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咳咳……”
  吃了小半碗,许逾白突然压抑地咳嗽了两声。他的胃实在是太虚弱了,艰难地偏过头,大半个身子无力地靠在土墙上。
  “铮哥……我吃不下了。”
  他的声音微弱,眼底因为咳嗽逼出了一层惹人怜惜的水汽。
  贺铮僵硬地停下了喂食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碗里还剩下的一大半疙瘩汤,粗糙的眉头死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吃这么点,你是喂猫呢?”
  贺铮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他没再强硬地逼许逾白吃。这病秧子现在肠胃弱,真要硬塞进去,估计半夜能全吐在炕席上。
  “不吃拉倒!”
  贺铮粗暴地把勺子扔在碗里,端起大海碗,没有形象地一仰脖。
  “咕咚咕咚——!”
  他就像是渴极了的老黄牛饮水一样,狂野地、迅速地,将碗里剩下的那一半混着许逾白口水的面疙瘩汤,连汤带水地利索地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许逾白缓慢地睁大眼睛,看着贺铮粗犷的动作,看着他明显的喉结在粗壮的脖颈上狂野地滑动。
  那是他刚刚吃过的碗。
  那是他刚刚用过的勺子。
  许逾白那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极度的高热和一种隐秘的、病态的兴奋感,迅速地泛起了一层糜艳的深红色。
  他缓慢地、不着痕迹地,将自己那只冰凉的手,藏进了大棉被底下的阴影里,用力地攥紧了粗糙的床单。
  “嗝——”
  贺铮粗俗地打了个饱嗝。他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将干净的空碗重重地磕在长条木凳上。
  “吃饱了就给老子赶紧睡!出透了汗烧就退了!”
  贺铮生硬地命令道。他猛地站起身,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仓皇地准备撤离这个闷热的土炕。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的那一瞬间。
  “铮哥。”
  许逾白虚弱的声音,再次像是一根实在的蛛丝,不容抗拒地缠住了他的脚踝。
  “你晚上……在哪睡?”
  贺铮僵硬地顿住了脚步。
  他粗暴地指着地上坑洼不平的泥地,没好气地吼道:
  “老子睡地上!怎么?老子把炕都让给你了,你还想让老子去院子里喂蚊子?!”
  许逾白看着他像只炸毛野狗一样的背影。
  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病弱的偏执。
  “地上潮……大队长说明天要是下雨,你的腿会疼的。”
  许逾白轻地、费力地,将被窝里的一角缓慢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只苍白、布满青色血管的手,无力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空旷的位置。
  “这炕很大。”
  他沙哑、带着钩子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土屋里,要命地响了起来。
  “铮哥,你上来……我不碰你。我保证,绝对不过界。”


第21章 老子怕你?笑话!
  “嗡——”
  贺铮脑子里就像是有一窝被捅了的马蜂,疯狂地乱撞着。
  他高大、像铁塔般的身躯,直愣愣地杵在土炕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瞪着许逾白拍在粗糙炕席上的那只手。
  那手白得像死人,手指头细长,骨节处还带着端滚烫海碗烫出来的红痕。
  就这么一只连只鸡都掐不死的弱鸡爪子,轻轻在席子上拍了两下,竟然让贺铮觉得,那拍的不是席子,而是直接拍在了他这颗二十年来从没因为哪个大老爷们狂跳过的心脏上!
  “你……”贺铮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喉结在粗壮的脖颈上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吗?!”
  两个大男人,睡一个被窝就算了,这年代下乡知青挤大通铺的也有。
  可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我不碰你”、“我绝对不过界”?!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村头刚过门的小媳妇,对洞房里那个猴急的糙汉子说的欲拒还迎的屁话!
  “我没说疯话。”
  许逾白靠在掉灰的土墙上,那双湿漉漉的清冷眸子,无辜地看着贺铮。
  他费力地喘息了一下,声音因为嗓子干哑而透着要命的虚弱:“我是怕你嫌弃我。铮哥,这屋子就这么大……地上都是泥水,你明天还要下地抢收,要是睡地上受了潮,腿疼了没法割麦子,大队长真的会扣光你的口粮的。”
  许逾白缓慢地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窝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这炕是你盘的……房子是你的。我一个外人,霸占了你的床,还要让你去睡烂泥地。我心里……过意不去。”
  完美的绿茶逻辑。
  字字句句,全他妈是站在贺铮的角度、深明大义地在为他贺老三的身体和工分着想。
  贺铮那一肚子想要喷出口的脏话,就这么被这几句软绵绵的话给硬生生地堵死在了喉咙眼里。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了一眼炕沿底下的地面。
  确实。
  这破屋子的地面本来就是坑洼不平的黄土地,昨天他踹翻了洗脚水,今天中午又打翻了水盆,刚才端面汤还洒了一地。现在炕前这片空地,全是和得稀巴烂的黑泥浆子。
  别说躺个人了,就是让村里的老黄狗趴一宿,明天起来都能得风湿!
  贺铮烦躁地抓了一把贴着头皮的寸头,力道大得几乎要薅下自己的一把头发。
  “老子……老子去院子里睡!老子在草垛子上凑合一宿,死不了!”
  贺铮没有底气地梗着脖子吼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外走。
  “院子里有蚊子,还有长虫(蛇)。”
  许逾白的声音及时地、像阴魂不散的蛛丝一样缠了上来。
  他费力地探出半个身子,那张苍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执拗。
  “你没盖被子,在外面睡一夜,明天肯定起不来。铮哥,你到底在怕什么?”
  贺铮的脚步,屈辱地、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顿在了原地。
  老子怕什么?!
  老子他妈的能怕什么?!
  老子一个能单挑三个壮汉的糙老爷们,难道还怕你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弱鸡在炕上把老子给强了不成?!
  贺铮那要面子、容不得别人激将的直男自尊心,在这一瞬间被许逾白精准地踩爆了。
  “谁他妈怕了!”
  贺铮猛地转过身,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狂兽,粗重地喘着气,凶狠地瞪着许逾白。
  “睡就睡!这是老子的炕!老子凭什么睡外头受罪!”
  他大步跨回炕沿边,动作粗暴。
  “你给老子往里头滚!滚到最墙根底下!你要是敢越过中间这条缝半寸,老子半夜就把你扔进后山的野猪林里!”
  贺铮咆哮着。
  他一把扯过自己那件搭在长条木凳上、沾满了酸臭汗水和黄土泥巴的粗布短褂。
  “啪!”
  他将那件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旧衣服,生硬地、像是在划三八线一样,直挺挺地扔在了宽大的土炕正中间。
  “这件衣服就是界!敢碰它一下,老子打断你的腿!”
  许逾白看着那件横在两人中间的粗布褂子,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幽暗的笑意。
  他没有反驳,乖顺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艰难地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裹着那床厚重的大牡丹花棉被,像是一只畏寒的蚕蛹一样,一点一点地、老实地挪到了土炕最里侧、紧贴着掉灰的土墙根底下。
  整铺将近两米宽的大土炕,空旷地让出了一大半的位置。
  贺铮站在炕沿底下,看着许逾白那听话萎缩在角落里的一小团,心里那股诡异的狂躁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一样不自在。
  “操。”
  贺铮低哑地骂了一句。
  他暴躁地脱下了脚上沾满泥土的千层底老头鞋。
  光着大脚丫子,僵硬地、像踏入雷区一样,踩上了土炕的粗糙席子。
  “嘎吱——!”
  随着他高壮、沉重的身躯躺下,老旧的土炕凄厉地惨叫了一声。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没有点煤油灯。
  这间逼仄、闷热的土屋,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贺铮就这么直挺挺地、僵硬地躺在土炕的最外侧。
  他没有盖任何东西。哪怕是伏天的夜晚,黄土高原的温度也会降得有些凉,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光着膀子,宽阔结实的胸膛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板。古铜色的皮肤上,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双手死死地交叠枕在脑后,那双在黑暗中锃亮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头顶那根黑漆漆的木房梁。
  太他妈安静了。
  也太他妈要命了。
  因为看不见,人类原始的感官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贺铮清晰地听到了墙角蛐蛐的叫声,听到了外头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当然,他最无法忽视的,是隔着那件作为“楚河汉界”的粗布短褂,从土炕那一头传来的、细微的呼吸声。
  “呼……吸……”
  许逾白因为高烧,呼吸依然急促,带着沙哑的鼻音。
  那声音微弱,却像是一根柔韧的蛛丝,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飘过来,准确地缠绕在贺铮紧绷的神经上。
  更可怕的,是味道。
  许逾白身上那股城里香皂的清香味,原本是被贺铮嫌弃的。可现在,在这闷热的封闭空间里,那股清香混合着许逾白身上高热蒸发出来的体味,霸道地越过了那件满是汗臭味的粗布褂子,蛮横地钻进了贺铮的鼻腔。
  这简直是恐怖的毒药。
  贺铮烦躁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喉结在黑暗中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简直像是地里那台老旧的手扶拖拉机,在空旷的胸腔里“突突突”地砸着。
  “睡着没?”
  不知道熬了多久,贺铮终于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暴躁的干涩。
  旁边安静。
  只有那均匀、带着鼻音的呼吸声在继续。
  看来是睡熟了。
  这病秧子今天折腾了那么久,吃了东西又退了点烧,肯定是熬不住昏睡过去了。
  贺铮重重地松了一口长气。
  浑身那紧绷得快要抽筋的肌肉,终于敢缓慢地放松了一点。
  他轻轻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了侧卧,背对着许逾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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