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贺铮烦躁地关掉水阀,看着水盆里倒映出的那张黑沉沉、青筋暴起的脸。
  如果刚才他真的走了,那小子那种连路都走不稳的死样,说不定真的会烧死在这个闷热的破土屋里。
  “就当是日行一善,给老子下辈子积德了。”
  贺铮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
  他从绳子上扯下那条粗棉布毛巾,扔进水盆里,端着那盆冰凉的井水,黑着脸重新走回了正屋。
  屋里。
  许逾白还坐在那摊烂泥里,没有试图自己爬起来。
  贺铮把水盆“砰”地一声重重地搁在土炕边缘的长条木凳上,水花溅了一地。
  他大步走过去,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粗鲁地弯下腰,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抄起许逾白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人从泥地里提溜了起来。
  “啊……”许逾白因为突然的失重感,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贺铮那宽阔、满是汗水的肩膀。
  “别乱摸!一身的臭泥,老子刚换的衣裳!”
  贺铮嫌弃地吼了一嗓子,手上的动作却稳当地把人提到了土炕的边缘坐下。
  烂泥蹭在炕席上,贺铮看都没看一眼。
  他转过身,背对着许逾白,弯腰在水盆里用力地搓洗着那条粗布毛巾。粗糙的棉布纤维在水中摩擦,发出“哧哧”的声响。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将毛巾拧到半干。
  他转过身,高大强壮的身躯霸道地挤进了许逾白因为虚弱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充满压迫感、甚至可以说是极度越界的姿势。
  贺铮却像是根本没意识到一样。他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把这小子身上的烂泥擦干净,然后让他睡觉,自己好滚去地里干活。
  “腿伸直。”
  贺铮半跪在炕沿下方的泥地上,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
  许逾白乖顺地将那两条沾满泥浆的腿往前伸了伸。因为高烧和无力,他的膝盖细微地发着抖。
  贺铮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许逾白那纤细、冰凉的右脚踝。
  入手的瞬间,极端的体温差再次在两人之间炸开。贺铮的手心滚烫得像是个小火炉,而许逾白的腿却凉得像是在井水里泡过。
  贺铮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拿着那条湿冷的粗布毛巾,毫不客气地盖在了许逾白的小腿肚上,用力地往下一抹。
  “嘶——”
  粗糙的布料混合着冰凉的井水,蛮横地擦过许逾白细腻敏感的皮肤。那些干涸的泥巴被粗鲁地擦掉,留下了一道道显眼的、因为摩擦而泛起的靡艳红痕。
  许逾白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整条腿在贺铮的掌心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回缩。
  “躲什么躲!脏得跟从猪圈里捞出来的一样,不使劲能擦干净?!”
  贺铮暴躁地训斥着,那只抓着脚踝的大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地将那条乱动的细腿给死死按住了。
  可是,骂归骂,当贺铮粗重的视线,落在那白皙小腿上被自己擦出的一道道红痕时,他那握着毛巾的手,还是别扭、不争气地放轻了力道。
  他换了另一面干净的毛巾,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生硬地、一点一点地在那些泥污上擦拭。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窒息的安静。
  只有贺铮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湿毛巾擦过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贺铮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集的汗珠。他发现这简直是个要命的折磨。
  随着泥浆一点点被擦去,许逾白那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毫无瑕疵的皮肤,一点点地暴露在贺铮的视线下。
  特别是当毛巾擦到膝盖往上、接近大腿根的位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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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
  贺铮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低着头,眼睛死盯着水盆里的黑泥水,根本不敢往上看一眼。
  他不敢看许逾白现在的表情。
  他只听到,头顶上方,许逾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破碎。那种带着高热温度的喘息,混合着微弱的闷哼,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在贺铮的耳膜上恶劣地刮擦着。
  “擦……擦干净了。”
  当最后一块泥巴被擦掉,贺铮几乎是像扔掉一块烫手山芋一样,慌乱地把那条脏毛巾扔进了水盆里。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高壮的身躯狼狈地晃了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闷得他发疯。
  “自己把裤腿放下来!躺下!睡觉!”
  贺铮暴躁地指着炕席,看都不看许逾白一眼,声音嘶哑得可怕。
  许逾白靠在土墙上。
  他缓慢地将那条被擦得泛起一层诱人红晕的腿收了回去。他看着贺铮那背对着自己、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般宽阔脊背,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的餍足。
  他乖顺地拉过那床厚重的大牡丹花棉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铮哥。”
  他躲在被子里,微弱、沙哑地喊了一声,“我躺好了。你坐下吧。你站着……我睡不着。”
  贺铮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暴躁地拉过那条长条木凳,“砰”地一声放在距离土炕半米远的地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睡!老子就在这儿守着!你今天要是睡不着,老子直接把你一棒子敲晕!”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高烧和刚才的折腾,终于耗尽了许逾白最后的一点体力。在确认贺铮真的没有离开后,他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那沉重且破碎的呼吸声,终于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真的睡着了。
  贺铮坐在木凳上,听着那规律的呼吸声,浑身那紧绷的肌肉,终于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转过头,复杂、深沉的目光,落在了炕上那个只露出一张苍白脸庞的鼓包上。
  这小子睡着的时候,倒是没有醒着的时候那么气人。
  安安静静的,睫毛长长的,像是个没有攻击力的瓷娃娃。
  贺铮烦躁地搓了一把脸,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破旧的上海牌机械表。
  下午两点。
  大队部的上工钟声早就敲过了。他现在就算赶去地里,下午的工分也保不住了。
  “操。老子这辈子的工分,全他妈搭在这小妖精身上了。”
  贺铮低哑地咒骂了一句。
  他站起身,走到水盆边,认命地准备把那一盆黑泥水端到院子里倒掉。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碰上掉漆的搪瓷盆边缘时——
  “砰砰砰!!”
  院子那扇脆弱的破木门,突然被人暴力地从外面砸响了。
  那声音大得简直像是要把门板给砸穿。
  紧接着,大队长王保国那愤怒、透过大喇叭扩音后变得刺耳的咆哮声,在院子外头轰然炸响:
  “贺老三!!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全大队几百号人都在南坡抢麦子,你他妈死在家里孵小鸡呢?!你给老子出来!!”
  贺铮端着水盆的手猛地一顿,手背上骇人的青筋瞬间暴起。
  这破锣嗓门实在太大,炕上原本睡得就不安稳的许逾白,被这声怒吼惊得浑身猛地一颤。
  他那双清冷的眼睛慌乱地睁开,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恐慌中,他从被窝里迅速地伸出一只滚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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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窝里的那把滚烫邪火
  “哗啦——”
  贺铮左手端着的那个掉漆牡丹花搪瓷盆,因为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剧烈一震,大半盆浑浊的黑泥水直接荡出了盆沿。
  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他那条沾满灰土的粗布长裤上。冰凉的泥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淌,裤管瞬间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沉甸甸地贴在腿肚子上。
  但他根本就感觉不到腿上的凉意。
  因为他的右半边身子,从指尖到肩膀,已经彻底麻了。
  许逾白的力气其实根本不大,别说拽个人,平时连拎桶水都费劲。贺铮只要稍微用点膀子力气,随便一甩就能把这小病秧子连人带被子掀飞出去。
  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秒,许逾白那只因为高烧而滚烫的手,就那么蛮横地攥着他的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掀开的被子缝隙,一把给拽了进去。
  厚重的大棉被底下,是一个密不透风、闷热到极点的封闭空间。
  贺铮那两根长满粗糙厚茧的手指,在被拽进去的瞬间,直接贴上了一片柔软滚烫、还带着一层细密汗水的肚皮。
  “轰——!”
  贺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粗壮神经,在这一刻不仅是断了,简直是直接被一把火烧成了灰!
  许逾白身上套着的是贺铮那件旧跨栏背心。那背心太大了,刚才他在被窝里折腾的时候,下摆早就卷到了胸口底下。贺铮的手指被拽进去,就这么严丝合缝地按在了许逾白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腹部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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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底下的皮肉烫得吓人。贺铮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许逾白那颗因为惊吓而狂跳的心脏,正通过那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手指骨节上。
  “你他妈……”
  贺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像是由砂纸打磨过的粗哑气音。他整个人僵硬地弓着腰,左手还端着那个滴水的破脸盆,右手的胳膊大半截都探进了许逾白的被窝里,姿势滑稽,却又透着一股子快要把人逼疯的紧绷感。
  “砰砰砰!!贺老三!你他妈死里头了是不是?!出不出来!再不出来老子踹门了!!”
  院子外头,大队长王保国的咆哮声再次炸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砸得“哐哐”作响,门框上的灰土扑簌簌地往下掉。
  外头的震天响,和被窝里这种私密滚烫的死寂,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铮哥……”
  被窝里,许逾白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昏暗中睁得大大的,眼尾的那抹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似乎是害怕外头那粗暴的砸门声,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本能地往贺铮这边缩了缩。
  他不仅没有松开贺铮的手指,反而用自己那两只手掌,将贺铮的粗糙指节往自己的身上按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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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谁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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