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喔喔喔——”
  天蒙蒙亮了。
  黄土高原的清晨,带着一丝独有的干燥和土腥味。
  贺铮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猛地睁开。
  他这一宿,连半秒钟都没睡着。眼底的红血丝密集得像是一张蜘蛛网,透着一股子快要被逼疯了的暴躁和疲惫。
  他低下头。
  视线里,是许逾白那张睡得极其安稳的脸。
  那张脸白净、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极其惹人怜惜的阴影。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贺铮怀里,双手死死地搂着贺铮的腰,那条越界的腿依然极其霸道地搭在贺铮身上。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看到的姿势。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极其极其缓慢地、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将自己那条已经麻木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胳膊,从许逾白的后腰下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那层单薄的旧背心,每一次摩擦,贺铮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极其危险地狂跳。
  “嗯……”
  许逾白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不满的嘟囔。失去了热源,他在睡梦中极其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去抓那个离开的“火炉”。
  他那只苍白的手,在半空中极其无力地抓了两下,指尖极其惊险地擦过了贺铮那极其紧绷的腹肌边缘。
  贺铮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简直像是触了电。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小心翼翼,极其粗鲁地一把掀开那床厚重的大牡丹花棉被,高壮的身躯像是一头被烫了屁股的野牛,极其狼狈、极其仓皇地从土炕上翻滚了下来。
  “哐当!”
  动作太大,脚跟磕在了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贺铮根本没回头。
  他光着脚,连鞋都没穿,踩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直接冲出了正屋的门。
  “砰!”
  破木门被他在身后极其用力地关上,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清晨的院子里,凉风习习。
  贺铮站在院子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因为极度憋屈和尴尬而高高鼓起的粗布裤裆,只觉得脸上一阵极其难堪的火烧火燎。
  “他妈的……老子早晚有一天得死在这个病秧子手里!”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大步冲向水井边。
  左手极其暴躁地压着摇把,右手直接接住那冰凉刺骨的井水,看也不看地就往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极其野蛮地顺着胸膛往下浇。
  “哗啦啦——”
  冷水浇在滚烫的皮肉上,激起一层极其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需要用这种极其极端的方式,来浇灭自己脑子里那些极其荒唐、极其龌龊的念头。
  就在贺铮在院子里极其狼狈地用冷水冲洗自己那要命的反应时。
  屋子里,土炕上。
  被门声惊醒的许逾白,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睡梦中的迷茫和虚弱?
  眼底深处,全都是极其清醒的、透着一股子极其恶劣的算计和得逞。
  他躺在贺铮刚刚躺过的地方。
  粗糙的席子上,还残留着那个糙汉极其惊人的体温,以及那股子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烟草和汗水的荷尔蒙味道。
  许逾白极其缓慢地勾起了干裂的嘴角。
  他抬起那只刚才在睡梦中“不小心”擦过贺铮腹肌的手,极其迷恋地、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鼻尖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看似极其暴躁、不可一世的村霸。
  那个昨晚宁愿自己憋得浑身发抖,也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的直男。
  “呵……”
  一声极其低微的、带着钩子的轻笑,在寂静的土屋里散开。
  原来,那头凶狠的狼,早就已经因为他的一点点触碰,而极其狼狈地起了反应啊。
  院子里。
  “贺老三!你他妈起没起?!大队长说了,今天你要是再敢旷工,他直接去公社告你反革命破坏生产!”
  院墙外头,同生产队的二柱子扛着锄头,扯着大嗓门极其欠揍地喊着。
  贺铮刚刚压下去一点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着了。
  “你他妈号丧啊!老子没聋!”
  贺铮胡乱地用搭在脖子上的破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极其凶狠地瞪向院墙,“老子马上就去!谁敢扣老子工分,老子先拿镰刀剁了他的腿!”
  他极其粗暴地穿上那双沾满泥巴的千层底老头鞋,走到屋檐下,一把抓起那件极其破旧的、沾满汗臭的粗布短褂,随意地套在身上。
  他连屋都没进,根本不敢去面对那个可能已经醒过来的许逾白。
  “那病秧子要死要活自己看着办!老子不管了!”
  贺铮极其生硬地冲着正屋紧闭的破木门吼了一嗓子,像是在说给许逾白听,又像是在极其无力地警告自己。
  他扛起那把磨得锃亮的铁镰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朝着南坡的麦田走去。
  可是,不管他把步子迈得多大,不管他嘴里骂得有多凶。
  贺铮极其绝望地发现,自己只要一想到那破土屋里,有一只极其脆弱、极其白净的小猫,正裹着他的大棉被,睡在他的炕上……
  他那颗跳得极其狂躁的心脏,就怎么也他妈的平息不下来。
  太阳升起来了。
  夏收的抢夺战,再次在黄土高原上极其残酷地拉开了帷幕。
  大队部的喇叭里放着极其激昂的语录,男女老少全都在地里挥汗如雨。
  贺铮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手里的镰刀挥舞得极快。他极其刻意地让自己极其忙碌,极其刻意地不去听周围那些碎嘴子婆娘们的八卦。
  直到快中午的时候。
  毒辣的日头再次把地里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哎呦喂!那是谁啊?怎么看着像个死人一样往这边飘呢?”
  隔着三条垄地的三婶子,突然极其夸张地指着村口那条土路,极其尖锐地叫了一声。
  贺铮手里的镰刀极其猛烈地一顿。
  他顺着三婶子指的方向,极其僵硬地抬起了头。
  在那条被烈日烤得发白的黄土路上。
  一个极其纤瘦、极其苍白的身影,正极其摇晃地、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南坡的麦地走来。
  那人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跨栏背心,领口大得极其离谱,露出极其大片削瘦的锁骨。手里极其费力地拎着一个比他脸还要大的、装满凉开水的旧铝壶。
  是许逾白。
  他竟然极其不要命地,拖着那副刚退烧的破身子,给贺铮……送水来了。


第25章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在老子面前
  黄土路上的空气被毒日头烤得扭曲变形。
  许逾白走得很慢。
  那条路其实不算特别长,但在他脚下,却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沼。他身上那件贺铮的旧跨栏背心,被汗水浸透后再次变得半透明,松垮垮地挂在削瘦的骨架上。
  手里那个灌满水的旧铝壶,对于他这具刚被高烧抽干底子的身体来说,比一块生铁还要沉。
  每走一步,他细长的腿都会明显打个晃。
  “卧槽……”
  贺铮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咒骂。
  他连手里的铁镰刀都忘了扔,死死攥着,大步跨出那片深可及膝的麦浪。
  “让开!”
  贺铮粗暴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看热闹的二柱子,高壮的身躯像一头被激怒的黑色狂牛,带着骇人的压迫感,直直朝着黄土路冲过去。
  周围正在割麦子的社员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哎呦,这新知青还真有心,病成这样还给贺老三送水。”
  “你看他那小身板,风一吹就倒,贺老三这哪里是接了个劳力,简直是接了个活祖宗!”
  细碎的议论声夹杂在风里,却根本吹不进贺铮的耳朵。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小病秧子是真他妈不要命了!
  距离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许逾白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脚下一个趔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滚烫的黄土地面栽了下去。
  “砰!”
  那装满水的旧铝壶先一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他妈的——!”
  贺铮咆哮出声,强壮的大长腿猛地发力,几乎是在许逾白即将磕到地面的瞬间,野蛮地一把捞住那截纤细的胳膊,将人用力拽了起来。
  这一下拽得极狠,许逾白像个轻飘飘的破布娃娃,被这股蛮力带得撞进贺铮宽阔、满是汗水和麦芒的胸膛里。
  “唔……”
  许逾白闷哼一声,虚弱地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那张因疲惫和中暑边缘而泛着不正常苍白的脸,深深埋在贺铮滚烫的颈窝处。
  “你脑子里是不是装的都是浆糊?!”
  贺铮暴怒的低吼在许逾白头顶炸开,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许逾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老子早上怎么跟你说的?老子让你在炕上憋着!你当耳旁风是不是?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跑出来,你是不是存心想死在老子面前?!”
  贺铮的眼睛红得吓人,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他是真的被气疯了,但更深处,是一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和后怕。这日头这么毒,正常人晒半个钟头都受不了,何况是这个昨晚差点烧断气的人?
  许逾白被他捏得下巴泛起一圈刺眼的红印,他没有挣扎,只是费力地睁开那双湿漉漉的清冷眸子。眼底没有委屈,只有一股倔强到要命的坚持。
  “我……我看你没带水壶。”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这地里……太热了。你不喝水……会中暑的。我没事……我已经退烧了。”
  “放你娘的屁!”
  贺铮粗暴地打断他,一把甩开捏着许逾白下巴的手,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贴上许逾白的额头。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冷汗都他妈冒出来了,你管这叫没事?!”
  贺铮猛地抽回手,只觉得掌心里残留的滑腻触感,比外头的毒日头还要烤人。他弯下腰,没好气地一把拎起掉在地上的旧铝壶。
  水壶挺沉,提在一个大老爷们手里不算什么,但贺铮看了一眼许逾白那双勒出两条骇人红痕的苍白手心,心里那股暴躁的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走!给老子滚回去!”
  贺铮一把攥住许逾白的胳膊,粗鲁地拖着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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