚕蛹,紧紧贴着冰凉的土墙。
  “我保证,不再碰你了。就算是冻死,我也不碰你了。”
  他沙哑着嗓子,极其虚弱地保证道。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贺铮躺在炕沿边,听着身后那人极其压抑、甚至有些微弱的呼吸声。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外头的夜风又紧了一阵,吹得糊着报纸的窗缝“哗啦”作响。
  贺铮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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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去听外头的风声。
  可是,身后的动静却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许逾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往他这边凑。
  但他一直在发抖。
  那种因为极度寒冷而产生的、连厚棉被都压不住的剧烈战栗。席子被他抖得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贺铮腮帮子紧了紧。
  他知道这小子刚退了高烧,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就这破土屋后半夜的温度,这副一碰就碎的骨头架子要是这么生生冻一宿,明天肯定又得烧回去,说不定连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妈的!
  贺铮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他妈就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折磨我的!”
  他暴躁地骂骂咧咧,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一把掀开自己这半边空荡荡的席子,长手一捞,直接极其粗暴地连人带被子,把那个缩在墙角发抖的蚕蛹给拽了过来。
  “啊……”许逾白被他吓了一跳。
  “闭嘴!”
  贺铮一头钻进了那床大牡丹花棉被里。
  狭窄的被窝瞬间变得极其拥挤。
  贺铮光着膀子,那极其宽阔滚烫的胸膛,像是一堵不透风的墙,直接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冷就他妈给老子贴紧点!再乱动,老子一脚把你踹下去!”
  贺铮恶声恶气地吼道。
  他那条极其粗壮、肌肉结实的右臂,毫不讲理地穿过许逾白的后腰,将人死死地锁在自己怀里。
  他极其刻意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往后弓了弓,拉开了一点极其危险的距离,但上半身却毫无保留地将滚烫的体温传递给怀里那个冰冷的人。
  许逾白僵在贺铮怀里。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在黑暗中绽放出一个极其病态、满足到极点的笑意。
  他听话地没有乱动,只是极其顺从地将脸埋在贺铮满是粗犷气息的颈窝里,双手轻轻地、像藤蔓一样环住了贺铮结实的腰身。
  “铮哥……”
  他闭上眼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真好。”
  贺铮浑身一僵,咬牙切齿地闭上眼睛。
  “闭嘴。睡觉。”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第24章 这他妈是人过的日子?
  贺铮闭着眼睛,觉得这漫长的一夜简直比在乱葬岗守夜还要熬人。
  怀里这个人,真的是水做的骨头。
  没有往日里那些泥腿子糙汉们身上硬邦邦的肌肉,许逾白那点可怜的重量压在他胸口,就像是贴着一块极其柔软的凉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块“凉糕”在他滚烫体温的烘烤下,慢慢地暖和了过来。那种带着一层薄汗的细腻触感,混杂着城里人特有的肥皂清香,严丝合缝地填满了贺铮怀里的每一寸缝隙。
  贺铮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动。
  他像是一尊被强行封印在土炕上的兵马俑,维持着那个极其别扭的、把下半身往后弓起的姿势,生怕自己那条粗糙的大腿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呼……吸……”
  许逾白睡得很沉。高烧退去后的疲惫让他彻底陷入了深眠,呼吸极其绵长,温热的气流全喷洒在贺铮的颈窝和锁骨上。
  他甚至在睡梦中,极其本能地寻着热源,像只树袋熊一样,把那条刚才还冰凉、现在已经温热的腿,极其大胆地跨过了贺铮的大腿,牢牢地搭了上去。
  “操!”
  贺铮在心里绝望地咆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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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推,也不敢掀被子。
  只要他一动,怀里这人肯定会醒。到时候,被这小病秧子发现他贺老三,居然对着一个大老爷们起了这种龌龊的反应……
  他贺铮这辈子都别想在村里抬起头做人了!
  就在这种极其要命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时间仿佛停滞了。
  直到窗外那极其刺耳的公鸡打鸣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刺破了土屋里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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