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贺铮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视线正中央,是许逾白那被井水洇透了的胸口。
  那件洗得发黄的旧跨栏背心本来就大,吸饱了水后,瞬间变成了要命的半透明状,死皮赖脸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许逾白苍白发烫的皮肉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哗啦——”
  贺铮的手腕因为极度的紧绷和神经质的痉挛,猛地抖了一下。
  粗瓷大碗里剩下的凉白开再次不安分地晃荡起来,几滴水珠顺着倾斜的碗沿洒出,精准地砸在了许逾白那露在背心外头的、削瘦的锁骨上。
  冰凉的水滴砸在滚烫的高热肌肤上。
  许逾白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浓密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冷……”
  他虚弱地喘息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胸口贴着的那块湿布太难受。他缓慢地抬起那只被打出红印子的手,想要去扯开那黏腻在胸膛上的旧背心。
  可是,他的手因为发烧脱力,根本使不上半点劲。
  细长的手指艰难地捏住粗糙的布料,费力地往外一扯。
  “嘶……”
  旧背心的布料太糙了。随着他拉扯的动作,粗糙的棉布纤维毫不留情地摩擦过他胸前娇嫩的皮肤。
  尖锐的刺痛夹杂着诡异的酥麻感,让许逾白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后背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那截脆弱的腰肢在土炕的破席子上难耐地扭动了半寸。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在贺铮那双已经彻底充血的黑眸里,被放慢、放大了无数倍!
  贺铮脑子里那座名叫“直男防线”的大坝,轰轰烈烈地碎了一地。
  “你他妈别乱动!”
  贺铮喉咙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简直像是野兽被逼入绝境时的低吼。
  他猛地收回那只端着碗的手,动作大得像是在甩掉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
  “哐当!”
  粗瓷海碗被他粗暴地砸在旁边的长条木凳上。碗底磕在硬木头上发出一声脆响,半碗水全洒了出来,顺着凳子腿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贺铮连看都没看那只碗。
  他高壮的身躯在逼仄的土炕边上焦躁地转了半个圈,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上,汗水简直像是在下雨一样往下滚。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带着水汽的哭腔,“布料磨得……好疼。我扯不开……你帮帮我,好不好?”
  帮?
  怎么帮?!
  这大夏天的,那破背心贴得那么紧,老子一上手,岂不是全他妈得摸上去?!
  贺铮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他极其艰难地做着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被骨子里那股没出息的护短给打败了。
  “老子真他妈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命!”
  他一把抓起水盆边那条拧干的粗布毛巾,大步跨回炕沿,高大的阴影瞬间将许逾白严密笼罩。
  “把手给老子放下!”贺铮粗声命令。
  许逾白乖顺地松开手,两条细瘦苍白的胳膊无力地摊在身侧,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信赖地看着贺铮。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干毛巾团成一团,像排雷一样,隔着那层湿透的旧背心,生硬地按在了许逾白的胸口上。
  “唔!”
  许逾白被这蛮横的力道按得发出一声闷痛的惊呼,整个上半身往后陷进了土墙的灰里。
  “老子没用力!”贺铮像被踩了尾巴,欲盖弥彰地吼了一嗓子。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呼……吸……”
  贺铮的胸膛起伏得像是个快要爆炸的锅炉。
  他慌乱又粗暴地在许逾白胸口胡乱按压了几下,感觉到那层旧背心不再滴水、也没有那么透明之后,像触电一样抽回了自己的手。
  “行了!没全湿,体温一烘就干了!”
  贺铮仓皇地扔掉毛巾,狼狈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心虚地四处乱飘。
  许逾白靠在墙上,胸口依然剧烈起伏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不再滴水却依然紧绷的旧背心,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这头看似暴躁野蛮的糙汉子,实际上只要随便给他下点软钩子,就能轻易把他的理智挑得稀碎。
  “谢谢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哑得像刚经历过某种激烈的挣扎。他缓慢地抬起手,刻意地、在贺铮僵硬的注视下,将那滑落在左肩上的宽大领口往上拉了拉。
  随着布料上移,那大片白皙、泛着淡粉色的锁骨和肩膀,一点点被粗糙的布料遮挡。
  贺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个上移的领口,直到那最后一点白腻消失,他才猛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从一场恐怖的梦魇中惊醒。
  “谢个屁!你给老子赶紧躺下睡觉!”
  贺铮暴躁地转过身,像是一头狂躁的困兽,大步跨到院门边,一把抓起那把之前扔在地上的劈柴铁斧。
  他不能再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干出什么变态事情来。
  “大队长既然给老子扣了半天工分,老子下午就在院子里劈柴!没老子的话,你他妈就算是尿急也给老子憋在炕上!敢下地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贺铮粗声甩下这句没有威慑力的狠话,高壮的身躯一头扎进了毒辣滚烫的院子日头底下。
  “砰!”
  破木门被他用力地从外面关上。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的闷热。
  许逾白缓慢地躺回粗糙的炕席上,乖顺地将大牡丹花棉被拉到胸口。他听着院子里传来暴躁用力的劈柴声。
  每一斧子,都像是劈在坚硬的石头上,带着无处发泄的邪火。
  许逾白闭上眼睛,苍白干裂的嘴唇勾起一个清冷、满足的笑意。
  而此时的院子里。
  “咔嚓——!”
  贺铮挥舞着沉重的铁斧,狂暴地将一块粗大的硬杂木生生劈成两半。
  他上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刺眼的阳光下骇人地贲张着。汗水像洗澡一样,疯狂顺着深邃的脊柱沟往下淌。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累。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要命的几分钟。那块湿透的布料、那声压抑的闷哼……
  “操!”
  贺铮低沉沙哑地怒吼了一声。
  他扔掉手里的斧头,高大强壮的身躯颓废地蹲在了那堆碎柴火旁边。
  他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剧烈地喘息着。
  就在刚才,他绝望地发现。
  他那只隔着毛巾按压过许逾白胸膛的右手,哪怕现在沾满了劈柴的木屑和泥土,却依然要命地……
  残留着那股属于病秧子的、勾人的肥皂清香。


第18章 烙在掌心的肥皂香
  “操。”
  贺铮猛地把捂在脸上的双手挪开,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里,透着一股子活见鬼的惊悚和慌乱。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骨节粗大,手背上青筋盘结,掌心和虎口处全是常年握锄头、抡镢头磨出来的黄色厚茧。因为刚劈完柴,手心里还沾着些黑灰色的泥沙和木屑。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只标准的、在黄土地里刨食的糙汉手。
  可是,那股若有若无的肥皂清香,就像是长了倒刺的藤蔓,死皮赖脸地顺着他掌心的纹理往毛孔里钻。
  只要他一喘气,那股味道就蛮横地勾起刚才在屋里那要命的几分钟——隔着粗布毛巾,手底下那滚烫的、毫无赘肉的胸膛,....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咒骂。
  他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高壮的身躯狼狈地从柴火堆旁弹了起来。三两步跨到角落的那口压水井边,左手一把攥住磨得锃亮的铁摇把,发狠地往下压。
  “哐当!哐当!哗啦啦——!”
  冰凉的井水从生锈的铁管子里喷涌而出。
  贺铮根本没去拿脸盆。他直接弯下腰,在井台旁边的泥地上粗暴地抓起一把混着粗糙沙砾的黄土,一把拍在了自己的右手掌心里。
  然后,他把手伸到刺骨的井水底下,就像是在搓洗一块肮脏的破抹布,死命地来回搓洗起来。
  “沙沙……哧哧……”
  粗糙的沙砾在两只手掌之间剧烈摩擦。
  这简直就是自虐。尖锐的沙子划过他掌心的老茧,刮在手背相对薄弱的皮肤上,瞬间就磨出了一道道细微的红血丝。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泥沙,又很快被新抓起来的黄土覆盖。
  贺铮喘着粗气,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起伏。
  他搓得发了狠,那股子疯劲儿,简直恨不得把右手掌心上的那层皮给生生揭下来。
  “没了……没有了。老子是个带把的老爷们!去他妈的肥皂味!”
  贺铮神经质地低声嘟囔着,盯着被搓得通红发紫的掌心。
  直到双手被井水冻得发僵,直到皮肤因为过度摩擦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停下了这种近乎发疯的自残行为。
  他直起腰,大口喘息。
  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挡地砸在他光着的、古铜色的宽阔脊背上,汗水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贺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低下头,像排雷一样,把那只通红的右手凑到了自己鼻子底下。
  闻了闻。
  只有井水的涩味和黄土的腥气。
  那股子带着许逾白体温的肥皂香,终于被粗暴的沙土和井水彻底洗刷干净了。
  贺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无力地靠在了压水井的铁管子上。
  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混着热汗,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终于恢复了一点属于村霸糙汉的清明。
  “哐当!”
  就在这时,院墙外头的土路上,突然传来铁锹砸地的刺耳声响。
  “贺老三!干啥呢!大中午的不在屋里挺尸,在院子里洗大水澡啊?!”
  隔壁矮墙外头,探出了一个乱蓬蓬的脑袋。是同生产队的二流子王赖子。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这会儿估计也是借口解手,从南坡的麦地里溜回来偷懒的。
  贺铮本就烦躁的心情,被这一嗓子瞬间点炸。
  “洗你祖宗的坟!”
  贺铮猛地转过头,凶悍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飞了过去,高大强壮的身躯瞬间绷紧,透着一股随时要隔墙打人的杀气,“王赖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抽?!滚回地里去!再敢扒老子的墙头,老子拿砍柴斧剁了你的狗爪子!”
  王赖子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
  “哎呦喂,吃枪药了这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