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行了,赶紧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他吹灭了灯,熟练地翻身上炕,躺在了属于他的那半边。
  那件作为“界线”的旧衣服,依然横在两人中间。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贺铮感觉到身边的被窝动了动。
  “悉悉索索……”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这小子又要干什么?!
  然而,这一次,许逾白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整个人贴上来。
  他只是极其小心地、在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绕过了那件旧衣服,极其极其缓慢地,摸到了贺铮放在身侧的那只大手。
  然后,那几根微凉、柔软的手指,极其轻柔地,钻进了贺铮粗糙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其满足的叹息。
  “这样牵着……我就不冷了。”
  贺铮僵硬地躺在炕上,瞪着黑漆漆的房梁。
  他想把手抽出来。
  可是,那只手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
  最后,他只能极其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肆意妄为。
  “睡你的觉!”
  他极其凶狠地低吼了一句,却并没有松开那只手。
  甚至在黑暗的掩护下,他那粗糙的大拇指,极其极其隐秘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许逾白那细腻的手背。


第33章 大早上的,火气这么旺?
  这一夜,贺铮睡得并不安稳。
  手心里那团软绵绵的热度,就像是一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黏在他的掌纹里。
  许逾白的手太软了,也太小了。和他那双常年握着锄头、布满老茧的大手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可就是这么一只手,却带着一股极其坚韧的力道,硬是扣着他的指缝,一整晚都没撒开。
  贺铮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片段。一会儿是许逾白穿着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背心,光着两条白花花的腿在他面前晃荡;一会儿又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钩子似的盯着他,软绵绵地叫“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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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喔——”
  窗外,那只极其聒噪的大公鸡准时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贺铮猛地睁开眼,从那一堆荒唐的梦境里惊醒过来。
  屋子里还昏暗着,只有窗缝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晨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右手。
  被扣了一整晚,手指都有些发麻了。
  而那只作乱的手,依然极其执着地、紧紧地嵌在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许逾白还在睡。
  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呼吸绵长而安稳。似乎是因为牵着贺铮的手,他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贺铮侧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脸,心情极其复杂。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骂的是许逾白,也是骂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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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他刚一动,许逾白就像是有感应似的,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甚至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往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这一蹭,直接蹭到了贺铮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他妈……”
  贺铮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大声吼。
  他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个脑袋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像只没断奶的猫崽子。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贺老三!起来没!今天还得接着割南坡那块地呢!”
  又是二柱子那个大嗓门。
  这声音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贺铮如蒙大赦,猛地坐起身,也不管会不会吵醒许逾白了,极其粗暴地把手抽了回来。
  “起了!催命呢!”
  他冲着窗户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欲求不满的暴躁。
  许逾白被这一嗓子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贺铮。
  “铮哥……早。”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极其软糯的鼻音,听得人耳朵根发软。
  贺铮正在穿鞋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背对着许逾白,胡乱地套上那件粗布短褂,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早个屁!日头都晒屁股了!”
  他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自己再睡会儿,饿了就热昨天剩下的面汤吃。别他妈又给老子整出什么幺蛾子!”
  说完,他根本不等许逾白回答,直接冲出了房门。
  许逾白看着那扇还在晃荡的破木门,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空落落的右手。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糙汉滚烫的体温,以及那种粗糙老茧带来的、极其踏实的安全感。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浅淡、却极其真实的笑容。
  “这么凶……”
  他小声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那件昨晚被他抱在怀里的旧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贺铮的味道。
  不仅不臭,反而让他觉得……极其安心。
  院子里。
  贺铮站在井边,又是极其疯狂地压着水。
  冰凉的井水浇在头上,让他那颗躁动了一晚上的心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
  “铮哥,你这一大早的火气够大啊。”
  二柱子扒在院墙头上,看着贺铮那副湿漉漉、杀气腾腾的样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咋了这是?昨晚上没睡好?”
  贺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双黑眸冷冷地扫过去。
  “滚!”
  他极其简洁地吐出一个字。
  二柱子讪讪地闭了嘴,不敢再多问。
  贺铮扛起镰刀,大步走出院子。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他正好碰到了那几个从城里来的女知青。
  李梦看到贺铮,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来。
  “那个……贺同志。”
  她有些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贺铮停下脚步,极其不耐烦地看着她。
  “有事?”
  “那个……许逾白同志,他怎么样了?”
  李梦小心翼翼地问道,“听说他病得很重,我们几个凑了点钱和票,想……想去看看他。顺便给他带点吃的。”
  贺铮看着李梦手里那个小小的布包,眉头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
  吃的?
  这帮知青自己都吃不饱,还能挤出东西来给许逾白?
  “不用了。”
  贺铮冷冷地拒绝,“他好得很。死不了。”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哎!等等!”
  李梦急了,连忙拦住他,“贺同志,你就帮我们带回去吧!这可是细粮票,能换挂面的!许同志身体不好,吃不得粗粮……”
  细粮票。
  贺铮的目光在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上停顿了一秒。
  挂面。
  那可是好东西。细软,好消化,比他做的疙瘩汤强多了。
  他想起了昨晚许逾白喝疙瘩汤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了他那双满是血泡的手。
  贺铮极其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伸出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抓过那个布包。
  “行了,给我吧。”
  他极其不自然地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回头我会跟他说。”
  李梦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点头。
  “谢谢贺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贺铮没再理她,扛着镰刀,大步流星地走了。
  只是,那只攥着布包的大手,却极其极其用力地收紧了。
  到了地里,贺铮干活比昨天还要猛。
  他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每一镰刀下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个小布包被他极其小心地揣在怀里,贴着胸口。
  硬硬的粮票和钱,硌得他胸口的皮肤有些疼。
  但他却觉得,那地方……
  好像也没那么空了。


第34章 老子给你的,你就拿着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罩在上河村的土房顶上。
  贺铮推开那扇“吱呀”乱叫的院门,脚还没迈进去,就先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烟火气。不是那种呛人的柴火味,而是混着一点食物香气的暖意。
  正屋的窗户纸上,映着煤油灯昏黄的一小团光晕。
  贺铮站在院子里,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个被他揣了一下午的小布包还在,硬邦邦的粮票和纸币透过粗布短褂,硌着他的肋骨,也硌着他的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挺直了脊背,大步跨进了屋。
  “回来了?”
  许逾白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半个凉透了的窝窝头。
  看见贺铮进来,他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人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他费力地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晃了一下。
  “坐着!谁让你起来的!”
  贺铮皱着眉吼了一嗓子,几步跨过去,伸手虚虚地扶了一把。
  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碰到许逾白削瘦的手臂,那种脆弱的触感让贺铮心里莫名一阵烦躁。
  “我……我把药热好了,一直在等你。”
  许逾白没在意他的凶狠,只是乖顺地坐回去,指了指桌上那个大海碗。
  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汁,旁边还放着那两个昨天剩下的、已经有些干瘪的烤红薯。
  贺铮看了一眼那两个红薯,又看了看许逾白手里那半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你就吃这个?”
  他指着那个窝窝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怒气。
  “我不饿……这窝头挺顶饱的。”
  许逾白小声解释,手指有些局促地捏着那个黑面团子,“而且……我也没干活,吃多了浪费。”
  “放屁!”
  贺铮极其暴躁地骂了一句。
  他一把夺过许逾白手里的窝窝头,随手扔在桌上。然后,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个捂了一下午的小布包。
  “啪”的一声,他把布包拍在桌面上。
  “这是什么?”许逾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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