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火光映红了贺铮那张深邃粗犷的脸。
  他没穿上衣,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八块腹肌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野性又极具压迫感的光泽。
  他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风,眼睛死死盯着砂锅里逐渐沸腾的药水。
  黑色的药汁开始翻滚,一股浓烈又苦涩的味道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苦得让人闻一下都舌根发麻。
  “苦死你个小病秧子。”
  贺铮咬着牙,恶狠狠地嘀咕一句,仿佛只要这药够苦,就能惩罚那个让他失控的罪魁祸首。
  药熬好了。
  贺铮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垫着手,把那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汁倒进了一个大海碗里。
  他端着碗,走出灶房。
  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没有灯,只有天上稀疏的几颗星星。
  贺铮走到正屋门前,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建设,才推开了门。
  屋子里黑咕隆咚的。
  贺铮摸黑走到炕边的长条木凳前,把药碗放下。
  然后,他摸到桌上的火柴,“呲啦”一声,点亮了那盏煤油灯。
  昏黄的光晕瞬间驱散了黑暗。
  贺铮转过头,看向土炕。
  许逾白还保持着贺铮离开时的姿势。
  只是,那床被贺铮粗暴扔在他身上的大牡丹花棉被,这会儿被他委屈地抱在怀里。
  他那张苍白的脸半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因为高烧而泛着水汽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贺铮。
  他身上的那件旧背心,已经被他听话地拉了下来,规矩地遮住了所有风光。
  “起来。喝药。”
  贺铮生硬地别开视线,声音干巴巴的,没有一丝起伏。
  许逾白费力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碗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草药,浓烈的苦涩味道,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沙哑着嗓子问。
  “毒药。喝了就死。”
  贺铮没好气地怼了一句,端起碗,霸道地递到他嘴边,“退烧的!赶紧给老子喝了!你他妈要是再敢烧起来,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大门外头去!”
  许逾白没有反驳。
  他乖顺地伸出双手,捧住那个滚烫的大海碗。
  碗很烫,但他没有喊疼。
  他低下头,凑到碗边,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
  只是一小口,许逾白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味道实在太苦了。不是普通的苦,而是一股原始的、带着泥土腥味的涩苦,直接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苦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皱成一团,眼底的生理性泪水“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好苦……”
  他虚弱地喘息着,眼尾红透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贺铮,“铮哥,这药太苦了……我喝不下去。”
  这要是放在以前,贺铮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一顿,甚至直接强行捏开他的嘴灌下去。
  可是现在。
  看着许逾白那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的样子,贺铮心里那股别扭的心软,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苦也得喝!良药苦口你他妈懂不懂?!”
  贺铮暴躁地吼了一嗓子,但他端着碗的手却没有再粗鲁地往前递。
  他看着许逾白那干裂、因苦涩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脑子里突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小子的嘴唇那么软,如果……如果能有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是不是他就感觉不到苦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贺铮就惊恐地打了个激灵。
  操!
  老子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铮烦躁地转过身。
  “你他妈等着!老子去给你找糖!”
  他像是一头狂躁的野兽,大步流星地冲向了那个破木柜。
  他记得自己之前去镇上赶集的时候,买过一小包劣质的硬糖块。
  他在木柜的最底层翻找了半天,终于摸出了那个皱巴巴的小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最后两颗可怜的、已经有些黏在一起的水果糖。
  贺铮肉疼地拿着那两颗糖,走回炕边。
  “给。”
  他生硬地把糖递到许逾白面前,“喝一口药,吃一口糖。要是再敢喊苦,老子就把这糖塞你鼻孔里!”
  许逾白看着贺铮粗糙掌心里的那两颗糖。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这个男人。
  明明粗糙得像一块生铁,明明嘴巴毒得能杀人。
  可是,他心里的那块地方,却不可思议地柔软。
  许逾白没有用手去接糖。
  他缓慢地、刻意地低下头。
  在贺铮惊恐、来不及躲闪的目光中。
  许逾白那干裂、却又温热的嘴唇,精准地贴上了贺铮的掌心。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他妈……”
  贺铮的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他触电般地猛地收回手。
  掌心里残留的那要命的湿润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快要麻痹了。
  许逾白将糖含在嘴里,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单纯地看着贺铮。
  “谢谢铮哥。”
  他沙哑地说着,然后低下头,就着那个依旧苦涩的药碗,乖顺地、一口接一口地,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全部喝了下去。
  贺铮站在炕沿边,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许逾白那因为吞咽而微微滑动的喉结。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刚才在那短暂的一瞬间,竟然他妈的……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29章 半夜里的凉水澡
  贺铮僵硬地站在土炕边。
  粗布长裤底下的那股胀痛感,已经嚣张又不讲道理地刷满了存在感。那是憋了太久、又被精准撩拨后,如同火山爆发般根本压制不住的野兽本能。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慌乱地从许逾白的脸上移开。
  他不敢再看。
  再多看一眼那张苍白却泛着水光、还残留着一丝水果糖甜腻气息的脸,他贺老三今天晚上绝对会变成一个禽兽。
  “喝……喝完了就给老子睡觉!”
  贺铮的声音粗噶得变了调,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破音。
  他猛地伸出手,粗鲁地一把夺过许逾白手里的大海碗,动作大得差点砸到许逾白的下巴。
  “砰!”
  药碗被他重重磕在长条木凳上。
  贺铮连一秒钟都不敢再停留,猛地转过身,高壮的身躯像是一头被火烧了尾巴的狂牛,跌跌撞撞、狼狈地冲向正屋的破木门。
  “铮哥……”
  身后,许逾白那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钩子的声音,像是一根柔韧的蛛丝,执着地想要缠住他的脚踝。
  贺铮的脚步一顿。
  “闭嘴!老子去洗碗!别他妈叫老子!”
  他头也没回,暴躁地咆哮一声,然后一脚踹开屋门,一头扎进院子漆黑的夜色里。
  “砰!”
  破木门再次被用力甩上。
  门外,夜风已经带上了一丝黄土高原特有的凉意。
  贺铮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手里根本没拿那个要洗的药碗,反倒像个疯癫的逃犯,大步冲到院子角落的压水井边。
  “操!”
  他低沉又狂躁地怒吼一声。
  他连水瓢都没用,直接弯下腰,将留着极短寸头的脑袋凑到压水井的出水口底下,左手疯狂地、发狠地压动着那根磨得锃亮的铁摇把。
  “哗啦啦——!”
  冰凉刺骨的井水喷涌而出,无情地兜头兜脸砸在贺铮的脑袋和宽阔滚烫的脊背上。
  “呼……呼……”
  贺铮猛地甩了一下脑袋,水珠在黑暗中四处飞溅。
  那股极端的冰凉,终于勉强压制住了他浑身像被火烧一样的燥热。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压水井的水不知疲倦地流淌着。
  在这个静谧、只听得见虫鸣的夏夜里,水声掩盖了贺铮压抑又粗重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半个钟头。
  贺铮才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地松开了压水井的铁摇把。
  他狼狈地靠在井台上,大口喘着气。那条粗糙的布裤子已经被井水完全打湿,黏腻地贴在两条粗壮的大腿上。
  他用力搓了一把脸。
  “他妈的……老子这辈子算是毁在这个病秧子手里了。”
  他低哑又绝望地嘟囔了一句。
  他重新系好裤腰带,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干了背上的水珠,才僵硬地迈开腿,走向正屋。
  屋子里。
  煤油灯依然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
  许逾白没有睡。
  他靠在土墙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安静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听到贺铮推门进来的声音,许逾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贺铮僵硬地站在门口。
  他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那条湿透的粗布长裤,尴尬地贴在腿上。
  “你……你怎么还没睡?”
  ⓢⓌ  贺铮心虚地别开视线,根本不敢看许逾白的眼睛。他生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声音里还没完全消退的沙哑。
  “我等你。”
  许逾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要命的乖顺。
  他缓慢地伸出那只苍白的手,费力地指了指旁边的长条木凳。
  “你的碗,还没洗。”
  贺铮狼狈地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药碗。
  操。
  他刚才光顾着跑出去猥琐地解决生理问题,根本忘了自己找的借口是要去洗碗。
  “老子……老子刚在外面冲了个凉。”
  贺铮拙劣地解释了一句。他大步走过去,粗暴地一把抓起那个药碗,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
  “这破碗明天再洗!”
  他暴躁地嘟囔着,将碗重重搁在屋中央的八仙桌上。
  然后,他僵硬地转过身。
  面对着这铺宽大、却只有一床厚棉被的土炕。
  贺铮绝望地发现,他又面临着昨晚那个要命的难题——睡觉。
  “铮哥。”
  许逾白适时地开口了。
  他缓慢地,将被窝里的一角细微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双湿漉漉、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贺铮。
  “地上潮。”
  许逾白沙哑地说着熟悉的台词,那只苍白的手无力地拍了拍身边空旷的位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