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八卦的眼神却还是不安分地往贺铮紧闭的正屋房门上瞟,“我这不是听大队长说,你屋里那个病知青快不行了嘛。要是真死在你炕上,你这破屋以后怕是连个讨饭的寡妇都不敢嫁进来了。你可得小心点,别沾了晦气……”
  “老子让你闭嘴!!!”
  贺铮的双眼瞬间红了。
  想都没想,他一把抓起井台边半块碎掉的青砖,轮圆了胳膊,冲着院墙外头的王赖子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嗖——砰!”
  青砖带着凌厉的风声,惊险地擦着王赖子的头皮飞过,重重砸在土路对面的老榆树树干上,崩飞了一大块树皮。
  “卧槽!杀人啦!”
  王赖子吓得腿都软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铁锹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顺着土路跑了个没影。
  院子里重新陷入闷热中。
  贺铮胸口起伏着,大手死死攥成拳头,手臂上青筋暴突。
  晦气?死在炕上?!
  去你妈的!有老子在,就算是阎王爷来收人,老子也得先抡起锄头把黑白无常的腿给打断!
  贺铮烦躁地“啧”了一声,视线复杂地落在那扇紧闭的破木门上。
  门里头安静得连声咳嗽都没有。
  他刚才劈了大半个钟头的柴,那小子烧得那么厉害,又被一盆冷水激了胸口,这会儿一声不吭,别是真……
  贺铮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冒烟。
  但他没有推门进去。他不知道进去后该拿什么表情面对那个病秧子。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边斜。
  贺铮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他今天中午就没吃饭,光顾着折腾了。
  他走到水井边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木屑,转身走向灶房。
  灶房里满是呛人的烟熏味。贺铮走到缺了腿的碗柜前,早上他留的半拉硬面饼子,这会儿还完好无损地躺在粗瓷碗里。一口没动。
  “真他妈是个难伺候的活祖宗。”
  贺铮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那饼子硬得能砸死狗,让那小子啃,估计能把嗓子眼划出血来。
  他肉疼地从碗柜最底层,摸出了一个隐秘的小布袋。
  里面装的是他前阵子去镇上干苦力,好不容易换回来的两把细白面。这年代,村里人过年都不一定舍得吃一顿纯白面的饺子。
  “老子这大半年的底子,算是全交代了。”
  贺铮粗鲁地解开布袋,小心地往大碗里倒了小半碗白面。加水,搅成细小的面疙瘩。生火,烧水,极其舍得地往锅里滴了两滴珍贵的香油,撒了点粗盐,把面疙瘩下了进去。
  没多久,一股诱人的、带着浓郁麦香和香油味的疙瘩汤味道,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贺铮盛了满满一大海碗热腾腾的疙瘩汤。
  他没穿上衣,就这么端着滚烫的碗,视死如归地走到了正屋的破木门前。用脚踢开房门。
  “吱呀——”
  屋里的光线因为夕阳的照射而变得昏暗,透着沉闷的橘红色。
  许逾白依然裹在那床厚重的大牡丹花棉被里,面向墙壁蜷缩成极其微小的一团。
  贺铮走到长条凳旁,把滚烫的疙瘩汤放下。
  “喂。醒醒。别装死了,起来吃东西。”他声音粗噶,透着刻意的冷漠和不耐烦。
  被窝里的人缓慢地转过身。
  许逾白的脸烧得通红,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了那双清冷又湿漉漉的眼睛。
  “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浓重的虚弱和鼻音。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背心里晃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喝了。老子熬的疙瘩汤。”
  贺铮粗暴地指了指海碗,“里头加了白面和香油。你要是敢说不吃,老子直接捏开你的嘴灌下去!”
  许逾白靠在土墙上,目光幽深地看着贺铮。
  他没有道谢,也没有说那些绿茶的废话。只是缓慢地伸出那两只苍白、缠着破布条的手,艰难地端起了那个滚烫的大海碗。
  碗太烫了。对于他这双娇贵的手来说,简直是酷刑。
  许逾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死死端着碗,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用力而泛着骇人的青白色。他低下头,缓慢地喝了一口。滚烫的汤水顺着脆弱的喉管滑下,烫得他眼尾迅速逼出一抹艳丽的红。
  “烫就先放着!你急着投胎啊!”
  贺铮看着他泛白的手指,暴躁地吼了一嗓子。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一把夺过那个烫手的碗,自己端着碗底。
  “手要是真断了端不住,就给老子张嘴!”
  贺铮拿起一把破旧的木勺子,生硬地舀起一个白面疙瘩,胡乱吹了两口热气,霸道地怼到了许逾白的嘴唇边。
  勺子抵在嘴唇上的力道并不温柔。
  许逾白细微地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乖顺地微启嘴唇,就着贺铮粗鲁的动作,将那一勺面疙瘩吞咽了下去。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吃得慢吞吞的,连嚼东西都没什么力气。
  吃了几口,他压抑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偏过头靠在土墙上。
  “铮哥……我吃不下了。”
  贺铮僵硬地停下动作。看了一眼碗里还剩下的一大半疙瘩汤,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但他没再强逼。这病秧子肠胃弱,硬塞进去估计半夜能全吐在炕席上。
  他刚想把手收回来。
  就在这时,许逾白没有去拿碗,而是突然微微偏过了头。
  在昏暗的、逼仄的土炕边缘。
  许逾白那干裂、滚烫,还带着浓烈香油气的嘴唇,就那么毫无预兆地、精准地,轻轻贴在了贺铮端着碗的手腕内侧——那极其敏感的青色脉搏跳动处!
  “轰——!”
  贺铮脑子里那座刚刚重建起来的理智大坝,在这瞬间被彻底冲塌!
  脉搏在许逾白的嘴唇底下疯狂跳动。
  那种清晰的、滚烫的触感,就像是一把致命的火种,直接点燃了贺铮浑身的血液。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那湿漉漉的、带着偏执和病态幽暗的眼眸,缓慢地上抬,勾人地看着彻底僵住的贺铮。
  他没有松开嘴唇。
  而是用那沙哑、要命的嗓音,贴着贺铮跳动的脉搏,极轻地吐出了一句话:
  “铮哥……你对我,真好。”


第19章 跳在嘴唇底下的脉搏
  “扑通!扑通!扑通!”
  贺铮发誓,他这辈子就算是半夜在后山遇上饿急眼的野狼,心脏都没跳得这么骇人过。
  那一小块被许逾白嘴唇贴住的皮肉,是常年干农活的糙汉身上少有的、没有被厚重老茧覆盖的软肉。皮底下的那根青色血管,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狂暴频率,在许逾白干裂的唇瓣底下剧烈地跳动着。
  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毫无缓冲地撞击在那两片柔软上。
  一股尖锐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不到一寸的接触面轰然炸开,顺着贺铮的手臂筋脉,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了他的脊椎骨!
  “轰——!”
  贺铮脑子里那座名为理智的大山,彻彻底底地塌成了一地碎渣。
  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块随时会折断的生铁,后背上密集的白毛汗“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顺着古铜色的脊柱沟疯狂往下滚。
  他想把手抽回来。
  恨不得像甩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粗暴地把这只手从这个病秧子的嘴边给扯开!
  可是,他不能。
  他们两人的手,此刻正复杂地交叠在一起。许逾白那苍白的手指虚虚地端着滚烫的粗瓷海碗,而贺铮的大手正用力地覆在许逾白的手背上。
  那个缺了口的大海碗里,还装了大半碗刚出锅、冒着热气、飘着香油花的白面疙瘩汤。
  只要贺铮现在顺着本能猛地一抽手,许逾白那点可怜的力气绝对端不住。
  这半碗滚烫的汤水,会毫无保留地、兜头兜脸地全泼在许逾白单薄的胸膛和脆弱的大腿上!这小子本来就烧得去了半条命,要是再被烫掉一层皮,那就真的只能裹破席子埋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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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
  贺铮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粗噶得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动静。
  他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不敢抽,也不敢动。只能憋屈、狂躁地任由许逾白那滚烫的呼吸,混合着疙瘩汤的香油味,黏腻地喷洒在他的手腕内侧。
  时间在这个逼仄、昏暗的土屋里,仿佛被无限拉长。
  夕阳的余晖顺着糊着破报纸的窗缝投射进来,在坑洼不平的土墙上拉出一道血红的光斑。
  “松手!”
  贺铮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要命的酷刑。他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低吼。
  他霸道地反手一扣,长满厚重老茧的大手强硬地卡住了粗瓷海碗的边缘,不讲理地将那个滚烫的碗,硬生生地从许逾白手里给夺了过来!
  “哐当!”
  大海碗被贺铮用力地砸在旁边的长条木凳上,滚烫的汤水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就在夺下碗的那一瞬间。
  贺铮狼狈地、仓皇地猛往后退。
  他高壮的身躯因为退得太急,膝盖重重地撞在了土炕粗糙的边缘上,“砰”的一声闷响,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你他妈属狗的啊!乱蹭什么?!有病就吃药,别在老子面前发疯!”
  贺铮暴躁地咆哮着。
  他那只刚刚被碰过的右手,神经质地在自己粗糙的布裤腿上狠狠地刮蹭着。粗糙的布料残忍地摩擦着手腕内侧的嫩肉,瞬间就蹭出了一大片骇人的红痕,仿佛只有这种真实的刺痛感,才能掩盖住刚才那种让他心跳失控的酥麻。
  土炕上。
  许逾白失去了手里的碗,单薄的身体无力地往后一靠,重重地撞在掉灰的土墙上。
  他费力地喘息着,那张烧得红艳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被贺铮怒火吓到的恐惧。
  他缓慢地抬起手,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干裂、渗着一点血丝的嘴角。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无辜地看着暴躁的贺铮。
  “铮哥……你发什么火?”
  许逾白的声音虚弱,带着一股子要命的鼻音,“我刚才……只是眼前黑了一下。我没力气,头太重了,没撑住……我不是故意往你手上磕的。”
  完美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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