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许逾白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贺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耀眼的光芒。
  没有害怕,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崇拜和依赖。
  “铮哥。”
  他轻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贺铮皱了皱眉。
  他大步走过去,粗鲁地一把抓过许逾白的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他碰到你没?”
  声音硬邦邦的,却藏着明显的紧张。
  许逾白摇了摇头。
  “没有。你来得很及时。”
  他看着贺铮那张依然黑沉着的脸,忽然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贺铮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大手。
  “铮哥,你刚才……真帅。”
  他凑近贺铮,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软软地说道。
  贺铮浑身一僵。
  那股熟悉的、带着肥皂清香的气息,再次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看着许逾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唇,脑子里那根好不容易接上的弦,又开始危险地蹦跶起来。
  “帅个屁!”
  他极其不自在地抽回手,恶声恶气地骂道,“少给老子灌迷魂汤!老子那是怕你被打死了,还得老子给你收尸!”
  他转过头,凶狠地瞪了一眼周围那群呆若木鸡的知青。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
  他这一吼,那些知青吓得纷纷作鸟兽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赵建国。
  “走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贺铮暴躁地抓起许逾白的胳膊,拽着他就往外走。
  “等等。”
  许逾白却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赵建国。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面对贺铮时的柔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阴毒狠厉的寒意。
  他挣脱了贺铮的手,慢慢地走到赵建国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疼得满头冷汗的男人。
  “赵副队长。”
  许逾白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记住今天的疼。以后再敢乱说话,断的……可就不止是一只手了。”
  说完,他没再看赵建国一眼,转身乖顺地走回贺铮身边,自然地重新抓住了贺铮的衣角。
  “铮哥,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贺铮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心里震撼不已。
  这小子……刚才那眼神,怎么比他还像个活阎王?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顺手反手握住了许逾白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
  “回家!饿死你活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知青点。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但洒在两人身上,却似乎没那么烫人了。
  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贺铮一直没说话。
  他走得很快,许逾白有些跟不上,只能一路小跑。
  “铮哥……”
  许逾白喘着气喊他。
  贺铮猛地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的人。
  “你刚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不怕我真把他手给废了?”
  许逾白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灿烂夺目,好看极了。
  “不怕。”
  他坚定地摇摇头,“我知道,铮哥是为了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近贺铮。
  在这空旷无人的黄土路上,他做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动作。
  他伸出手,环住了贺铮那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了贺铮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只要是为了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纵容。
  “杀人放火,我也给你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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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
  贺铮低低地骂了一句。
  但他没有推开许逾白。
  反而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用力至极、带着一股子发泄意味地……
  撞了一下。
  “砰。”
  不疼,却震得两人心头发颤。
  “回家给老子做饭!要是再敢把盐放多了,老子就……”
  “就怎么样?”许逾白仰起头,笑盈盈地问。
  贺铮看着那张欠揍又勾人的脸,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
  “就……就在炕上办了你!”


第38章 炕头上的“酷刑”
  “回家!赶紧回家!”
  贺铮再也受不了这小子眼神里的钩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藏了两团火,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粗鲁地一拽许逾白的手,脚步迈得飞快,简直像是在逃命。
  许逾白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却一点也不恼。
  他看着前方那个高大宽阔的背影,看着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随着走路的动作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铮哥,慢点……我跟不上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软绵绵地撒娇。
  贺铮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凶神恶煞地瞪了许逾白一眼,但那只大手的力道却极其明显地松了几分。
  “腿短就不知道走快点?!”
  嘴上骂着,脚下的步子却诚实地放慢了,甚至有些刻意地等着身后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土院子。
  推开门,屋里的空气有些闷热。
  贺铮把镰刀往墙角一扔,拿起水瓢就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终于压下了那股子躁动。
  “我去做饭。”
  许逾白很自觉地往灶房走。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的身体好了一些,虽然还是虚,但做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你!”
  贺铮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大步走过去把人拦住。
  “你那手刚好点,别又给老子折腾坏了!到时候还得老子伺候你!”
  他把许逾白按在长条凳上坐下,自己卷起袖子进了灶房。
  没过多久,灶房里就传来了切菜和烧火的声音。
  许逾白坐在屋里,听着那有些粗暴却极其有节奏的动静,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他环顾四周。
  这间破旧的土屋,墙皮脱落,窗户漏风,甚至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可因为有了那个人,这里却变得像个家了。
  晚饭很简单。
  一盘炒青菜,几个杂粮窝窝头,还有那碗雷打不动的黑乎乎草药。
  贺铮虽然嘴上嫌弃许逾白娇气,但在吃食上却从来没亏待过他。那个窝窝头明显比平时的要软一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贺铮收拾完碗筷,把院门锁好,又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才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了屋。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许逾白已经躺在了炕上。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虽然有些大,但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那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贺铮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眼,不去看那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快步走到炕边,吹灭了灯。
  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贺铮熟练地翻身上炕,躺在了外侧。
  那件作为“楚河汉界”的旧衣服依然横在中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睡觉!”
  他生硬地命令道,翻身背对着许逾白。
  然而,今晚的许逾白却格外不安分。
  “铮哥……”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试探。
  “我有点冷。”
  贺铮的身子僵了一下。
  “冷就盖被子!别想再往老子身上蹭!”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可是……被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许逾白委屈巴巴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只手极其极其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了过来。
  那只手绕过了那件旧衣服,轻轻地搭在了贺铮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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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逾白!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他低吼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危险气息。
  “不想。”
  许逾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我想抱抱你。”
  说着,他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那具柔软、微凉的身体,极其极其无赖地贴上了贺铮滚烫的后背。
  他将脸埋在贺铮的背脊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铮哥,你好暖和。”
  他在贺铮耳边呢喃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敏感的耳廓上。
  贺铮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许逾白按在了身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贺铮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再撩拨老子一下试试?!”
  许逾白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恐惧。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贺铮那张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涨红的粗糙脸庞。
  “试试就试试。”
  他挑衅般地说道,手腕突然猛地发力!
  贺铮根本没防备这个病秧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加上他本来就怕压坏了许逾白,重心一偏,整个人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
  贺铮宽阔的胸膛重重地砸在土炕上,还没等他撑起身子,许逾白已经借着他倒下的势头,极其敏捷地翻身而上,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了贺铮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压住!
  “你他妈……”
  贺铮大惊失色,刚要挣扎,许逾白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两人的面庞瞬间拉近。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嘴唇,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凶悍和偏执,直接堵住了贺铮没骂完的脏话!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侵略的吻。
  许逾白的动作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他一手死死按住贺铮挣扎的肩膀,舌尖粗暴地撬开贺铮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扫荡着里面的一切。
  “唔——!”
  贺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铁块。他堂堂上河村一霸,竟然被一个知青压在炕上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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