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别别别!许同志!你可千万别出来!”
  王保国惊恐地扯着嗓门尖叫,声音劈得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可是,根本不用王保国喊。
  就在许逾白的膝盖即将砸在滚烫泥地上的前一微秒——
  “呼——!”
  贺铮高壮的身躯带起一阵狂躁的热风。
  他几乎是以一种野兽扑食的恐怖速度,猛地转过身,一个箭步跨上前。那只粗糙、宽大、布满老茧和泥土的大手,精准又野蛮地一把捞住了许逾白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砰!”
  许逾白整个人无力地砸进了贺铮那结实、宽阔、满是热汗的胸膛里。
  巨大的冲力撞得贺铮往后退了半步,他有力的小腿肚子“砰”地磕在门槛上,但他那条粗壮的胳膊却像铁箍一样,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将许逾白勒在怀里,没让人往下掉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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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不要命了是不是?!”
  贺铮低头看着怀里这瘫软得像烂泥一样的人,喉咙里爆出一声粗暴、夹杂着恐慌和狂怒的咆哮。
  他那只勒在许逾白腰上的大手,因为愤怒而不受控制地收紧。
  “唔……”
  许逾白被勒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颊虚弱地贴在贺铮滚烫的胸膛上。他没有挣扎,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一样,微弱地喘息着,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贺铮的胳膊上。
  外头,王保国看着贺铮把人接住,这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脑门上吓出来的白毛汗。
  “大队长。”
  贺铮缓慢地抬起头,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越过半敞的院门,阴冷地锁定了王保国。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搂着许逾白的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混不吝:
  “你刚才都听见了吧?这小子自己说了要去下地。行,老子现在就把他扛去南坡。他只要死在麦地里,明儿公社的调查组下来,老子第一个告诉他们,是你王保国逼他去干活的!”
  “贺老三!你他妈别满嘴喷粪!”
  王保国吓得简直要跳起来了,指着贺铮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看看贺铮那副活像要提刀杀人的阎王相,再看看贺铮怀里那个脸色白得像鬼、连气都喘不匀的病知青,心里的那点官威早他妈飞到了九霄云外。
  “老子什么时候逼他了?!我那是……我那是不知道他病得这么重!”
  王保国狼狈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账本,胡乱在裤腿上拍了两下灰,一边往后退,一边心虚地大声嚷嚷:“行了行了!这几天算他病假!每天扣一半工分!贺老三,大队里没多余的劳力,你就留在家里看着他!这几天你的工分也扣半!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拿你是问!”
  说完,王保国像是生怕贺铮真的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扔给他,转过身,迈着两条短腿,像只被狗撵了的兔子一样,一溜烟地顺着土路跑了个没影。
  院子外头的土路上,扬起了一阵细碎的黄土烟。
  四周重新陷入了那种闷热、死寂的蝉鸣声中。
  贺铮站在门槛上,死死盯着王保国消失的方向,腮帮子上的肌肉用力地鼓动了两下。
  “算你跑得快。”他粗声粗气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
  随后,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许逾白还闭着眼睛,那张脸因为刚才的强撑,此刻已经退去了不正常的潮红,变得惨白一片。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下来,精准地落在了贺铮那古铜色的锁骨上。
  一滴冰凉的汗,砸在滚烫的皮肉上,激起一阵细微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贺铮只觉得小腹处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上勒着的那截腰有多细。只要他那长满老茧的五指稍微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丈量出这把细骨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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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铮脑子里那根筋突突直跳。
  “装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狂躁和憋屈的妥协,“人都被你吓跑了,你他妈还准备在老子怀里瘫多久?!”
  许逾白没有说话。
  他那长长的、沾着汗水的睫毛微弱地颤动了两下。他不仅没有从贺铮怀里退出来,反而大逆不道地将那张脸往贺铮那满是汗水味的颈窝里又深埋了几分。
  “铮哥……”
  细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哭腔的声音,从贺铮的胸膛处闷闷地传了出来。
  “我没装……我是真的站不住了。我好冷。”
  又他妈是这句!
  大夏天的三十几度,这病秧子居然在他这个光着膀子、热得浑身冒火的糙汉怀里喊冷!
  贺铮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烦躁地闭了闭眼睛,那双大手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把人给推到地上去。
  他粗暴地一把将许逾白打横抱了起来。
  “啊!”
  突然的悬空让许逾白发出短促的惊呼,他那两条细长的腿本能地在半空中扑腾了一下,最后顺从地垂在了贺铮强壮的手臂外侧。
  “老实待着!再乱动老子摔死你!”
  贺铮恶劣地吼了一嗓子,大步流星地跨进正屋。
  “砰!”
  他转身,一脚粗暴地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给踹得死死关上,将外头那刺眼的阳光和热浪,彻底隔绝在了土屋之外。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从糊着破报纸的窗缝里透进来的几缕昏黄光柱。
  贺铮抱着许逾白,几步跨到那铺硬邦邦的土炕前。
  他本来想像扔麻袋一样粗暴地把人扔上去,可当视线触及到许逾白膝盖上那片刚才磕出来的青紫时,他那结实的手臂,硬生生地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最后,他只是生硬地、像是在放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把许逾白放在了那破席子上。
  “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屎?!”
  刚一放下,贺铮那积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他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地站在炕沿边,双手叉在只穿着粗布长裤的腰上,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许逾白,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老子让你死也别出声!你倒好,还跑去扒门框!你以为你是谁?董存瑞炸碉堡啊?!王保国那种老油条,要是真看出你是装的,他能把你直接送公社大队去批斗你信不信?!”
  贺铮是真的气疯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刚才看到许逾白往地上栽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这个纯粹的直男感到恐慌、暴躁。
  许逾白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
  他靠在掉灰的土墙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毫无预兆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了下来。
  “我知道……”
  许逾白一边哭,一边艰难地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知道我没用……我只会拖累你。可是铮哥……大队长要扣你的工分啊。你每天干活那么累,要是扣了工分,你冬天连棒子面都吃不上……”
  他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绝望、偏执地看着贺铮。
  “我不想欠你的。我宁愿……宁愿去地里累死,也不想让你因为我挨饿。”
  极品绿茶的顶级暴击。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精准锋利的钝刀子,直接捅进了贺铮那颗护短的心窝子里,还恶劣地搅动了两圈。
  贺铮准备了一肚子的粗话,在这一瞬间,全被这几滴眼泪给噎死了。
  他站在那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个被抽干了力气的风箱。
  他瞪着许逾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操!
  这小子是在心疼他?
  这连路都走不稳的病秧子,竟然为了不让他扣工分,连命都不要了跑去跟王保国对峙?!
  一种复杂、陌生、甚至夹杂着一丝隐秘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爬满了贺铮的全身。
  “谁……谁要你管了!”
  贺铮磕巴了一下,声音粗噶,之前的暴怒早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狼狈。
  他烦躁地转过身,不敢再看许逾白那张挂着眼泪的脸,大步走到缺角的八仙桌前。
  “老子缺那点工分吗?!老子就算是去后山套兔子,也饿不死!”
  贺铮背对着土炕,粗暴地抓起桌上的那个军绿色水壶,胡乱地往那个掉瓷的粗瓷海碗里倒了半碗水。
  他端着碗走回炕边,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却不自然地飘向别处。
  “别哭了!哭得老子心烦!把水喝了!”
  他生硬地把碗往前一递,碗里的水因为他手臂肌肉的紧绷,细微地晃荡着。
  许逾白靠在墙上,眼底闪过一丝幽深、得逞的光芒。
  他缓慢地伸出双手,去接那个碗。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刚碰到碗沿,碗就倾斜了一下,一小股冰凉的水直接泼了出来,洒在了他胸前那件宽大的旧背心上。
  “嘶……”许逾白倒抽了一口冷气。
  水迅速浸透了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背心。
  那块布料黏腻地贴在了许逾白苍白、毫无赘肉的胸膛上,因为布料变成了半透明,底下的轮廓就这么突兀、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贺铮的视线里。
  屋子里的气温,在这一秒,仿佛飙升了十度。
  贺铮那端着碗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那双因为干农活而布满血丝的野性眼眸,死死地盯着那片湿透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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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结艰难地、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吞咽声。


第17章 贴在皮肉上的湿背心
  “咕咚。”
  这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在闷热、死寂、只听得见窗外断续蝉鸣的土屋里,简直就像是在贺铮的耳膜边上敲响了一面破铜锣!
  太响了。
  响得贺铮恨不得当场在泥地上刨个坑,把自己这高壮的身躯给生生活埋进去。
  他那张常年被太阳晒得古铜发黑的脸,在这一秒钟,肉眼可见地爆红成了一块猪肝色。那股子难堪的燥热,顺着粗壮的脖颈一路烧上了耳根,连带着他寸头底下的头皮都像炸开了一样发麻。
  老天爷!
  他贺老三可是个正儿八经、满脑子只知道下地挣工分的糙老爷们!以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看着供销社的白面肉包子咽口水就算了。现在他妈的,他竟然因为盯着一个男人被水泼湿的胸口,没出息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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