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作者:浩浩大老攻
更新:2026-04-29 08:41:52
《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作者:浩浩大老攻 简介: 【年代乡土+慢热现实向+糙汉护短壮受+病弱腹黑绿茶攻+重生救赎】 前世,许逾白死在漫天大雪里,只有那个全
“哎!贺老三!你他妈又要去哪儿!”
高土坡上,大队长王保国拿着喇叭气急败坏地喊,“这半片洼地还没割完呢!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想造反!”
贺铮猛地回过头,那双充满野性杀气的黑眸,隔着遥远的距离,凶悍地锁定了王保国。
“老子送他回去!下午的工分老子不要了!你再他妈废话一句,老子现在就把这洼地里的麦子全给你点了!”
狂妄又护短,简直像一头被惹急的疯狼,谁敢拦他,他就咬死谁。
王保国被他这股气势震得头皮发麻,举着喇叭的手僵在半空,硬是没敢再放出半个屁来。周围看热闹的社员们也被贺铮这恐怖的眼神吓得纷纷低头,继续挥舞镰刀,生怕触了这活阎王的霉头。
贺铮拖着许逾白,大步流星地走在黄土路上。他腿长步子大,许逾白根本跟不上,只能跌跌撞撞地被他拽着往前拖。
“铮哥……慢点,我喘不上气……”许逾白痛苦地低呼着,脚步虚浮。
“现在知道喘不上气了?!你拎着个大水壶跑来地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没长几两肉?!”
贺铮嘴上恶毒地骂着,但那拽着许逾白胳膊的力道,却在无意识中放缓了下来,脚步也跟着放慢,别扭地配合着身边这人虚弱的步伐。
好不容易走回那个破败的土院子,贺铮一脚踹开院门,直接把人拖进了正屋。屋子里因为没有被阳光直射,还保留着一丝阴冷的潮气。
贺铮像扔麻袋一样,粗暴地把许逾白甩在那铺硬邦邦的土炕上。
“砰!”
许逾白跌在粗糙的席子上,大口喘息着,那件旧背心凌乱地堆在腰间。
贺铮将手里的铝壶“哐当”一声砸在长条木凳上,居高临下地站在炕沿边,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黑眸死死盯着炕上的人。
“老子警告你,许逾白。”贺铮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危险的咬牙切齿,“收起你那套城里人虚伪的感动戏码。老子救你,是因为老子怕麻烦,怕你死在老子炕上给老子惹骚!你他妈要是再敢为了可笑的几个破工分、或者什么虚伪的‘不连累’,再去干这种不要命的事……”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用力撑在许逾白身体两侧的炕席上,强壮的身躯紧紧逼近。两人的呼吸在逼仄的空间里剧烈交错。
“老子就先粗暴地打断你的腿,然后麻利地挖个坑把你埋了!”
面对这恐怖又极具侵略性的威胁,许逾白没有瑟缩。他靠在土墙上,那双清冷却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安静又专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贺铮。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贺铮几乎发疯的动作。
他缓慢地抬起那只带着勒痕的手,指尖轻柔地落在贺铮因暴怒而紧绷、汗湿的侧脸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打断我的腿……”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要命的软钩子和偏执,“好啊。铮哥,你打吧。打断了,我就哪儿也去不了了。我就老实地躺在你这铺炕上,让你嫌弃一辈子。”
第26章 老子迟早死在你这张嘴上
如果说之前许逾白那些软绵绵的绿茶发言,只是在贺铮的神经上撒盐。
那么现在这句话,简直就是直接端起一盆滚烫的岩浆,兜头兜脸地浇在了贺铮最脆弱的、防线崩塌得最彻底的那根理智神经上!
打断了。
哪儿也去不了。
躺在你这铺炕上。
嫌弃一辈子。
这他妈是一个带把的知青该说出来的话?!
这话要是搁在村里,就是那些半夜敲寡妇门的光棍汉,听了都得两腿发软!
贺铮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朝着某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汇聚。
“你他妈……”
贺铮的喉结在极其粗壮的脖颈上,剧烈地、艰难地滑动着。他发出了一声像是一头濒死野兽般的粗噶喘息。
他想狠狠地甩开许逾白贴在自己侧脸上的那只手。
可是,那只手太凉了,指腹上的温度,在碰触到他因为暴怒和燥热而紧绷的皮肤时,带来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舒服。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贺铮能清晰地看到许逾白因为高烧未退,而微微泛着红血丝的眼白;近到能闻到那股因为生病而显得极其黏腻的、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甜腥味的喘息。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收起你那套不要脸的疯话!”
贺铮几乎是耗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自制力,才猛地直起腰,极其粗暴地一把拍开了许逾白那只极其不安分的手。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
贺铮的手劲没收住,许逾白那只苍白的手背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扎眼的红痕。
他被拍得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背重重地撞在掉灰的土墙上,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但许逾白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贺铮,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贺铮狼狈地倒退了两大步。
他不敢看许逾白,甚至不敢再在这个逼仄的屋子里多待一秒钟。
“老子告诉你,少在老子面前耍这种不要脸的手段!”
贺铮梗着脖子,极其心虚、极其暴躁地指着许逾白,声音大得似乎想把屋顶掀翻,但那粗重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你再敢说这种……这种不干不净的疯话,老子明天就把你扔回知青点!让你自生自灭!”
扔下这句干巴巴、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贺铮猛地转过身,像是一头被烫了尾巴的野牛,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门口。
“砰!”
破木门被他极其用力地甩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门外,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挡地砸在贺铮宽阔的脊背上。
贺铮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个破败的风箱。
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极其明显的、撑起粗布长裤某处布料的轮廓。
“操……”
贺铮极其绝望地闭上眼睛,用那双因为干农活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贺老三,一个在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能徒手打死野猪的糙汉村霸。
今天,大白天的,就在自己的土炕边上,居然被一个病恹恹的男知青的几句话,撩拨得起了这种极其下流、极其猥琐的生理反应!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贺铮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贺铮在门外足足站了十分钟,直到被正午的太阳烤得浑身像水洗过一样,那股子冲脑门的邪火才慢慢地、不情愿地平息了下去。
他转过头,极其烦躁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那小子今天跑到地里去,差点去了半条命。现在还病着,连口水都没喝上。
“老子真他妈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贺铮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
他大步走到压水井边,打了半盆凉水,胡乱地洗了把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灶房。
灶房里依然闷热。
贺铮从碗柜的最底层,极其肉疼地摸出了一个小布袋。那里面装的是他用野味换来的两把极其珍贵的白面。
本来这白面是打算留着过年包顿饺子的,可现在……
贺铮极其粗暴地抓了一把白面扔进粗瓷碗里,加水,极其熟练地搅和成细小的面疙瘩。
生火,烧水。
水开后,把面疙瘩下进去。他又极其心疼地从角落的油罐子里,滴了两滴比金子还贵的香油。
没过多久,一股极其诱人的、带着浓郁麦香和香油味的疙瘩汤味道,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贺铮端着满满一大海碗热腾腾的疙瘩汤,重新走回了正屋的破木门前。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极其僵硬地用脚踢开了房门。
“吱呀——”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许逾白依然靠在土墙上,他没睡,只是闭着眼睛,极其虚弱地喘息着。
听到动静,许逾白缓慢地睁开眼。
他看到贺铮端着大海碗,极其别扭地站在门口,那张黑沉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极其不自然的冷硬。
“喝了!老子熬的疙瘩汤!”
贺铮极其粗鲁地走过去,把那碗滚烫的疙瘩汤重重地搁在炕沿旁的长条木凳上。
“里头加了白面和香油。你他妈要是再敢给老子作妖,老子直接捏开你的嘴灌下去!”
许逾白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疙瘩汤,又看了看贺铮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宽阔肩膀。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真实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再用那些撩拨人的绿茶话术。
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伸出那双苍白发抖的手,端起了那个极其粗糙、极其烫手的大海碗。
碗太烫了。
对于许逾白这双娇贵的手来说,简直是酷刑。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用力而泛着骇人的青白色。
他低下头,极其缓慢地喝了一口。
滚烫的汤水顺着脆弱的喉管滑下,烫得他眼尾瞬间逼出一抹艳丽的红。
“嘶……”
许逾白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烫就先放着!你他妈急着投胎啊!”
贺铮看着他泛白的手指头,极其暴躁地吼了一嗓子。
他极其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一把夺过那个烫手的碗,自己端着碗底。
“手要是真他妈断了端不住,就给老子张嘴!”
贺铮凶神恶煞地重新拿起一把破旧的木勺子,生硬地舀起一个白面疙瘩,胡乱吹了两口热气,霸道地怼到了许逾白的嘴唇边。
勺子抵在嘴唇上的力道并不温柔。
许逾白细微地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他乖顺地微启嘴唇,就着贺铮粗鲁的动作,将那一勺面疙瘩吞咽了下去。
屋子里陷入了那种极其诡异、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的死寂中。
贺铮充满野性的黑眸,死死地盯着碗里的汤水,刻意地克制着自己,绝不再往许逾白那张脸上看一眼。
可是,哪怕不看。
他粗糙的大手,依然能敏锐地感觉到。
每一次木勺极其轻微地触碰到那柔软的皮肉,每一次许逾白虚弱地喘息,那股带着高热的黏腻气息,都会顺着勺子柄,微弱地传导到他的指尖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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