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你身上都湿了。睡地上,明天会起不来的。”
  他轻声说着,带着一股致命的蛊惑。
  “这炕很大。你上来吧。我……我今天保证,绝对不越界。”


第30章 楚河汉界成了笑话
  贺铮站在炕沿边,浑身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双穿着千层底老头鞋的大脚,死死地钉在泥地上,仿佛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不越界。”
  这句话就像是个蹩脚的笑话。
  昨天晚上是谁说着不越界,结果半夜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是谁把那一双冰凉的脚丫子,不知羞耻地塞进他腿肚子里的?
  贺铮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用力地鼓动着。
  他应该转身就走。哪怕是去灶房里打地铺,哪怕是去院子里的草垛上喂蚊子,都比睡在这张随时会让他失控的炕上要强一万倍。
  可是。
  许逾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乞求。
  “你要是嫌弃我……就算了。”
  许逾白见他不动,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落寞的阴影。
  他费力地想要把掀开的那角被子重新盖回去,动作慢吞吞的,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尖发颤的可怜劲儿。
  “操!”
  贺铮暴躁地低骂了一声。
  他粗鲁地把脚上的鞋子一蹬,两只大脚丫子重重地踩在炕席上。
  “谁他妈嫌弃你了?!老子是怕挤死你!”
  他大步跨上炕,动作生硬地扯过那件依然横在炕中间的粗布短褂。
  那件衣服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早就皱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还是老规矩!”
  贺铮凶狠地指着那件衣服,“这就是界!你要是再敢像昨天晚上那样……那样乱动,老子直接把你绑起来扔梁上去!”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笑意。
  他乖顺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缩回了那个属于他的小角落里。
  “我知道了,铮哥。我不乱动。”
  贺铮烦躁地吹灭了煤油灯。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贺铮僵硬地躺在炕的最外侧,背对着许逾白。
  他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警惕地叫嚣着。
  他竖着耳朵,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
  许逾白今天似乎真的很老实。
  他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被子里,连翻身的动静都很小。只有那依然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贺铮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今天折腾了一天,又劈了半下午的柴,他的体力早就透支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子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身后的被窝里似乎有些动静。
  “悉悉索索……”
  那是一种布料轻微摩擦的声音。
  贺铮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
  他没有动,只是警惕地屏住了呼吸。
  身后,许逾白似乎是在翻身。
  但他翻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动静停了。
  紧接着,一只手极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件横在中间的粗布短褂。
  贺铮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小子又要干什么?!
  那只手并没有越过衣服。
  它只是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那件衣服的一角,然后缓缓地,往自己那边拽了拽。
  许逾白似乎是将那件满是汗臭味的衣服,珍惜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贺铮听到了一声满足、压抑的叹息。
  “铮哥……”
  那是微弱的呢喃,像是梦话,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告白。
  贺铮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小子……
  他抱着那件脏衣服干什么?!
  那衣服上全是泥土和汗水,又脏又臭,他一个爱干净的城里人,怎么可能……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狼狈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确认那个荒唐的猜想。
  这一夜,贺铮睡得格外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混乱、旖旎的梦。
  梦里,没有那件碍事的粗布短褂。
  许逾白那苍白、柔软的身体,就像是一条没了骨头的水蛇,放肆地缠在他的身上。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勾人地看着他,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色情地贴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铮哥”。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呼——!”
  贺铮猛地从梦中惊醒。
  天已经亮了。
  窗外传来了公鸡刺耳的打鸣声。
  贺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粗布长裤底下,那处要命的地方,正精神地、嚣张地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这他妈还是个真实的春梦!
  贺铮绝望地捂住了脸。
  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后的许逾白,生怕那个梦境会恐怖地变成现实。
  他狼狈地、像个做了贼一样的小偷,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了起来。
  连鞋都没敢在屋里穿,直接提着鞋,仓皇地冲出了屋门。
  站在清晨微凉的院子里。
  贺铮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裤裆,崩溃地骂了一句:
  “贺老三,你真他妈是没救了!”


第31章 老子没想那些下流事
  院子里的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土腥味。
  压水井旁,贺铮像只被烫了皮的野狗,疯狂地压着那根生锈的铁摇把。
  “哗啦啦——”
  冰凉刺骨的井水喷涌而出,砸在他滚烫发红的脸上,顺着脖颈一路灌进那件还没来得及扣好的粗布短褂里。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他不敢回屋。
  那个春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到许逾白那具苍白柔软的身体缠在他身上的重量。要是现在回去看到炕上那个人,他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贺老三!这一大早的就在这儿洗冷水澡,火气够大的啊!”
  院墙外头,几个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妇女路过,听见动静,忍不住打趣起来。
  “该不会是昨晚上屋里藏了人,把咱们贺阎王给折腾得欲火焚身了吧?哈哈哈!”
  那些露骨的玩笑话,顺着矮墙飘进来,听在贺铮耳朵里简直比针扎还难受。
  “滚蛋!再胡咧咧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贺铮暴躁地吼了一嗓子,抓起搭在井台上的破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他连屋都没敢进,直接走到屋檐下抓起那把昨天没带进屋的铁镰刀,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子。
  一整个上午,贺铮在地里干活都透着股狠劲。
  他把那些麦子当成了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镰刀下去,连根拔起,恨不得把地皮都给削平了。
  “铮哥,你慢点儿……”
  旁边的二柱子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吓得缩了缩脖子,“这麦子又没惹你,你这是跟谁置气呢?”
  贺铮没理他,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镰刀。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人想要流泪。
  他在跟谁置气?
  他在跟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置气!他在跟那个明明是个男人、却偏偏能轻易挑起他欲望的许逾白置气!
  日头越升越高,很快就到了正午。
  下工的钟声敲响了。
  贺铮站在地头,看着社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不想回去。
  可是……
  他想起了昨天中午那碗没吃完的疙瘩汤,想起了许逾白那双饿得有些发绿的眼睛。那小子身体刚有点起色,要是这顿又不吃,下午肯定又得晕过去。
  “老子真是欠了他的!”
  贺铮憋屈地把镰刀往肩膀上一扛,认命地朝着那座破败的土院子走去。
  推开院门的时候,贺铮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
  正屋的门依然紧闭着。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那就是个男人,是个病秧子,昨晚那只是个梦,是个荒唐的意外。
  他走到灶房,从碗柜里拿出那个装白面的小布袋。
  昨天那顿疙瘩汤虽然心疼,但也确实把那小子的命给吊回来了。今天中午……再给他做一顿吧。就当是看在他昨晚那么老实的份上。
  贺铮动作麻利地生火、和面。
  这次他没舍得放香油,只是切了点咸菜丝扔进去提味。
  端着热腾腾的面汤走进正屋的时候,贺铮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得冷硬,就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
  “起来吃饭。”
  他一脚踢开房门,声音粗噶地喊道。
  屋子里光线昏暗。
  土炕上,许逾白并没有像贺铮想象的那样睡着。
  他正靠在土墙上,手里拿着那件昨天被当作“楚河汉界”的粗布短褂,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什么。
  听到贺铮的声音,许逾白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衣服往身后藏了藏。
  “铮哥……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起昨天那种气若游丝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贺铮眯了眯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藏在身后的那只手。
  “藏什么呢?拿出来!”
  他大步走过去,把碗重重地搁在长条木凳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许逾白。
  许逾白咬了咬下唇,那张苍白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红晕。
  他缓慢又不情愿地把手从背后拿了出来。
  手里攥着的,正是那件沾满了汗渍和泥土的粗布短褂。
  而在那件衣服的领口处,原本崩开的一颗扣子,此刻已经被歪歪扭扭却又结实地缝好了。用的线是那种最普通的黑棉线,针脚虽然不整齐,但每一针都透着一股子笨拙的认真。
  “我看你这件衣服……扣子掉了。”
  许逾白小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讨好,“我反正躺着也没事……就帮你缝了一下。虽然缝得不好看……但应该不会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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